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彻底困死在国公府(第1页)
何嬷嬷也顺着她的视线扭头看了一眼。她眉头一皱,神情顿时转为不悦。袁嬷嬷吓得立刻低下脑袋。“磨蹭什么!”何嬷嬷一声厉喝。“还不快走,想让夫人等急了不成?”朝歌心中雪亮。原来如此。袁嬷嬷为了给菱歌报仇,攀上了何嬷嬷。她利用这层关系,将消息递到了夫人耳中。目的就是借夫人的手来整治自己。手段虽不新奇,但胜在隐蔽稳妥。而自己一旦踏入这个局,便是步步受制,动弹不得。知微堂内。朝歌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奴婢朝歌,给夫人请安。”国公夫人端坐堂上,手中捻着一串沉水檀木珠。她细细打量眼前这个丫头。皮肤白净,身子健实,一看就是能生养的料。相貌不算顶出色,但规整耐看,没有轻浮之气。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一股藏得住事的劲儿。这种人,哪怕抬成姨娘,也不至于掀风作浪,搅得后院不得安宁。“起来吧。”夫人开口。旁边的侍女连忙上前扶了一把。朝歌顺势起身,站得笔直。“桂姗有了身子,眼下正该有人替她分担些家务。”夫人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升作通房丫头,协助桂姗管好府里杂事,夜里也去服侍珩之。”朝歌心里猛地一紧,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但她及时控制住了表情,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夫人您这般抬举我,我真是感激得很。可这事……恐怕不合适。”“嗯?”国公夫人挑起眉毛。“哪里不妥?”朝歌低下头,声音沉稳。“回夫人的话,小姐才刚查出有喜,正是开心的时候。这时候提这种事,外人听了,难免觉得咱们府里急着安排别的女人,怕是会让小姐心里不舒服。”“再说了,小姐年纪轻,头一回怀孕,情绪最是经不起波动。我要是真被抬了位份,万一惹她心烦,伤了胎气,那我就是死了也弥补不了这个过错啊。”“不如等小姐肚子里的孩子稳当了,心情也好,到时候让她自己开口定下安排。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您体恤儿媳,小姐宽厚大度,家里自然和和美美。”她这番话讲得滴水不漏。既顾全了柳桂姗的面子,也没让国公夫人难堪。国公夫人眼神微动,暗暗点头。这丫头果然伶俐,心思够细,是个能用的人。“你想得倒周到。”她顿了顿。“但你也别忘了,提你上去本就是常理之中的事,不必非得等桂姗点头。”“再说,咱们楚家子嗣稀少,族里几乎都是单传。你若真能为楚家添个后,不仅是你的福分,更是你主子的脸面,也是柳家的功劳。”“这事没得商量,就这么办了。”朝歌心头一凉。楚家血脉弱,这是府里人人都知道的事。可这和她一个下人有什么关系?要是真把她抬上去,哪天怀上了,柳桂姗立马就能找个理由把她整治死!“夫人!”她还想开口求一句。“不必再说了。”国公夫人打断,转头对何嬷嬷道。“你去传个话,今晚就让朝歌去秋水阁侍候小公爷,东西都给我备齐了。香要熏足两个时辰,被褥换新的,别怠慢了。”“是。”何嬷嬷应声退下,到了门边忽然停顿。回头瞥了一眼朝歌,嘴角悄悄扯了一下。两个丫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朝歌的手臂,“请”她起身。朝歌踉跄了一下,被她们夹着朝秋水阁方向走去。书房里。楚珩之正在批阅文书。纸页堆叠在案头,最上面那封是北境军报。他正要提笔批复,门外便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丁彦轻轻进门,低声禀报。“小公爷,老夫人说今夜让朝歌姑娘去秋水阁伺候您安寝。人已经往那边去了,奴才特来通禀一声。”楚珩之握笔的手微微一顿。朝歌?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滚了一遍。“知道了。少夫人那边,说了吗?”“还没通报过去。”丁彦答完,又补了一句。“老夫人特意叮嘱,不必惊动少夫人。”说完便低头退出。书房重归安静,楚珩之却有点坐不住。他放下笔,把那页写废的文书抽出来揉成一团,扔进纸篓。脑海里突然蹦出那天在书房的一幕。她仰头看向他的时候,脖颈那一截,白得像雪。一股说不清的热意从小腹升起,窜得他有些烦躁。他站起身,在书案前来回走了两步。最终停下,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秋水阁,浴房内。朝歌被两个小丫头扶进浴桶。水汽蒸腾,她却控制不住地发抖。“朝歌姐,你可真走运,这么快就要去伺候小公爷啦!”,!“可不是嘛!以后就是半个主子了,往后的好日子排着队呢!”两个小丫头一边给她擦背,一边叽叽喳喳地奉承。朝歌听得心烦。通房?不过是个名号好听点的奴才罢了。主子高兴时抬举你,不高兴时一脚踢开。更要命的是,只要一过这道坎,她这辈子就彻底困死在这座国公府里!不行,不能干等着挨刀!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梳妆台,那里躺着一把小银剪子。心跳猛地加快,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你们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朝歌一张嘴,嗓音有点发哑。说完还轻轻咳了两声,做出疲惫的模样。两个小丫头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写满了迟疑。其中一个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可是……何嬷嬷交代过,一定要好好照应姐姐。”另一个也跟着点头。她们的任务就是盯着朝歌洗浴更衣。若这时走了,回头被问责,她们担不起责任。朝歌扯了下嘴角,勉强挤出点笑意。“咱们都一样是端盆打水的命,哪儿分什么高低?我现在就想一个人待会儿,你们去外屋守着吧。”看她态度坚决,俩丫鬟只能退了出去。门一关,朝歌立马走到梳妆台前,一把抄起那把银剪子。牙一咬,对准大腿内侧狠狠划了一道!温热的液体立刻涌出来。“嘶。”疼得她猛抽一口冷气。她左手撑住梳妆台边缘稳住身体,右手迅速将剪子收拢。然后擦干净放回原位,重新坐进澡盆里。做完这一切,她靠在桶壁上喘了几口气才开口。“来人啊!我洗好了,帮我穿衣裳。”:()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