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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人进行中(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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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收下这个!”

他低着头,声音有些结巴道。

青年全名犬养饲,是三浦敬忠在一次任务里解救出来的“战利品”,他不知为何原因地没有把犬养饲带回总监部,反而是给对方安排了住所和夜校去学习城市的知识和生活内容,还让自己的中介给犬养饲科普咒术界的内容。

一直被村民当怪物的犬养饲为他的救世主奉上了他的术式。

“这是饲君的作品吗?”

在他的忐忑不安里,青年道:“针脚很细致也很漂亮。”

“做的是饲君自己吧。”他的手指在咖啡杯的把手上摩挲着,然后告诉在等待下文的犬养饲:“这份礼物很好,不过我不能收下他。”

“您需要保护!”犬养饲的呼吸粗重了,他抬起头看向朝思暮想的那张脸,苍白的脸上因为急迫出现些血色,他急切道:“这是我的术式。”

“它在我手里会因为咒力的限制无法做到太多,您来使用就不一样了。”犬养饲把那个钩织的玩偶又往前推了推,寄托着“剥夺”的玩偶躺在咖啡厅雪白的圆桌上,好像是高档餐厅里只占盘子中心一点空间的餐点一样。

“那就由饲君来保护我吧。”

三浦敬忠笑着道:“把术式拿回去,把身体养好,然后到东京保护我。”

在犬养饲愕然的目光的注视下,三浦敬忠问他:“饲君不想吗?”

“不!我只是……很荣幸。”犬养饲拿回了他的玩偶,钩针和毛线制作的小人脸上的表情无疑是幸福的,他和三浦敬忠承诺只要三天,他会去东京找他的。

“那就太好了。”三浦敬忠一手微微撑着脸,他指着那个小玩偶问犬养饲:“饲君到东京之后可以再做一个那样的玩偶吗?”

犬养饲下意识想问三浦敬忠想要谁身上的东西,然后就听到青年温和的声音道:“不需要寄托术式。”

他怔愣地看向笑得很温柔的青年,对方说:“饲君的手很巧,我想要一个单纯的玩偶挂在钥匙上。”

——又是这样。

犬养饲想,和以前一样,永远让人感觉温暖。

——三浦敬忠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犬养饲根本搞不清楚。

有时候他觉得三浦敬忠像一间蒙着厚玻璃的花房,任何的情绪在传进去时会被玻璃挡住变得像被玻璃格挡的声音一样模糊而轻薄,传出来的情感也是一样,他好像永远是一副轻飘飘的模样,但说出的话又让人觉得高兴。

现在他觉得他才是花房里的花。

三浦敬忠可能是花房外面的花匠或者太阳,对花房里争奇斗艳的花平等地输送着他轻薄的情感。

但他又确实是个爱花的,看不了任何的花凋零或者枯萎,即使只是有一点蔫吧他也要专程去看它的水分和养料。

犬养饲在来的时候看到了桌上有其他人的痕迹,也心知肚明三浦敬忠在他之前还见了其他人,或许在他之后还要更多的谁或者谁们。

这不影响他把自己的灵魂的一部分交给三浦敬忠,无论今天三浦敬忠收下还是退还,犬养饲都会追随他。

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只是一盆花的事实,他只是想和三浦敬忠永远在一起而已。

无论是融合身为他灵魂一部分的术式也好,留他在身边当护卫也好,能和三浦敬忠在一起他已经很高兴了。

当天晚上,面试了好几个人的三浦敬忠回到酒店和禅院甚尔说起术式很好用的犬养饲时禅院甚尔越听越不对劲,他问三浦敬忠:“正常人会把术式送给别人?”

“应该可以吧?”三浦敬忠思考着,“不过感觉饲君一直没怎么听我说话,问说什么他都点头说‘嗯’,然后突然把自己的术式给我,把我也吓了一跳。”

“你居然也会被吓到?”禅院甚尔笑着打趣他:“你表现出来了?”

“当然没有。”三浦敬忠用有些埋怨的语气说:“甚尔怎么这么想我?”

??“开玩笑嘛。”禅院甚尔问:“所以你保持住你的表情了?”

“当然。”三浦敬忠说:“绷不住的话以后没办法服众。”

“加油吧,BOSS。”禅院甚尔笑着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喂!”被揉乱发型的三浦敬忠抗议着伸手去揉禅院甚尔的头发,然后被禅院甚尔死死按住。

“总之一切在走向正轨吧。”禅院甚尔放开了他的手闭上眼随便三浦敬忠揉他的头发。

“当然。”三浦敬忠得意地笑着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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