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孕福星(第1页)
两人脸色一变,狠狠瞪了她一眼。他们意识到若再纠缠下去,传出去便是他们在婚宴上争抢一个丫鬟。名声有损不说,更会牵连家族颜面。片刻权衡后,二人同时松手,迅速后退。转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朝歌拍了拍裙子,慢悠悠坐回原位。想借秦家和苏家的力量脱身,没错。但眼下时机未到。若是从前那一世,有两个权贵公子为了自己争破头,她怕是早就乐开了花。可死过一次的人,心比镜子还亮。这两个男人头一回碰钉子,面子挂不住,才来找麻烦罢了。“朝歌,刚才外头怎么了?”屋里,柳桂姗轻轻开口。她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她涂了朱红唇脂的脸庞。“回小姐,是秦家和苏家两位公子因您拒婚,心中不忿,想来捣乱。奴婢几句话就给赶跑了,您不必担心。”朝歌低声回答。柳桂姗嘴角一扬,满心欢喜。萧裴两家,那可是多少大家闺秀踮着脚都够不着的高枝。如今却因为她柳桂姗,一个不得见,一个吃起醋来,连脸面都不顾。她不禁开始幻想,若是自己未嫁,会不会引得更多权贵倾心。要不是皇上岁数大了,让她进宫当皇后都没问题。“辛苦你了,等回门的时候,我一定让娘好好赏你。”“谢小姐抬爱,这是奴婢分内之事。”朝歌朝着房内微微欠身。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前厅依旧热闹。这时,楚小公爷在两个随从的搀扶下,晃晃悠悠走了过来。“你们都退下,本少爷要去洞房,别跟着了。”他挥手打发人。“是。”两人立刻离开。可他们一走,楚小公爷眼神顿时清明,哪还有半分醉意?“姑爷吉祥。”“东西呢?”楚小公爷低声问。朝歌从袖中取出一方布包,双手捧上。银袋坠得她掌心一沉。随后他整了整衣袍,大步迈进房门。“娘子。”“相公……”屋里传来柳桂姗娇滴滴的声音。朝歌把银袋迅速藏入袖中暗袋。她耳朵竖着,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朝歌终于松了口气,肩头微不可察地松弛下来。看来,那东西用得不错。小姐该是满意的。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外便传来脚步声。国公夫人派了老嬷嬷去收喜帕,脸上面带笑意。国公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亲手将帕子收进匣中,准备留作凭证。柳桂姗去请安时,她掏出祖传的玉镯。毫不迟疑地塞进儿媳手里。“桂姗啊,你可是咱们家的福星,早点替楚家开枝散叶,抱上嫡孙才好。”柳桂姗红着脸点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镯。“婆母放心,我会努力的。”朝歌见机上前。“夫人别急,小姐出生那天可是双花同开,白云观的老道说了,她命里注定要生出文武双全的大状元呢。”国公夫人乐得直拍手,眉开眼笑。“这话我喜欢听!来人,赏这个丫头!”边上嬷嬷立马递上一个绣花荷包。荷包被塞进朝歌的手中,她双手稳稳接住。见婆婆夸起朝歌,柳桂姗脸上也跟着有光。可在那一瞬间,她心里头咯噔一下。婆婆对朝歌那态度,热乎得有点过头。该不会想让朝歌当通房吧?可就算真抬了,也没啥大不了的。朝歌早喝过断子汤。这辈子别想怀上孩子,纵然得宠也生不出血脉,压根儿翻不了天。朝歌双手接过荷包,规规矩矩福了一礼。“多谢夫人赏。”“还不是托我家小姐教导有方。”国公夫人笑呵呵地拉住柳桂姗的手拍了两下。“就是这话!全是桂姗调教得好。等日后你生下嫡长孙,我这手中管事权,自然放心交到你手里。”一听这话,柳桂姗的不悦立马烟消云散。“多谢婆母厚爱。”出了夫人的屋子,柳桂姗脚步未停。临走时,她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绣工精细的小荷包,递到朝歌手边。朝歌回屋后,把荷包全倒在桌上,哗啦作响。她俯身细数,一枚不落,尽数归置清楚。楚小公爷给了十五两银子。国公夫人赏了八两。柳桂姗添了二两。加一块刚好二十五两。钱够了。午后。街市喧闹,行人往来频繁。朝歌揣着那二十五两银子。借着去给柳桂姗买点心的机会,悄悄拐进一条窄巷深处的黑药铺。窄巷仅容两人并行。药铺位于巷尾第三家。木门半掩,透出一股混合药材的气息。药铺门脸不大,柜台后头坐着个老头。老头身穿灰褐长衫,衣领处有补丁,双手置于膝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耳朵虽能听见,却从不开口回应。只有铜铃摆在他手边,来人若需交易,便需拉绳敲铃。这人原是宫里出来的太医,因牵扯进了内廷的隐秘勾当,舌头被割了,眼睛也被挖了。他曾是御医院五品医官,通晓胎产、调经。事发当日,奉命调配秘药,事后却被主谋弃作替罪之人。刑部未审即判,直接押赴宫外废园处置。幸而有人暗中接应,捡回一命,自此隐姓埋名。前几天她喝的断子药,就是相府那边托人从这儿买走的。今日她亲自前来,只为确保药性准确,剂量无误。来这儿买药的好处就一条。谁来的?长啥样?一概不知。他不说,也不认人,只收钱抓药。无论贵女、婢女、命妇或奴仆,只要递上银子,敲响铜铃。老头便会起身行动。店里墙上挂着三块木牌。写着:开枝汤、断胎汤、假身汤。朝歌伸手拽了拽写着“断胎汤”和“假身汤”的牌子。老头抬起手,在空中比出两个指头。这是价格提示,多年规矩未曾更改。每剂药十两,两味共二十两。朝歌立刻递上二十两。老头摸了摸银子的分量,满意地塞进怀里。随即抓出两包粉末,扔了过来。他转身打开身后药柜,依次从三个抽屉中取药,分别称重碾碎,装入小布袋。封口时以蜡滴定,防止泄漏。朝歌收好药包,转身离开,顺道买了些桂花糕、莲子酥,打道回府。她将药包藏入食盒底层,上覆油纸隔层,再将点心整齐码放其上。归来途中未与任何人交谈。“怎么才回来?”柳桂姗皱眉抱怨。:()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