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满月(第5页)
秦彻刺出的剑,骤然凝滞在半空。
江敛却已大笑着跑远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外,只余那带着戏谑与挑衅的尾音,在空旷的院落里隐隐回荡。
秦彻独自站在原地,望着那空荡荡的门口,望了很久。
终于,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摆开架势。
木剑再次划破空气。
一剑,复一剑。
风声更疾,剑势更沉,每一击都仿佛要将胸腔里无处倾泻的什么,狠狠刺穿。
干清宫的御书房内,灯火未熄。
殷符独自站在巨大的雕花长窗前,负手望着中天那轮圆满得近乎嚣张的明月。
姜媪今夜在陪女儿,偌大的宫殿,便只剩他一人,和满地清冷的月光。
他想着白日的事,霍渊那句意味不明的“舅舅”,席间那道频频投向殿角的深沉目光,还有姜姒跪在阴影里,那挺得笔直的小小背影。
许多年前,在青国那座破败漏风的偏院里,似乎也有过这样一轮明月。也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固执地站在夜风里,等他回来。
她在等,等一个或许根本不会活着回来的质子。
他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窗外的月光太亮了,亮得几乎能照透一切阴私与筹谋,让人无所遁形。
姜媪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热气氤氲,熏得人骨头都酥了。水面浮着一层花瓣,红的白的,遮住了水下的一切。
很轻的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睁眼,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那人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带着淡淡的酒气,“是朕。”
她绷紧的脊背瞬间软了下去。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动。
那只手从她的脖子滑到锁骨,继续往下。
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串细小的战栗。
水波轻轻晃动。
殷符站在桶边,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探进水里,一勺一勺地舀起水,浇在她肩上。
水从肩膀流下去,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流进两团柔软之间。
他的手跟着水走。
从锁骨,到乳勾,到乳头,覆了上去,轻轻揉着。
乳汁渗出来,漂浮在水里,白蒙蒙的一缕,打着旋儿,很快消散不见了。
他又揉了一下。
又一缕乳汁出来。
他看着那缕白色在水里散开,眼睛红了,一把将她从水里捞出来。
水花四溅,花瓣落了满地,红的白的,散乱地贴在地砖上。
低下头就含住了她的乳头。
一口,一口,又一口,乳汁涌出来,被他吞下去,又涌出来,又吞下去。
恨不能连同她的血肉也一起拆吃入腹。
姜媪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被他吸得浑身轻颤,娇吟出声:“夫君,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