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第2页)
“那是部长大人的笔迹。”阿米莉亚干巴巴地说,“由他亲自确认,宣布。多琳,你已经成为了食死徒的一员。”
“……”
“想听听部里的结论吗?”
我抿紧双唇。
“你胁迫了马尔福先生,借此顺利取消了部里的监控逃亡,在此期间加入食死徒效力。而在部长大人确认你的身份并命令傲罗指挥部的人搜捕时,和你搭档多年的本吉·芬威克凭着对你的了解迅速找到了你的踪迹。而你则绑架了芬威克惟一的儿子吉米,试图威胁他取消对你的追踪。芬威克暗中跟踪你来到了现场,在那里你残忍地将吉米杀害——当他得知了惟一的儿子的死讯之后,几乎是立即与你进行决斗。他曾一度占上风,失去爱子的悲痛使他丧失理智使用了钻心咒,但最终,你击败了他——”
“——你可以选择辩护。”阿米莉亚终止了案情叙述。
“不,一切都很清楚了。我不需要任何辩护,也没有人能做出比我更为完美的辩护。”
“多琳……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那么自负。”
我第一次看到阿米莉亚凄然的笑容,和她干练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静静躺在病床上,死亡时间的先后因为尸块的缺损无法判断,里德尔使用本吉·芬威克的魔杖释放钻心咒。而那个孩子——吉米·芬威克的死不仅是为了给予我打击和负罪感,更是为了完美地诱导魔法部。在魔法部看来,失去孩子的痛苦足以能让这个正直的格兰芬多对我开始攻击。至于掩盖食死徒的存在,把那场战斗扭曲成我和本吉·芬威克之间的战斗——黑魔王完全可以出色地做到这点。
所以这幕戏剧完美的近乎天衣无缝,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嫁祸。
我的逃亡激怒了汤姆·里德尔,所以他便设下这个局,利用我杀死了本吉·芬威克。那个牢不可破的誓言毕竟还是存在破绽——它只能阻止汤姆·里德尔对我身边的巫师下手,但却不能防止他利用其他人。
所以蛇群杀死了本吉·芬威克的孩子,所以装扮成汤姆·里德尔模样的本吉·芬威克被我误杀。
而牢不可破的誓言并没有被打破,汤姆·里德尔依然好好地活着。
所以阿米莉亚,我还能说什么呢。
依靠着腐朽的魔法部,再精明如我的上司,也是没办法和那个男人抗衡的。
“我一直不相信……部里多次要求把你的监视等级提升到一级,我都回绝了。多利安还在傲罗指挥部工作……你要我如何告诉他这一切。”
“也许他会一如既往的当我已经死了,梅多斯家的其他人都是这样。”我顿了顿,目光最终还是别向另一侧,你知道我有前科,对吗?一直以来的二级监控,傲罗们为此没少找过你的麻烦……离开吧,司长大人。”我叹了口气,“离开吧,阿米莉亚。”
于是这位平素干练果决的女巫一时看上去显得更加憔悴,她一字一顿,声音从颤抖慢慢转为平静。
“我失去了本吉,也失去了你。”
很快,我曾经的上司离开了我的病床。门关上了,我再度陷入了一片黑暗。
这黑暗持续了很长时间,也将持续更长时间。
我记得我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一动不动。
我在思考。
我思考了很多事情。
我知道我目前除了按照剧本走下去之外,没有其他翻盘的可能。
不过,我绝非是逆来顺受的性格。
外面早已被魔法部官员的死讯闹得天翻地覆,可是病房内的杀人元凶——多琳。梅多斯,威森加摩一级律师,这个有前科而受到监控的斯莱特林的生活却十分平静。
围绕魔法部员死亡的权利斗争的漩涡尚不能波及到我这里,这是可怜的魔法部长,傲罗指挥部成员和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事情。阿米莉亚不时寄来预言家日报,使我得以看到自己毕业照被公然贴在报纸头条受尽舆论唾骂——这倒很好的为我提供了娱乐材料,因为他们骂得太简单粗暴,远不如威森加摩律师之间的唇枪舌战,更比不上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尖刻而却彬彬有礼的揶揄,
我料想阿米莉亚坚强地顶住了压力。即使死亡的部员和凶手都来自她的部门。那些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们是无法承担她退下的空缺的。所以魔法部部长不得不权衡着针对阿米莉亚的处罚。更何况,作为凶手的我已经主动和她撇清了关系——我想在这场风波中我的上司一定过得不算艰难,那每天寄来的预言家日报除了让我了解外界的动态,更是告诉我此刻她仍然一切正常。毕竟——从报纸的讯息来看,魔法法律执行司还在持续高效地运行。
对了,应该称呼为“前上司”了,如今的我不再是威森加摩的雇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