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第2页)
谢言的眸色比寻常人的要浅,修行过秘法后更是浅淡得多,眉宇之间总是略微皱着,总让人怀疑他是否心情不佳。
修行之人自筑基之后,衰老便慢上许多,一旦结丹,容貌就几乎完全固定,只是头发胡须还会长长。
谢言境界踏入结丹时才二十,又因为早年经历,个头不高,连带着脸也显小。
哪怕他总这般似是不经意地皱着眉,也只显出几分少年人的嗔怒,倒不显老态,鼻梁附近的那枚红痣更是点出了几分娇。
傅恩看得出来他这会儿是真的心情不佳,猜测恐怕是生了什么别的事端,但总归谢言不会吃亏,那他便也没什么好怕的。
他收回手,含笑问道:“这是又出了什么事?”
谢言一言不发,踩过地上的血水,径直走向端坐的傅恩。
傅恩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又说不上来到底为什么不妙。
“宗主。”谢言低声喊道。
傅恩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怎么了?”
谢言说:“我能给你净身吗。”
傅恩:“……?”
他了解自己这个护法,直愣愣的一根筋,有时候确实会犯蠢撞南墙,但架不住谢言的武力实在太高,南墙也能被撞穿走出去,对方有些看似玩笑的话恐怕并非玩笑。
傅恩怕是自己有什么误解,有些小心翼翼地说:“我挺干净的。”
谢言提了剑。
傅恩扶住了座椅把手,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坐这了。
谢言说:“我是指帮宗主你去势。”
傅恩:……
还真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啊!
傅恩不敢眨眼:“……我能问为什么吗?”
谢言说:“因为你会强迫我义弟。”
虽然当时他一怒之下把书撕成了两半,但以他看过的前文来说,不用看他都知道后面写的是些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什么天雷勾地火,什么啵嘴摸来摸去,什么颠鸾倒凤……
傅恩:“……你义弟是谁?”
谢言脸上的神情更凝重了:“我不会让你打听到我义弟的下落的。”
傅恩脑子从来没转得这么快过:“…照阿言的说法,我都没见过他,为什么要强迫他?”
谢言说:“你见过就会了。”
傅恩终于缓过来了些,他忙起身,握住谢言的手,想把他剑按下去,也空出一个身位容他能逃跑。
“可阿言,此前我从未听说过你有义弟,更不用提见他,何来我见他就会强迫他一说?”
谢言警惕起来:“宗主,我敬重你,但即便是宗主也休想从我这里打听我义弟的事,我都看了,你们要是见了,你就让他脱衣服,然后你们就亲嘴,然后你们****……”
傅恩一把捂住了谢言的嘴,怕人越说越离谱,把自己说生气了,一剑就下来了。
他脸上神情也有几分谢言对他不信任的沉痛:“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荤话?我方才说了,我不知晓阿言有义弟,根本不会做这种事,阿言要实在是怕,那便同我说了,我以后躲着他走还不行吗?”
谢言急了,忙扒开傅恩手说:“我怎么可能跟你说他的事?总之……总之我也想过了,给宗主你去势了你就不会再想那些男欢…男爱的事了,把心思放到修炼上来,早日一统魔域。”
傅恩也有些急,做不做是一回事,有没有是另一回事。就算他活这么多年从未起过那种心思,那也不代表他就能接受自己被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