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火焰小丑（第2页）

H跟着肖瑟回到了他的“家”，准确说是一堆垃圾的聚集地。废弃的电视，满是污垢的饭碗，盖满灰尘的被子，不知从哪个破旧大杯子中掏出一瓶黑糊糊的酒，然后递给H那个破旧的大杯子，满上酒。“来，不要管是什么酒也不要管是什么杯子，干杯！”小丑笑的很开心，可以H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两人酒过三巡，话题便谈开了。

“这个世界真实吗？”H借着酒气问道。

肖瑟摇摇头，“不真实，但是梦中的世界最真实。”

“你自己真实吗？”肖瑟苦笑道“不真实，我自己都是假的。”

“如果顺着你的逻辑说下去，那么真实的世界一切都是虚假的，而你所说的也是假的，你再否定这个虚假的世界，就是在说，这个世界是真实的，然而与一开始的初衷即前提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又相反，出现逻辑循环了。”肖瑟一拍脑门，“果然啊。”不过又邪邪的一笑。这是H第一次见到肖瑟的这种笑容，十分诡异又充满自信？“如果我说你也是假的呢？”

H淡淡一笑，“我一个破乞丐，能假到哪去？”

“女士优先吧！”肖瑟突然内敛色厉起来。H心头突然慢一拍，心想：“就算这样，损益比依旧小于一，划算。”

“你是第一个看穿我的，不过我很早之前就看穿你了。”H发出了机械的声音，而不是之前浑厚的声音。“如果我没有看错，你是圣战之时的遗孤。原因嘛，估计就是这个吧。”H举起手中的杯子，轻轻的敲了一下，声音清脆而厚重。“圣杯，是圣战之时被争夺之物，传说中它有巨大的魔力，能够净化一切邪恶，而在圣战过后，其中施莱德家族的王子不知何故失踪了，有人说他被杀了，有人说他逃跑了，来到了神秘东方。当了一个小丑，他用小丑的伪装遮住自己原本来自皇族的血统，因此必须把他铲除掉，而自己解决的话一定会导致警方对其身份的调查，这样真相就曝光了，因此这个他的仇人找上了我。与此同时，他对复原自己的国家充满着绝望，而这时，他的仇人找上门来，发现他并没有死。在此，我见到了本尊。”H摇了摇圣杯，喝下一口黑色的葡萄酒。“你伺候我这酒，应该是血腥玛丽的基本料理葡萄酒，而其中配加的，却是真正的血。一般人喝不出来，因为陈年的酒香把血腥味覆盖下去的，但是用舌头上的味蕾去感受却不一样，血是有涩味的。”

肖瑟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当世这样的品酒师，已经不多了。”

H没有搭理他，继续自言自语道：“我现在的任务是杀掉你，你可以选择反抗，可是你改变不了我最初的计划，不过我必须跟你说明背后的原因。”肖瑟的瞳孔中露出几分绝望，不会很快释然，“在知道所有真相后，我突然发现这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我一直崇尚利益，所以我需要重新拟定合同。”

“什么合同？”肖瑟问道。

H凑过他的耳朵，轻轻说着自己的计划。

三天后，报纸的一块豆腐板块报道了一个案件。

“XXX剧院发生大火，其原因是小丑自焚，据调查该小丑是三年前不知道从何地投奔的，在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人缘，孤单自癖，最后终于忍受不了生命的压力自焚身亡。”

而就在城市边缘的地下室里，一个金发男子静静的站着，他有着绿色的瞳孔，高挺而带着几分鹰钩的鼻梁，瘦削的脸颊，棱角分明面孔。

“什么都别问，对吗？”男子的声音很轻。

“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你’是怎么死的。”男子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是被火烧死的，由于圣杯的价值，你才得以复活，在估算了双方利益后，我很快的作出了决定，毁灭掉一切，跟刚开始所想相同。我一开始是准备把你烧死，而自己上去用冷火做一次虚假的表演，而事实上我解决了你的仇人，得到了你的圣杯，救了你一条小命。”

“不，是两条命。”男子笑了，如阳光般灿烂。

“所以你以后就更要跟着我了。JC不会找到痕迹的，因为你属于被害性很强的被害人，再者我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放的火，由于燃点的不同，我将剧院放的是真正的火，而我借盖着冷火外焰的低温，从剧院后门安然而出。一般的自杀案件调查也就是仅限与其相关的人调查。核对后没有嫌疑就会停止，何况有那么多观众看着。至于尸体的处理，档案库里没有你之前的资料，根据周围人的核对也没有很多特征，所以作为一具无名尸是他们最好的措施。”机械般的声音发出来的很快。

“还有，以后你的中文名字就叫做晴吧！”金发男子点点头，很认可这个名字的样子。

他却怎知H心中所想。他只想起小丑在火焰涅槃，成为了真正的自己。

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

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