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年级生的开诚布公中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在汤姆·里德尔的“友好”提议下,我们最终还是决定一同前往礼堂解决晚餐。此时四张长长的学院桌被各式粉色缎带和漂浮的彩色泡泡装饰一新,除了通常的炖菜、南瓜汁和面包外,这里还提供巧克力蛙,坩锅蛋糕,和一切你能想到的巧克力甜点。巧克力雕塑成的丘比特像摆在长桌中心,各种颜色的玫瑰花束围绕着巧克力雕像排了一圈。一些粉色纸飞机正低低地贴着长桌逡巡,就像是搜寻着某个目标。
见到这幅情形的我想拔腿就跑,但远处的谈话声适时地传到我的耳边。“我敢保证是因为他们买多了复活节的巧克力。”我听到远处的赫奇帕奇长桌上传来一个男生的抱怨,“我在厨房看到了不少巧克力蛋和兔子。”
“不。”另一个女生纠正他,“这是邓不利多教授和霍普尼教授的提议——他们说在这个非常时期里,大家需要更多的欢乐和爱,还有巧克力!”
“可是我还是一封情书也没收到。”抱怨的男生沮丧地托着下巴,他一脸忧愁地看着那些逡巡的纸飞机。“你说为什么那些纸飞机一直在斯莱特林的长桌那边打转?”
真是个好问题。
最靠近我们的纸飞机已经竖起翅膀,它嗡嗡地冲向我们,然后自动变成一张嘴的形状,并且响亮地咳嗽了一声。
“给斯莱特林学院的二年级生,汤姆·里德尔先生——”
我顿时闪到一边,在大团大团的白玫瑰花束前坐下,并假装欣赏起这些美丽的花朵——真奇怪,我突然不想离开这里了。
“我想他需要一首歌,某种歌颂甜蜜的诗篇,我毫无保留的爱和因此泛起的热情之火。”
这封情书怪模怪样地向它的收信人鞠了一躬,我发誓汤姆·里德尔那双黑眼睛也同样燃起了火——但那恐怕不是热情。
“他是夏季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而我是暗夜中最孤高的那朵玫瑰。我们就此相遇,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
这封可怜的情书没能来得及吐出以下的话,一团绿色的火焰便轰然响起,它迅速自燃起来,在火焰中尖声叫着断断续续的字眼。
节目效果太差了,我不无遗憾地想,这封信为什么不直接说自己想做汤姆·里德尔专属的迷人小猫咪?
又有几只粉红色的纸飞机绕着长桌打转,我无辜地咳嗽了一声,它们顿时转向了我这边,然后像举起针向下俯冲的粉色马蜂,咻咻地向汤姆·里德尔飞去。
但接着它们就像触碰到了无形的球形屏障那样泄了气,像死去的蚊虫那样哼哼着飘落在地。可能是某种混淆咒,我不清楚。
“我们离开这里。”汤姆·里德尔收起魔杖,他冰冷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除非你在等人送你这些粉色的信和白玫瑰花。”
“好吧,我们去厨房。”我无辜地摊开双手,同时寄希望于那些信能通过桌上的盘子直直传送到厨房那里。汤姆·里德尔示意我带路,看来连斯莱特林最优秀的学生也不知道这个赫奇帕奇人尽皆知的小秘密。
在挠了挠巨大水果盘挂画中的青梨子之后,从墙上露出了有些冷清的厨房内部。可能因为晚饭时间接近结束,这里没有多少家养小精灵。我注意到汤姆·里德尔的态度缓和了许多,他像换了个人一样,一改之前在礼堂的拘谨。工作中的家养小精灵们躲着我们走,我们只能从巨大的圆桌上顺走一些面包,新鲜葡萄和像是某种果味饮料的瓶瓶罐罐,汤姆·里德尔的噤声咒让我们仿佛和厨房的其他地区划开了一段距离变成了封闭的区域。我这才意识到这顿晚饭并没有汤姆·里德尔所说的那么简单——他很明显想从我身上知道更多的东西。
“我拿上一点面包就离开。”我满是警惕地盯着他,但汤姆·里德尔不以为意地拧开瓶塞,“我觉得你最好待在这里。”他用魔杖变出两支玻璃杯。“你不会想出去的。”
“怎么会?”我咬下一大块面包,“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需要避着那些白痴粉红信纸走?”但下一秒我的嘲讽就和咬下的黑麦面包一起卡在了嗓子眼里。顺着里德尔所指的方向,我发现自己的长袍下摆像是压在了什么东西上——粉色的纸飞机无力地扇动翅膀,等我近距离观察才发现上面居然会写着收信人名字。
「给斯莱特林的二年级生,最可爱淘气的小猫——多琳·梅多斯小姐。」
这一定是谁做的恶作剧。我被喉咙眼的面包屑呛得咳嗽连连,泪水模糊了双眼。汤姆·里德尔递过一杯饮料让我喝下,呛人的酒味让一切变得更糟糕,我花了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
“你不想打开听听看吗?”他微笑,“还是说你那么坚持要提前走,是因为你早就约了这个寄信的人共进晚餐?”
“别开玩笑了……我对这些幼稚的小孩子的恋爱把戏才不感兴趣。”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可没功夫谈恋爱!”
“那也许是某个暗地爱慕你的人?”汤姆·里德尔逐步诱导着我思考各种可能性,“或者是来自朋友的恶作剧?你有没有很亲密的朋友?我是指——可以毫无负担地分享你的经历和发现的朋友,包括斯莱特林以外的学生或者教授?”
“我几乎不怎么和其他学生说话,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我?我没有任何朋友,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自己待着。谁会无聊到对一个几乎是空气的人恶作剧?”我愤怒地抽出魔杖,准备把这封信彻底毁掉。但汤姆·里德尔的动作快了我一步。就在我以为他要让这封信开始诗朗诵时,绿色的火焰“轰”地一声吞没了这张愚蠢的粉红纸片。
“我想确认一下,多琳。”他盯着那团火焰,“你刚刚的意思是——你完全没有任何朋友或者可能的社交关系,是吗?”
“当然。”我直接将剩下的黑麦面包直接倒进装满垃圾的木桶里。“我更喜欢一个人做事。”
“很遗憾在霍格沃茨的两年内你没有任何朋友。”汤姆·里德尔这才惋惜地说,“有一个能分享自己生活和秘密的人总是好的。我想在接下来的学年里,你一定会认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
“也许吧。”我敷衍地说。但我面前的汤姆·里德尔却露出了笑容,他看上去神采奕奕,整个人说不出的愉快轻松。“你打消了我的顾虑。”汤姆·里德尔缓缓地说,“我的确有些担心……要是你有亲密的朋友或者爱慕者的话——”
这句话听上去是如此的突兀和怪异,汤姆·里德尔那双黑眼睛再度带着陌生和冰冷的光。他依然在盘算着什么,当我明显表示出疑问时,这个年轻的斯莱特林天才学生巧妙地回避了我的目光。
“我不妨让你自己思考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微笑,又给我倒了一杯酒。“也许有一天你会自己明白的,多琳·梅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