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聪明人说话的结果是相谈甚欢(第2页)
好像看不到也听不到一样对往他头上伸手的咒灵视而不见。
竹内结爱因为生病的缘故兴致不高,一路上主要是远藤阳菜和三浦敬忠在聊天,不过三浦敬忠有在时不时地把话头交给竹内结爱,每到这时候,他都会对竹内结爱输出少量的反转过的咒力。
因此,对竹内结爱来说,在不抱什么希望的旅程里本来就头晕头痛还要坐车,以为会很难受,负面情绪正要因为旁边的人一直没有眼色地和明显不舒服的自己说话而发散时,惊讶地发现和旁边的人在一起时感觉会轻松很多。
——尤其是在下车时对方搀扶她的时候。
竹内结爱眯了眯眼,看着在和远藤阳菜说话的青年。
她决定去验证一下她的猜想。
“三浦先生,这家店配餐前面包的橄榄油很不错,你可以试一下。”她瘦削的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她端起那个盛着橄榄油的叶形小碟状器皿,脸上看不出一点她的计划,“我看您没有取用橄榄油,如果之前对橄榄油不太感兴趣的话我很推荐这个,西班牙的橄榄油会比较柔和一点……”
“好的,感谢竹内小姐的关心。”三浦敬忠大致能猜到她想做什么,要做个顺水推舟的人吗?当然不。他必须要保持距离,上赶着的怎么是买卖呢?
在远藤阳菜说着“竹内酱好偏心”的背景音里,三浦敬忠笑着接过装着橄榄油的碟子。
他接取的手型很稳,但竹内在快递到他手里时突然咳嗽了两声,橄榄油撒在三浦敬忠手上,顺着虎口和手腕流进袖口。
竹内结爱咳得面上泛红却依旧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拿餐巾去帮三浦敬忠擦,借着对方因为她和远藤帮忙而手忙脚乱的空子,竹内结爱摸到了青年的手腕。
感受到头脑清明的她止住了咳嗽,坐回椅子后她面带歉意地对三浦敬忠表示抱歉,“您的衣服我会赔偿的。”
“这个倒是不用。”三浦敬忠拒绝了,但竹内结爱下决心要赔。
——这个人是有特殊才能的人,能交好绝对不能得罪。
竹内结爱想到。
日本是个很特殊的国家。
在日本的文化里女巫、僧侣这类有着神秘的净化力量的人一般是善良、有德报德有怨报怨的,说是迷信也好其它的也罢,总之一些神秘的内容根植在日本的文化里,都市怪谈或者乡下的妖怪搞出来的灵异事件什么的。有这些东西自然也会有应对这些东西的人。
而且阳菜不就是在三浦敬忠拿来符咒之后康复的吗?
竹内结爱现在已经确信了三浦敬忠就是这种有能力的人,她和家人身上的那种在医院里查不出问题的怪病或许不是病,而是诅咒或者撞了脏东西。
竹内结爱看着拒绝的青年,轻声道:“三浦先生不用拒绝,我其实有求于您。”
“我想知道您之前给小阳菜的符咒是在哪里求的。”
她不觉得自己和三浦敬忠关系很好,他们只是在她去找阳菜时见过几面的点头之交,如果他们关系真的还不错,三浦敬忠在给阳菜符咒的时候就会也给她带一份了。
她和阳菜的症状是一致的,只是她的更严重一些。
关系没有厚到让对方选择帮忙,那就只能以利诱之了。
已经参与到一定家族事务管理中的竹内结爱不缺钱,她对三浦敬忠道:“我,包括我的家人都在受到和之前阳菜一样的病痛的困扰,试过各种方法都没有转机,现在阳菜已经康复,我想或许是那种符咒真的有神奇的愿力,所以想替家人求一些平安符。”
“无论是重修寺庙也好,捐献功德款也好,还请您告诉我求取符咒的寺庙所在,我想办法去求。”
竹内结爱说的很直白,三浦敬忠喜欢这种没有太多弯弯绕绕的,他笑着回答竹内结爱:“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去看看您的家人。”
“符咒的种类很多,有时候看起来相似的情况需要的却是不同的符咒。”三浦敬忠举了个例子:“就像安宅符和辟邪符,符咒用得不到位效果可能不太好。”
他这话说得就很明显了。
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打开市场的,自然不会对自己的能力大藏特藏,反而要表现出来,客户才能信他。
这就是创业早期自己做平台的辛苦,他现在肯定不能高冷不近人情,因为没人给他背书,他得积极主动一点去和客户对接才行。
竹内结爱一听这话知道稳了,她当即点明道:“那就拜托大师了!”
“如果事情顺利,结爱一定让家父去大师的庙里还愿!”
三浦敬忠发自内心地对上道的竹内结爱露出个笑容,他笑着说:“举手之劳。”
一旁的远藤阳菜不是很明白两人说的莫名其妙的话是怎么把她邻居家的帅哥变成“大师”的,她觉得三浦敬忠的脸和“大师”的称呼不搭,对方看起来有点太年轻了,感觉像高中生之类的,但结爱很高兴,这就够了。
叉子搭在她的嘴唇上,她看向相谈甚欢的三浦敬忠和好友,心想:今天真是一切顺利啊。
远藤阳菜把三浦敬忠的事告诉竹内结爱就是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想让竹内结爱康复,现在看情况两人达成了合作,觉得自己促成了这次合作的远藤阳菜也很开心。
这顿饭注定是充斥着愉快的一餐,三个人里有三个人都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