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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好奇与灌酒(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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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着盘子里的苹果派和三浦敬忠给他点的鸡蛋粥,还有他自己点的鸡肉串,看三浦敬忠和老板喝酒聊天,三浦敬忠的杯子空了他就给他倒上。

最开始一次三浦敬忠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谢谢悟君,做得很棒哦。”

到五条悟第四次给他加的时候,他已经有点迷糊了,扶着额头。

“悟君……”三浦敬忠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湿润,他感觉今天喝得有点快了,他和老板聊天时,悟君有时候会拽一拽他的袖子,然后拿着酒瓶很期待地看他。

他猜大概是因为他最开始的夸奖激励到了悟君,他其实在之前就有点想说“不可以这样劝酒哦”,但五条悟什么都没说,只是想倒酒而已,他要说这话不就是说五条悟没眼色吗?好扫兴的大人!

再说……其实五条悟的眼睛除了在咒术意义上说举世难求,在审美上也举世难求啊……

拒绝不了他期待的眼神的三浦敬忠直接一口闷了剩下的半杯把杯子放到了五条悟面前,然后就是第三杯、第四杯,直到现在的第六杯。

“悟君……”他嗓子里挤出些微弱的声音,很不好意思,但再喝他感觉要醉了,不能在小孩目前喝多了是负责的大人应尽的职责啊……

出于这样的想法,纠结得很痛苦的三浦敬忠用手盖住了杯口,五条悟手里的酒已经换了一瓶,他说:“抱歉悟君,我不能再喝了。”

“哦。”按禅院甚尔说的,五条悟什么都没说,只是抿着唇,微微侧着脸,三浦敬忠直觉今天晚上很多事情都不太对劲,比如五条悟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情情绪低落、也比如最开始的五条悟为什么会因为被夸一下就兴致勃勃地给他倒酒、再比如今天禅院甚尔为什么会附和林先生说的“三浦,孩子想让你再来一杯啊,再来一杯吧,这杯我请了”……

好奇怪……

他看着五条悟微微侧开的脸颊,按着被子的手微微发力,他说:“悟君。”

“嗯?”五条悟回过头来。

“看着我。”他说道。

五条悟想起来了那个有关于“注视”的约定,如同晴日苍天的延展一般的眼睛看向了三浦敬忠。

——嘛,大概是甚尔想的什么奇怪的游戏吧。

三浦敬忠笑了一下,移开手掌,“麻烦悟君了。”

他把酒杯往那边推了一下。

如果禅院甚尔想这么做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他陪着就好了。

这么想着,三浦敬忠端起酒杯撑着脸和林老板聊天,在对方说着“这样才对嘛!年轻人就该有活力”的话里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调和威士忌。

他到后面忘了他喝了多少,反正林先生已经趴到桌上了,他面前第二个酒瓶也就剩了三分之一的样子。

搞什么……这是700毫升的瓶子吧?

三浦敬忠晕晕乎乎地从吧台前站起,接过旁边的人给的三张万元的纸币放到桌上用酒瓶压住。

头好晕……

看见他用手撑着吧台垂着头张口呼吸的模样,五条悟问禅院甚尔三浦敬忠喝的是多少度的酒,反应这么大。

“43%的。”禅院甚尔说:“挺高的了,就算35%的这家伙可是喝了打底1200毫升。”

“……”五条悟皱眉看着禅院甚尔:“你不担心他?”

“担心啊。”禅院甚尔笑着说:“再多喝我要拦了。”

“但他现在明显没什么大事,你信不信他是相对清醒的?”

五条悟持怀疑态度,43%的威士忌喝1200毫升,还是纯饮,喝得又快,就算是咒术师也难顶吧。

见他不信,禅院甚尔打了个响指,他站起身,拍了拍三浦敬忠的肩,在他抬头时问他:“喝多了吗?”

“肯定的吧……”三浦敬忠一手扶着额头,他说:“好晕,感觉像晕车一样。”

“那干嘛喝这么多?”禅院甚尔故意问道。

“不知道啊。”三浦敬忠靠着他的肩道,“当时看到悟君和甚尔的表情,感觉好像很期待我喝醉的样子……所以多喝了一点,到底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原来知道吗。”五条悟问禅院甚尔:“你确定这是喝多了?感觉很有条理。”

禅院甚尔:“当然,不信你问他今天在那边看到的那些被他毁了的家具长什么样。”

五条悟问了,然后发现换做平时一定会严肃拒绝告知的三浦敬忠真的开始和他说说什么样子的,甚至连“椅子上的脚每只都撑着不同的角度”这种详细到会有画面感的东西都说了。

“他喝多了之后只会进行基本的对错判断,道德他是不管了。”禅院甚尔摸了摸三浦敬忠的脑袋,把他背到了背上,“现在他大概没办法送你回去了,你要么自己回去要么和我们两个住一晚明天早上让他送你回去。”

“住一晚。”五条悟觉得灌酒有他一份,他就这么放着三浦敬忠有点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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