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甚尔君是我的珍宝啊(第2页)
“只能说想过吧。”禅院甚尔满不在意道:“在小时候被扔进关着咒灵的训练室的时候我也想过为什么我不是术师为什么我没有术式,甚至在想如果我是十影,我要把这些人的尊严全踩在脚底下碾碎,就跟他们对我做的一样。”
“真好。”
三浦敬忠的感叹让一直看着他的禅院甚尔倍感意外地挑了挑眉,这种欣慰的语气是什么情况?
“甚尔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对禅院甚尔道:“真好啊,甚尔君和我一样。”
“……”禅院甚尔没忍住杠了一下:“我比你大一岁,有没有可能是你和我一样而不是我和你一样。”
“或许确实是这样吧。”三浦敬忠把书合上放到一边,他双手放在腿上,极为正式道:“无论甚尔有没有术式,是不是天与咒缚。”
“在甚尔蹲下来问我想不想杀掉燿大时,我就确定了。”
他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说:“我会让甚尔君得到幸福的。”
“甚尔君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如果甚尔君得到幸福,我也会幸福的。”
禅院甚尔撑着脸,静静地看他说话,然后伸手在他毛茸茸的头上呼噜了两把。
哪儿有人会把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的?
这个口口声声想要得到幸福的家伙真的知道什么是幸福、幸福应该怎么得到吗?
还有,“甚尔君是我的珍宝”什么的才该留到牛郎店开业对顾客说吧,对他一个大男人说算怎么回事。
算了,这家伙就是个笨蛋而已。
禅院甚尔的拇指挑开三浦敬忠发根处的一缕头发压到后面,露出青年锋利的眉眼。
连自己的长相都不愿意接受整天傻笑装得好像很善良一样的家伙说的话他姑且信一信。
离开他之后三浦敬忠说不定哪天就被五条家的六眼小鬼杀了,就当是为了那张写着“幸福”的空头支票吧。
禅院甚尔松开手放开了在懵懵懂懂地用试探性的声音叫他“甚尔”的青年,他往后靠了一下,把左腿搭在青年大腿上,他对三浦敬忠道:“说回最开始的话题,你说的那个加茂什么长什么样。”
“先说好我不擅长记男人的脸,你别抱太多希望。”禅院甚尔知道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虽然他认不认识这个加茂谁谁没有重要到那种地步,但他不是很想让三浦敬忠失望。
投桃报李而已。禅院甚尔想,他这样要怪三浦敬忠,因为这家伙从来没让他失望过,所以他才不得不这样;因为这家伙老强调什么尊重是相互的,他才这么不自由地叠一堆甲。
“不,他的长相很有特色,只要见过就会有印象。”说着,三浦敬忠用手在前额附近绕了一圈,他说:“加茂正弘的额头上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一条疤。”
“像是做过开颅手术一样非常长的伤疤。”
禅院甚尔回忆了一下,确信道:“没有。”
他说:“我没见过这个头上有条疤的加茂。”
三浦敬忠疑惑地问:“真的?你不是说不擅长记男人的脸吗?”
禅院甚尔笑着说:“确实不擅长,不过巧的是我对那样的疤很敏感。”
他道:“之前禅院家有个比我大点的小孩儿,他天赋很高,在受伤做了一次开颅手术之后就不再欺负我,一心学习,后来有一天突然听说他死了。”
“这种情况下,如果真的有人顶着开颅手术那样的伤疤从我面前经过,我肯定会有印象的。”禅院甚尔道。
“这样啊。”三浦敬忠觉得还挺巧的,然后两人略过了这个话题开始接着最开始的内容考虑三浦敬忠要从哪儿进禅院家。
顶多感叹一句没想到御三家这么古板的环境里也有人积极接受新鲜事物,居然有这么多愿意接受开颅手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