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第4页)
杨知煦张开嘴,她把扇骨放入,让他咬住。
而后,她去柜子里取来一样东西,杨知煦看了一眼,愧然敛目。
那便是她从杨府收来的教具。
好啊,早不用晚不用,偏偏现在用,杨知煦想让她再等等,怎么也得门口的人走了再说,可她坐回榻旁,根本没看他的眼色,那玩意就怼在了松软的道口。
这时,门被敲响了。
杨知煦的脸顿时白了几分,与此同时,下身那物径直插入,身体骤然被填满,他死死咬住扇子,脸上狰着,挤出了几道深纹,肌肉痉挛,浑身都哆嗦起来。
“檀华?你在吗?”
檀华道:“我在。”
她声音当真安稳。
“你歇息了吗?”三娘问,“你刚刚可听见有人喊叫?”
檀华道:“好像有。”
杨知煦大惊,狠狠瞪她。
被他这一瞪,檀华手上加速,猛捅了几下,于是那眼波的威力中途就打了折扣,软弱如丝,口水也从扇子边沿流了下来。
檀华道:“应是从后街传来的。”
三娘道:“是吗?我听着像是院里,吓我一跳,还以为进贼了。”
“贼哪敢喊这么大声?”
几番折磨,杨知煦涨红的脸上,泪水终是簌簌而落,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却没想到有这种生不如死的时刻。身下像被捣药,听着一下下挤压的水声,多想忘情沉浸,却又被门口的人绊着,简直纠结到了极点。
她一定看懂了,面容似是未变,却又好像染上了笑意。
“要进来吗?三娘?”
他漂亮的眼睛赤红着,向她无声说了一万遍——此门若开,他宁可一死。
三娘道:“你还未歇息?”
檀华道:“正准备歇。”
三娘:“那我就不进去了,你早点睡吧。”
人走了,杨知煦闭上眼。
他刚松一口气,身下的手突加频力,猛然几下,杨知煦喉咙卡住了口水,上不去下不来,脑子一片花白。
“唔,呜唔——!”他咬着扇子,想让她给他缓缓,不料她另一只手也上来了,放到他腹部,道:“二哥,我教你一招,可冲破封穴。”言罢,一股沉沉的内力顺着小腹压了下去,下身那物像支剥开的蕉,被顶得又翘起几分。
前有气,后加紧,杨知煦感觉身体那一节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他死咬着扇骨,发出时而享乐,时而痛苦的阵阵低吼,终于,某一刻,檀华手掌一压,下手猛地抽出,阴精与尿溲混着一齐喷出,在空中画了道弧,像甩出去的鱼线,轻轻落在洁白的河面上。
一塌糊涂,满目狼藉。
“呃……呃……”他失了语,嗓子哑着,连连发出不明的声音。
那玩意软下去后,还是控不住,道口往外流着不知是什么的体液。
穴道已经冲开了,但他还是动不了,视线迷离地看着棚板,浑身无力,口中的扇子掉了下去,嘴唇轻轻动着。
檀华靠近了,听他轻轻呢喃:“……月,月亮,你看到月、月亮了吗?”
还说起梦话了。
檀华鼻腔轻出一声,一手抚在他面颊上,自己的脸也贴了上去。他的脸热得离奇,却又那么柔软,她没忍住,转头亲上,鼻腔埋在潮湿的长发间,深深吸了一口,低声道:“二哥,你先赏月,我去烧点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