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卡丽和她的精灵奴隶（第15页）

“如果您现在拒绝领取，可以直接离开。但保证金三十万元不予退还，您的申请机会已用尽，以后无法再次提交。”工作人员的语气像在念天气预报，“请您尽快决定，后面还有其他用户在排队。”

卡丽死死盯着那个女精灵。

对方低垂着眼睫，安静得像一尊瓷器，没有反抗，也没有期待，只是静静等待命运的宣判。

卡丽胸口剧烈起伏，病后虚弱的身体让她头晕目眩。

她想骂，想砸东西，想转身就走。

可一想到这197天的等待、地下室的刑具、每一次高潮后的空虚、那些炫耀帖里别人得到的极致快乐……

她忽然泄了气。

“……领走吧。”

工作人员点点头，在平板上确认。

项圈“咔”的一声解开电子锁，换成可远程控制的家用款。

女精灵抬起头，第一次正视卡丽。

那双紫眸里没有恨，也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顺从。

卡丽走路还有些歪歪扭扭，腿软得厉害。

女精灵犹豫了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触感凉凉的，带着淡淡的月桂与星尘香气。

卡丽本能地想甩开，却终究没动。

她们就这样，一前一后上了车。

后座上，卡丽靠着车窗，烧还没完全退，额头又开始发烫。

女精灵坐在她身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一言不发。

卡丽转头看她。

对方的侧脸在夕阳下镀了一层金光，睫毛投下细长的影子。

“……你叫什么名字？”

卡丽声音沙哑，问了一句自己都没想到会问的话。

女精灵微微一怔，轻声回答：

“……艾莉娅。如果您愿意，可以继续叫我F-817。”

卡丽闭上眼，靠回座椅。

车子驶向她的公寓。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愤怒、失望、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这个意外的“最合适”，已经坐进了她的车，坐进了她的生活。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卡丽推开车门，腿还有点软，头晕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扶着车门站稳，转身看了一眼后座的艾莉娅。

“……下来吧。”

艾莉娅安静地点头，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跟着卡丽走进电梯，一路无言。

电梯镜子里映出两人：一个脸色苍白、裹着大衣的女人，和一个身材高挑、银发披散的女精灵。

项圈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一道无声的枷锁。

进门后，卡丽直接把大衣甩在沙发上，踢掉鞋子，瘫坐进沙发。她喘了几口气，从茶几上抓起手机，点开相机，对准站在玄关处的艾莉娅。

“站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