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的卧龙先生(第2页)
他甚至能想象到脑中那个破系统如果此刻有实体,一定也在跟着宕机。
系统表示这锅他不背,明明是你自己决定来荆州的。
荀衍的心思急转如电。
诸葛亮这条路,暂时是断了。至少十年之内,指望不上一个孩童来给自己续命。
可来都来了,绝不能空手而归!
日后需要使用系统,必然会展露出“预知”的能力。
若无一个合理的来源,迟早会被人怀疑。
必须找到一个完美的伪装!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位仙风道骨的水镜先生身上。
司马徽在荆州乃至天下名士中地位尊崇,更关键的是,他以“知人善任”和“卜算”闻名于世。
如果……如果能拜他为师,学一些推演之术,不就是为自己未来的“神算”行为,找到了最好的出身和掩护吗?
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虽然暂时找不到“智力天花板”,但他不频繁动用天机,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乐观点想,三国谋士那么多,他荀氏子弟的身份,总有机会见到。现在未雨绸缪,为日后铺路,正是最佳时机!
想通了这一点,荀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燃起了斗志。
目标,从“寻找诸葛亮”,转变为“拜师司马徽”!
辞别了司马徽和黄承彦,在返回驿馆的马车上,荀谌看着自家六弟沉默不语,只当他还在为求医无门而失落,不由叹了口气。
“阿衍,莫要灰心。荆州既无良医,我们便回颍川,再寻他法。天下之大,总有能治好你的人。”
“大兄,”荀衍掀开车帘,望着窗外苍翠的山林,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不回去了。”
荀谌一愣:“不回去?为何?”
“大兄,你觉得水镜先生学问如何?”荀衍不答反问。
“自然是高深莫测,不愧为当世大贤。”荀谌据实回答。
“我想留下来,拜水镜先生为师,在此求学。”荀衍语出惊人。
荀谌眉头紧锁:“胡闹!你身体孱弱,此地离家千里,如何能让你一人留下?求学之事,待你身体好转,回颍川族学也不迟!”
“大兄,在哪里修养无甚差别,孔子曰:朝闻道,夕可死。又或者水镜先生精通推演之术,或许能为我找到一线生机!”
看着弟弟眼中那股强烈的求知欲,荀谌的心软了。
是啊,与其让弟弟在病榻上耗尽心神,不如让他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最终,他长叹一声,妥协了。
再次登门水镜山庄,荀谌言辞恳切地替弟弟说明了求学的意愿。
颍川荀氏的子弟愿意留在山庄求学,司马徽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当世文风依然开放,名士收徒,看重的是资质与品性,远没有后世那般敝帚自珍。
于是,荀衍顺理成章地留在了水镜山庄,成为了司马徽的一名记名弟子。
荀谌又逗留了数日,见弟弟安顿妥当,精神似乎也好了几分,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踏上了返回颍川的路。
送走了兄长,荀衍彻底放下了心。
他一边跟着司马徽学习经义,调理身体,一边将自己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那些看似玄之又玄的推演之术上。
当然,他真正的依仗,是脑中那个来自后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