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0(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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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还好吗,没有见你参加那些比赛。我问了爷爷,他说长谷川老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嗯。老师说参加那么多比赛没必要,还是潜心学习比较好。”琴吹悠面不改色地乱说一通。
“我也这么觉得——”
“那个。”绘里音打断了他俩的对话,“部长,指导老师找你。”
被绘里音拽走后,琴吹悠长舒了一口气,她问:“月聆老师找我吗?”
绘里音擦拭小号:“没有的事。”
她向来毫无波澜的脸庞平添几分担忧:“你没事吧?”
琴吹悠心里暖洋洋:“没事。不过他们说失忆需要刺激源,这点倒很对,刚刚一瞬间大脑多了好多记忆……呼,我有点不擅长和他相处。”
她感觉记忆里模糊的那些片段愈发清晰。
绘里音:“你讨厌他吗?”
绘里音摆出一幅护短的姿态,大有琴吹悠一说「讨厌」,她便想方设法合理阻止他们交流的打算。
“我倒没有讨厌过他,只是要跟打败我的人自在地相处,我根本做不到……但是绘里,我总觉得竹内这个人有点奇怪,过去他找我说话,不管说什么我都会觉得是在挑衅,但是现在回过头来看,他好像蛮想和我交流的,见到我也很开心……”
绘里音静静地看向她,像是恢复了一贯的理智:“你没感觉错,他给我的感觉更像栀子。”
她拍了拍琴吹悠的肩膀:“好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假模假样地找月聆老师说两句话,然后准备开始赛前动员演奏。”
琴吹悠歪头:“为什么要假模假样?”
绘里音悄声:“因为人家还在一直看着你。”
话音刚落,琴吹悠抱起小号,马不停蹄地跑向月聆老师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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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城西和白鸟泽的众人以球网为轴,分站在球场两侧。
金田一一边蹦跶,他的藠头脑袋也跃动着,像被人连根拔起又放下的草。国见英侧目,废了好大的劲才按耐把那颗草摁下去的冲动。
金田一乐呵说道:“我还是第一次打球前在现场听吹奏部的演奏,感觉自己不是在这个白鸟泽排球馆,是在奥运会的开幕式…”
话音未落,一阵清亮的小号声划破了碎碎的絮语,直直地抵达每个人的耳畔,激昂的旋律毫无铺垫地拔地而起,带来的音波似乎能卷起风。
琴吹悠站在风的中央。
喜欢一个人,便会在脑海里描摹她的情态。
此时的琴吹悠扬着头,似乎这个完美的开场和观众们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倾听的姿态让她洋洋自得,她圆圆的杏眼弯了弯,介于上弦月与峨眉月之间,挂在了及川彻的心尖。
月聆老师扬起手,各声部的旋律错落有致地涌来,重复循环的乐段每一次都传达着不同的情感。
突然,打击乐的方向,有人弯下腰,捞起了一个特殊的装置,他等待许久,还把那装置高高地举起,晃了一圈。
门外汉还摸不着头脑,对面的白鸟泽乐团已心领神会地一笑。
那装置是特殊的警笛。
在乐曲演绎中,为了传达特殊的效果,也会运用一些本不是乐器的“乐器”。
警笛和小号声部一唱一和,像亲切对话着的老友,瞬间把场子炒热了。
岩泉一嘴巴微张,惊讶地不知该说什么。他环视一圈,看到排球部的众人和自己一样震惊,便放心地继续把嘴巴张成O型了。
在最后一次重复的乐章把音乐簇拥着爬上山巅时,月聆老师利落地收手,乐曲戛然而止。
只余回音徘徊在排球馆间。
回过神来的众人用力地鼓掌,两个队一个乐团鼓出了排山倒海的气势。
金田一:“国见,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我们吹奏部吹得跟前几个月完全不一样。”
国见英点点头:“显然,她们的进步已经大到你也听得出来了。”
金田一给了他后背一拳,国见英硬挨了这一拳,他很想顺势倒在地上就此躺下了,花卷学长却看透了他的小心思,笑眯眯地扶了他一把。
金田一:“能不能少损我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