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第2页)
仙台遍布她和悠仁的足迹,仙台也一直担当她的老家。
而伏黑,伏黑一直生活在埼玉吧?再者就是东京。
她从没听妈妈提起过埼玉。
况且,这个世界上,不是已经有诅咒存在了吗?比起诅咒,存在一模一样的河流都算不上什么值得讨论的事情了。
所以长得像也没有关注的必要。
以亿为单位的人口,偶尔出现两个长相相似的陌生人也不稀奇嘛!
悠仁又向她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整个人没精打采。
好像前一阵的暴雨跨越时间吹了回来,淋湿悠仁,头发沾满水汽,沉重到抬不起头。
由梨没放开虎杖的右手,依旧像幼稚园放学那样二人手拉手,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从冒出刺刺的胡茬的下巴,拂过有些冷的嘴唇,捏了捏他的脸。
“疼不疼?”
“不疼。”
见他傻笑,由梨捏得愈发起劲,“笨蛋!怎么会不疼!虽然站着的地方有点暗,有点看不清你,但悠仁的脸都在发热!”
悠仁真是奇怪。
有时候硬邦邦的,比墙壁还坚硬;像现在,却又非常柔软,就和小时候一起玩的橡皮泥一样。
“我这么用力地揪你,这种时候就要说出来,你感受到了疼痛,你要说‘好痛,请别再做这种事了’。”
但是,捏橡皮泥这种事,主人不允许,就不能随便去玩。悠仁分明不是讨好型人格,却总在她面前退让。
虎杖乖乖地重复说:“好痛的,请别再、别再……”
由梨向下抚摸,手停在喉部,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凸起的喉结,静静等他说完。
然而震颤的地方迅即停了下来。
“呜……我做不到……”虎杖掩面哽咽。
“笨蛋悠仁,这有什么做不到的啦!”由梨拨开他的手,追逐他的视线,逼迫他注视自己。
脚尖抵住他,他突然闷哼一声,像是后背撞到了什么。
站在庭院的石山旁,偶尔听见池水当中锦鲤摆尾,草丛里恼人的虫鸣。由梨原本是看不清对方的。
但虎杖眼里朦胧地倒映着月光。
她也没法说下去了。
她看见悠仁眼中流转的水光。
这时,虎杖说:“就算痛,也是由梨给我的东西。”
轻飘飘的话语,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由梨突然觉得双腿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有些站不住。她心里又泛起甜蜜,浓厚的糖浆连搅拌机也无法运转。它们沉淀下去,再然后尝到了酸涩的滋味。
“……悠仁,你是受虐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