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AU西里斯红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2页)
可他的动作轻易被女人躲开,她就像是竭力维持那种无趣的姿态。“你知道我还在说服他当你的教父——西里斯,你不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试图激怒他!”
他笑得更开心了。
“我想……我未来的教父一定很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在情人节这天和别的男人呆在一起吧?”这一次他刻意加重了“教父”这两个词,。
“——西里斯·布莱克!”
“如果你想劝告我谨言慎行,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亲爱的教母。”他满意地看着那双绿眼睛中的怒火,“让我告诉你吧……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惧怕黑魔头,我也不会害怕他……是的,一点也不。”
“然后你会被折磨,被关进阿兹卡班,被杀死。”她缓缓地说,声音由愤怒转为深深的忧伤,“西里斯,你正在让他有借口这么做……”
“如果我乖乖低头,他的杀意就会消减吗?”西里斯眼中流露出嘲弄的笑,“我宁可拿出全部的勇气好好和他较量一次,也不愿意做一个懦夫。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也会选择昂首挺胸的死,因为死亡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可怕。”
他的教母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直接拽着她的手穿过人群。现在的霍格莫德洋溢着节日特有的快乐氛围,他像是恶作剧般地走到玫瑰花丛前,扯下一大把红玫瑰,然后把它们悉数塞到她的怀里,或者插在她的发间。
“红玫瑰很适合你。”他煞有介事地评价道,“至少让你看上去不那么死气沉沉……也许你应该试试看多用些格兰芬多的红色。怎么,你看上去很难过?因为那个男人今天没有给你买花吗?”
“才不是因为这个!”
“那么就为我笑一笑吧,好吗?你笑起来可比板着脸的样子要好看的多——”
“哟,西里斯!”
迎面走来几个格兰芬多学院的男生,他们各自抱着一大纸袋蜂蜜公爵的糖果礼盒,很明显是被玫瑰花丛的尖叫声吸引过来的。与此同时,就在西里斯身后,黑发绿瞳的女人谨慎地后退好几步,她似乎想迅速溜走,但西里斯却预见性地抓住了她的长袍下摆。他揽过她的肩,将她僵硬身体重新摆正,然对那几个格兰芬多男生挥了挥手。
“不打算向我们介绍一下你身边的姑娘吗,哥们儿?”其中一个红发男生撞了下他的肩膀,他的眼中满是揶揄。
西里斯眨眨眼,他能感到身侧女人威胁性的视线,她的反应让他由衷觉得好笑——他亲爱的教母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会威胁人?
“她叫黛西。”西里斯故意让那些人的目光在身边女人的身上长时间地停留,“黛西·梅多斯。她是我今天限定的女朋友。”
“噢——”
回应他的是年轻男生那故意拉长起哄的调子。西里斯满意地偏头看着自己的教母脸正变得通红——她似乎又想捂住他的嘴,又想给那群格兰芬多男学生释放遗忘咒,又或者干脆给所有人释放恶咒,或者彻底炸毁这片地方——但她同样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然后——她彻底崩溃了,女人就像卡死的麻瓜机器那样原地动弹不得,七窍生烟。西里斯愈发好笑地看着他高高在上的教母,他突然觉得她变得可爱了许多。
“黛西?这名字真可爱!”
“真有你的,西里斯。怎么不早一点给我们介绍你的女朋友?是怕我们先出手吗?”
“很高兴认识你,小雏菊——你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吗?真奇怪,西里斯都不怎么和斯莱特林的学生说话。”
男孩们彼此淘气地挤眉弄眼,然后大笑着走远了。现在西里斯脸上此刻的笑容并不比这些男生少,他看都不需要看身旁女人的脸色——他知道的,他亲爱的教母现在一定气炸了。
“西里斯·布莱克!”
她强迫自己压低声音,但整个人依旧气得发抖。“你怎么敢——你不可以这么张扬和冒险!你要考虑谨慎,要权衡利弊,要学会伪装和虚伪,然后更小心地计划,萨拉查·斯莱特林曾经说过——”
“——这就是我未来的‘教父’和你平时的相处模式吗,嗯?”
他的教母彻底暴怒,而他却若无其事地耸耸肩,一脸无辜。
“为什么要因为我的问题生气?”他明知故问,“你看,我是真的很尊重我未来的教父,我很想好好了解他平时的样子。”
是的,出身布莱克家族的他别的没学会,但斯莱特林式的嘲讽本事却是一流的。
“我现在后悔来这里了。”他面前的女人缓缓地说,那双绿眼睛显现出极致的怒意,“现在给我离开这里,西里斯。别逼我对你施咒,离开人群的视线——立刻,马上。”
她念动咒语,那张签好字的出入令高高地从他的长袍口袋向她飞去,然后瞬间被咒语的利刃彻底撕成碎片。接下来,紧箍咒语像无鳞片的蛇一般沿着他的手臂游走,束缚并没有收紧,只是威胁性地附加在他的手脚上,这是最后的警告。
可现在西里斯却笑得更开心了。“违反外出规定——真贴心,你知道我最喜欢这么干。”
下一秒束缚咒语就像展开攻击的蛇那样牢牢缠紧他的身体。西里斯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他咬紧下槽牙,速度极快地开始同时解咒。而黑发绿瞳的女人则好整以暇地靠着商店外的红砖墙看着束缚一步步收紧——这一定是黑魔法,又或者霍格沃茨课堂上不会教授的禁忌咒语——西里斯愤怒地想,感觉整个人就像被投入了一张量身打造的禁锢之网。
女人的魔杖微微上挑,这张束缚之网于是便收的更紧,但她很好地控制了力度让他身上勒缚感一点也不强烈——可西里斯绝对不会感谢这一点。“该死!该死!该死!”他暴躁地大幅度挥舞魔杖,“是黑魔法?是Voldemort教给你的咒语?”
“不准用这个名字!”她厉声说,可这时他们所在的空间像是有了些微的扰动。黑发绿瞳的女人迅速抓住机会发射了几束咒语,可这些扰动即刻消失在充满欢笑的人群脚边,它们已经深深渗透到了阳光照射下的玫瑰花丛的根系下。
空气正在变冷,就像有一束冰冷的视线正不断追随着他们的动作。可霍格莫德的人们还在谈笑,他们一点也没有察觉这种细小的变化。西里斯同样也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种变动,他趁着女人发射咒语的间隙迅速滚地,然后变成了一条健壮的大黑狗——果不其然,因为体型改变,原本的束缚顿时松垮下来。黑狗叼起自己的魔杖,然后以非常矫健的姿态向半空挺身一跃,又重新变回了人形。
“笨蛋。”他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活动了下手腕。“我可没有这么容易被抓住。”
“他知道了。”黑发绿眸的女人阴郁地说,“或者说快要知道了——来的总会是那些在巡查的食死徒仆人。”
“是吗?”西里斯若有所思地说,他看上去一点也不觉得惊慌,甚至隐隐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