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卡丽和艾莉娅的第一次（第8页）

艾莉娅的银紫长发散乱地缠在她手臂上，呼吸均匀，却也带着一点刚醒的颤。

卡丽脑子“嗡”的一声空白。

她猛地想抽身，却发现艾莉娅的胳膊还环着她的腰，下意识收紧了一下。

两人同时睁大眼睛，对视了两秒。

“……早、早上好。”

艾莉娅先开口，声音很轻，耳尖已经红透，“主人……是我睡相不好，把您的布条弄散了吗？对不起。”

卡丽脸瞬间烧到耳根。

她赶紧松开手，坐起来，背对着艾莉娅胡乱抓起布条往身上裹。

“没、没有！是我……做梦的时候自己扯的。”

她声音发紧，带着点强撑的尊严，“你别多想。”

艾莉娅低低应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坐起来，也开始整理散开的布条。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空气里只剩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心跳声。

卡丽心里乱成一锅粥。

梦里那个人明明是姐姐，为什么醒来抱着的是艾莉娅？

为什么那种抱得死紧的感觉，醒来后还残留在胸口，像烙印一样烫？

她偷偷瞄了艾莉娅一眼——对方正低头缠胸，动作优雅而专注，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胸前的弧度被布条慢慢托起，白得晃眼。

卡丽赶紧移开视线，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起来洗漱吧。”

她清了清嗓子，率先下床，“我教你做早餐。”

艾莉娅乖乖跟在她身后。

厨房里，卡丽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培根、面包片和牛奶。

她一边示范煎蛋，一边教艾莉娅怎么开火、怎么控温、怎么翻面。

艾莉娅学得很认真，手指修长，动作轻柔，却意外地稳。

没一会儿，煎蛋就金黄酥脆，培根也煎得边缘微卷，香气四溢。

早餐端上桌，两人面对面坐下。

卡丽刚拿起叉子，艾莉娅却忽然双手合十，闭上眼，低声念了一句很短的祷告。

精灵语，轻柔而带着韵律，像风过银叶林的低吟。

卡丽愣住，叉子悬在半空。

“你……在干嘛？”

艾莉娅睁开眼，微微一笑：“感谢赐予食物的祝福。精灵族的习惯。”

卡丽挑眉：“我那些精灵同学吃饭从来不祷告。”

“族内有差异。”艾莉娅解释，“有些人信仰月相女神，有些人信星辰，有些人只信自然循环。我所属的支系……保留了旧神殿的仪式。无非是感谢神明，让食物来到我们面前。”

卡丽差点笑出声。

她叉起一块培根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心里暗想：

为你带来食物的明明是我啊……怎么去谢一个没人见过的神？

不过她没说出口，只是低头猛吃。

艾莉娅则细嚼慢咽。

一口面包，一小口牛奶，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正式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