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卡丽和艾莉娅的第一次（第11页）

卡丽看着镜子里的艾莉娅，心里那点小小的嫉妒早就被“这个是我带回来的”这种奇妙的满足感冲淡了。

结账时，购物袋堆得像小山。

卡丽刷卡刷得手都不抖，全是给艾莉娅买的。

她自己一件都没添——试衣服的永远是艾莉娅，卡丽只是站在旁边指挥、点评、付钱。

艾莉娅抱着几个袋子，低声说：“……主人，这些……太多了。”

卡丽摆摆手：“不多。总不能让你天天穿我的旧衣服出门吧？丢我脸。”

艾莉娅没再说话，只是垂下眼睫，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类女孩……其实没什么坏心思。

强势是强势，嘴上也毒，但买东西时眼睛亮亮的，像在给自己最在意的东西添置行头。

两人把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车子开出停车场，卡丽忽然拐进一条小巷。

“饿了。先吃饭。我常来的一家小馆子，味道地道。”

小饭馆藏在巷子深处，门面不大，里面却坐了不少人。

卡丽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卡座，点了两份招牌：红烧肉饭、青菜豆腐汤、外加一碟小份的凉拌黄瓜。

菜上来时，艾莉娅照旧双手合十，低头做了简短的祷告。

精灵语轻柔，像风铃在耳边晃。

卡丽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忍不住笑出声。

她把筷子一放，也学着艾莉娅的样子，双手合十，闭眼，胡乱念了一句：“感谢……感谢卡丽今天花钱请客，感谢食物来到我面前，阿门。”

艾莉娅睁开眼，愣了一下，随即也弯起嘴角。

她笑得极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柔软。

紫眸弯成月牙，睫毛轻轻颤动，嘴角的弧度浅浅的，却干净得像晨光里的露珠。

那种笑不是张扬的，而是带着圣洁与温柔，像神殿里点亮的烛火，温暖，却不灼人。

卡丽看得一怔。

筷子停在半空，忘了夹菜。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她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低头扒饭掩饰，“咳，吃你的吧。”

艾莉娅脸颊微红，低声说：“……谢谢主人。”

饭馆里人声嘈杂，窗外是午后的阳光。

卡丽大口吃着红烧肉，汤汁沾了嘴角也不管。

艾莉娅则细嚼慢咽，一小口一小口，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圣物。

卡丽偷瞄了她好几眼。

心想：

原来她也会笑。

原来精灵笑起来……这么温柔。

回到家，天色已经擦黑。

卡丽把购物袋一股脑倒在客厅地毯上，衣服、鞋子、内衣散落一地，像一场小型的时尚爆炸。

她踢掉鞋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拍拍身边的位置：“来，艾莉娅。先把今天买的都试一遍。我要拍照。”

艾莉娅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点头。

她先去卧室换了第一套：浅灰色针织连衣裙，及膝长度，腰间收束，领口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裙摆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像月光下的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