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第2页)
他的脸在暖灯下,比往日还多了几分温情雅润,尤其那挺拔如琢的鼻梁,堪比天工,檀华的视线落在那上,一边开口,缓声道:“杨公子,你可知,宴席结束,刘公公去哪了?”
“哦?去哪儿了?”
“他去了一家青楼。”
“……啊?”
“他叫来男男女女,现场给他表演,只挑最新鲜,最特别的招数看。”
“这……”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檀华与他解惑,“这就叫,找刺激。”
杨知煦嘴唇微启,却没有言语,他眼神下意识想避,又觉得还是坚持一下好些。
檀华道:“众心思迁,一旦安逸久了,人就想给自己找点刺激,你说对吗?二哥。”
她整个气息都沉了下去,但语气还是一如往日平缓,目如渊潭,倒是看得杨知煦,看得他……
由不得杨知煦细想,檀华抬起一只手,“或许,”她的手背轻轻碰到杨知煦的脸上,“你也想试试我的手段?”
杨知煦耳尖爬上一抹红晕,眼睑微抖,他向后躲,脚下一个趔趄了,“哎……”连退几步,最后坐到了榻上。
她也走了过来。
杨知煦还来不及说什么,她出手极快,手上带着风,力道像是高空落下的圆石,坠入穴位的平潭,不疼,但是很沉,很重。一瞬间,杨知煦身体的力量就被抽走了,他向后倒,被她拉住,让他安安稳稳躺到榻上。
然后,她坐在榻边,开始解他的腰带。
杨知煦怔怔瞧着,即使要给他点好看,她的动作依然柔和,他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熨帖,轻声道:“你想我不动,我就不动,不用点我的穴道。”
檀华看他一眼,有些意味不明。
她抽出他的腰带,放到一旁,然后剥开他的衣裳。
今日参宴,他穿得正式,褙子,外衣,中衣,一层一层,摊开之后,她又褪了他的下身,将裤子叠好,放到榻尾。
夏夜闷热,衣裳一开,里面就像是掀开了笼屉的蒸肉,捂得又白又嫩,还冒着潮热的湿气。
檀华道:“还是第一次见。”
她这么一说,杨知煦也想起来了,从前亲近,或有遮掩,或不清醒,当下的确是她第一次真正见他全部的身体。
他开始觉得这一动不动的姿势有些不妥了,他不能同她往来,只像个砧板上的鱼,不管好看的不好看的,都被她这么彻彻底底地盯穿。
他说:“檀娘,你还是给我解开吧。”
她像没听着,伸手摸他左侧胸口,琢磨着道:“这边怎么凹进去些?”
穴道封闭,血气不畅,被她碰了那处,敏感之中又带着些丝麻,若有若无的触感竟比平日还要微妙。
“……从前不是这样,是被逼讯时受了伤,就……檀娘,你给我解开好吗?”他话没说完,檀华俯身下去,将那小玩意含在口中,舌头抵着牙膛,轻轻一吸,就给凹进的部分重新拉了出来。
杨知煦忍不住“哎呀”一声。
她挑起眼,道:“好了。”
杨知煦脸颊红晕,额头也出了汗。
她问:“还有哪处有问题,我一并治。”
杨知煦声音微颤,道:“身子动不了,神医,你给治治这个行吗?”
檀华直起身,眼神往下一撇,他前阴已起。
杨知煦不是忸怩之辈,身为医者,他看过不知多少具人身,不管什么部位,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个有功能的器具,但是此刻,他同檀华一起看着这乱草中的肉件,忽然觉着这东西怎会长得如此奇形怪异,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