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AU日常从负数开始4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汤姆?亲爱的——你今天在店里吗?”
在多琳站在柜台前恍神的同时,穿着艳丽粉红色长袍的老太太合上了宝石化妆镜,她扫了一眼身后拖着长袍下摆的小精灵,然后就像是一朵巨大的粉色棉花糖慢吞吞地漂浮到柜台前。当看到柜台前的多琳时,她的眼神明显黯淡下来。
“多萝西·梅菲斯特很高兴为您服务。”多琳圆滑地问候道,同时熟练地挂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容,“有什么我可以帮到您的,女士?”
这位雍容华贵的客人用一种古怪的表情盯着柜台前的黑发姑娘,就好像要从她身上看出汤姆·里德尔的影子似的。
“汤姆在店里吗?”
多琳看了一眼汤姆·里德尔最后消失的货架。货架后高高的阴影一动不动,它就像是死了一样。
“汤姆·里德尔?”多琳盯着那片阴影若有所思,“他今天好像不在店里,不过我可以去看看——您有什么口信吗?我该怎么称呼您,夫人?”
“你是新人吗?”她板起面孔,一副不好应对的态势。“难道博克先生没有向你提到过我?汤姆呢?他难道没有告诉你我是他最最重要的客人?去把汤姆·里德尔叫来,告诉他赫普兹巴·史密斯夫人在等——你只用知道这个。”
“好的,史密斯夫人。请稍等片刻。”
她低头离开柜台,同时顺手抓起柜台下那本厚厚的台账藏在怀里。货柜后的阴影空空荡荡的,汤姆·里德尔并不在这里,但通往楼梯间的门却半开着。我们的梅多斯小姐瞟了一眼阁楼,然后拐到休息间,她一边用魔杖指挥着水壶自己煮上茶,一边仔细翻看着顺来的台账。
“赫普兹巴·史密斯……”
多琳很快就找到了近期的交易记录——这个叫赫普兹巴·史密斯的老太太无疑是条大鱼,她一个人便给博金·博克提供了将近五分之一的销售额,这些关于史密斯的记录毫无疑问都经由汤姆·里德尔之手。多琳认得出他的字迹,他在每一笔交易记录后简短地签上了自己的姓名首字母T·R。显然,汤姆·里德尔借由这些交易获得了很大一笔抽成,至少从台账的交易记录来看是这样的。
水壶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然后自动给挨个排好队的茶杯倒上红茶。多琳最后扫了一眼台账,她打定主意,端了一杯茶,直接上了通往阁楼的楼梯。
多琳来得很是凑巧。汤姆·里德尔正躺在床上,他慵懒地读着一本从霍格沃茨图书馆借来的魔咒书。朦胧温暖的阳光从他头顶的窄窗洒下,正好落在他的书页上。而这张床——如果你能称它为床的话——它由汤姆·里德尔的霍格沃茨行李箱和一些硬纸箱构成,床上简单披着白色的防尘布作为床单。一捆厚厚的魔药学课本被汤姆·里德尔当作了枕头,而霍格沃茨冬季的黑色羊毛制服就成了他身上正盖着的被褥。在这个拼凑出的床旁边还摆着一把边缘缺损的三脚圆木凳,它上面放着一包打开的菠萝蜜饯——很像是斯拉格霍恩会喜欢的那种。一如即往,汤姆·里德尔总是懂得怎么让自己过得舒适。
她把冒着热气的茶杯放在圆木凳上,汤姆·里德尔看都没有看她,他挑拣了一块菠萝蜜饯含在嘴里,又翻动了一页书,看上去很是悠闲。
“赫普兹巴·史密斯夫人找你。”
“你可以告诉她我暂时不在店里。”
在多琳不满的目光注视下,汤姆·里德尔终于开口,他就像是在吩咐自己在霍格沃茨的那群手下一样随意。“你可以让她改天再来,或者你也可以自己招待——你不是自己也想要招待客人吗,多萝西?”
“你确定?”她盯着他那张悠闲的臭脸,“我刚刚和史密斯夫人聊了聊,似乎对你来说,她是很重要的客人——”
“所以?”
汤姆·里德尔挑起眉。他放下书,很明显意识到了多琳话中的不配合。
“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是在逃避赫普兹巴·史密斯?”多琳说,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做作的困惑。“真奇怪……你不是一直积极工作吗,里德尔?博克先生知道你在让他的贵客扫兴吗?”
汤姆·里德尔盯着她的绿眼睛。他可不傻,在斯莱特林待了六年的任何人都显然知道这话里透露出某种威胁和敲诈。他微微一笑,不知为何,被多琳威胁后的他看上去甚至还很高兴。
“赫普兹巴夫人总是很慷慨,多萝西。”汤姆·里德尔说,他开始循循善诱,“只要你推荐了她喜欢的东西,你能获得的佣金就能轻易超过五十加隆——你不是很需要加隆吗,多萝西?这对你来说可是个好机会。”
“是吗?”
多琳也回以同样的微笑,她同样也没蠢到认为对加隆斤斤计较的汤姆·里德尔会这么乐于助人。
“你不介意我来赚这笔佣金吗?”
“一点也不介意。”
“你真热心,里德尔。”
“举手之劳。博克先生总是教导我要提携新人——”汤姆·里德尔温和地说。多琳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她迅速假装这是因为眼睛里进了阁楼的灰。
她带着满腹疑虑下了楼。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多琳想。汤姆·里德尔才没有那么好心。
她将温度适宜的茶端到柜台前。赫普兹巴·史密斯还在原处,她扫了一眼多琳手中的茶,“我只喝汤姆泡的红茶。他知道我的那份应该加多少奶和糖。”她高傲地抬起下巴,这让她头上高高的假发看上去更加摇摇欲坠。“还有我最喜欢的点心。哦,他总知道带一束我喜欢的花——”
“啊?花?谁?汤姆·里德尔?”
多琳一个字一个字蹦出单词。她张大嘴,怀疑地盯着赫普兹巴,整个人像是被巨怪的木棍重重敲了一下。
“当然。”赫普兹巴骄傲地扫了多琳一眼,就像在看一个傻子。“当他上门为我服务的时候,他总是会给我带一束花——所以汤姆呢?他到底在不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