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的身子不一样(第1页)
“刺啦”一声,裂口从腰侧一路撕到底。朝歌喉咙发紧,脱口就喊。“我没来月事!我骗您的!”楚珩之动作一顿,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眸光晦暗不明,盯着她涨红的脸和颤抖的嘴唇。没来月事?是装的?这软骨头的小丫头片子,胆子倒不小。他手忽然用力,一把掐住她下巴。“怕死?我看你心比城墙还厚。”朝歌疼得眼泪哗地一下滚出来,下唇止不住地抖。“奴婢真没胆子,只是想活命。小姐什么脾气您知道啊,我要是真爬上您的床,天亮就能被人拖出去乱棍打死。”“我现在活着还能替您守秘密。要是一命呜呼,您去哪再找一个又靠谱、又闭得住嘴的人?”楚珩之眼神阴沉,指腹来回蹭着她的下巴。突然,小腹那股热气又往上顶。他猛地甩开手,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怔了一下。方才残留的温热还在皮肤上萦绕,让他心头一阵烦恶。“滚。”朝歌连滚带爬地逃出门去。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她牙齿打战。楚珩之不是不能人事吗?可刚才那眼神……分明透着邪火。不,不可能,她一定是吓糊涂了。朝歌警惕地扫了一圈,快步往自己屋子赶。秋水阁中。楚珩之站在窗边,看着她跑远的身影,眸子深得看不见底。二十多年了,他碰过的女人数不清。可无论怎么折腾,始终如同冷水浇石,没有半点波澜。但方才……她只是靠近,他手臂上的肌肉便忽然绷紧,血脉在皮下翻涌。他背手而立,冷冷开口。“丁彦。”门外守候的身影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动了。下一瞬人已立在房中。“小公爷。”楚珩之坐下,把手搭在桌面上。“查查我的身体。最近不对劲。”丁彦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小公爷自成年之后从未提过身体之事,更别说主动要查了。“身体不舒服?”他皱眉问。“不是这个病。”楚珩之语气低沉。“是那边的事。”“那边?”丁彦一时没明白,眉头越皱越紧。楚珩之抬眼,冷冷盯过去。丁彦心里一跳,总算听懂了。他脑中轰然一响,差点后退半步。可这不对啊!当初小公爷去鬼王谷,他师父亲自把脉查验。说是在襁褓时中的寒毒伤了根。即便长相跟常人一样,也没法动那种心思。怎么现在反而有了动静?难道二十年来一直压制着的生机,突然开始复苏?可他师父的医术起码也是大渊顶尖,绝不可能看走眼。楚珩之眼神一沉,看向丁彦。“怎么,有话说?”“没,属下就是惊了一下。这就给小公爷细查。”丁彦迅速收敛情绪,几步上前,伸手就去探楚珩之的手腕。指尖刚搭上去,整个人猛地一怔。脉象并不激烈,反而是温润平和之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机。紧接着又换另一只手试了试,眉头越拧越紧。右手脉象与左手相仿,阳气浮动虽弱,却不散。尤其是肾脉部分,原本枯涩如砂石,如今竟有一丝滑动感。他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楚珩之。楚珩之皱眉。“怎么?”丁彦喉头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小公爷体内的寒气少了好多……像是……”“像是什么?”楚珩之追着问。身子略微前倾,眼中精光一闪。“像是能传宗接代了。”丁彦声音发颤,几乎不敢信。可脉象不会骗人,身体的变化更不会撒谎。楚珩之抽回手,神情平静。这结果,早就在他预料之中。他缓缓站起身,走向窗边。夜风吹起衣袖,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淡青色纹路。那是寒毒留下的痕迹,如今颜色正在逐渐变浅。“查朝歌,从她落地起所有底细,一个字都不能漏。她的身子,跟常人不一样。”“您是说……您体内的寒毒减轻,和她有关?”丁彦眉毛一跳。楚珩之嗯了一声,语气低沉。“我这就去办。”丁彦赶紧抱拳,转身往外走。府里弯弯绕绕的院子多,走错一步就得耽误工夫。他加快了步伐,脑子都是如何把差事办得妥帖。楚珩之心里却半点也不轻松。他坐在书房案前,目光落在远处的窗棂上。耳边不断回响着昨日朝歌说话的声音。子嗣这事,他本来就没太在意。真没孩子,私下过继一个也能承家业。至于男女之欢,年轻那会儿或许难受过、别扭过。如今嘛,反倒觉得清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个人行事,不必顾虑牵绊,也不怕被人拿捏。想走就走,想留便留。这些年,他靠着这份清醒躲过了多少明枪暗箭?可现在,心境似乎有了变化。他会因为一个人的情绪而波动,会因一句哀求而犹豫。昨夜她说害怕死的时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一刻,他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心慌。这么一想,岂不是等于自己多了个破绽?江湖险恶,朝廷倾轧,哪个不是盯着对手的弱点下手?他不怕死,但他不能因一时情动坏了大局。他闭上眼,脑里全是朝歌哭着喊怕死的模样。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嘴唇咬出了血,却还在求他不要赶她走。说得那么可怜,眼泪汪汪的,谁看了不心疼?可她下手割自己那一刀又准又狠,黑夜里应付他的试探更是滴水不漏。哪像个相府小丫头该有的模样?这女人,藏着事!浮曲阁西边的小屋子里,袁嬷嬷一动不动地坐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朝歌头发乱糟糟地从小公爷住的秋水阁冲出来!当时天刚亮,她正打算去厨房领早饭的米粮。路过回廊拐角时,突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她探头一看,竟是朝歌。披头散发,跑得鞋都掉了半只。袁嬷嬷躲在柱子后面没出声。直到她消失在拐角,才慢慢走出来。还说什么划伤装病?骗鬼呢!分明是爬上男人床了,还假装忠心耿耿,哄得小姐团团转!“老天爷总算睁眼了,你这贱蹄子也有落网的一天!”袁嬷嬷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句。三十年了,她在相府熬了三十年。从丫头做到嬷嬷,吃过的苦比别人一辈子都多。凭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短短几个月就步步高升?:()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