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倾心之吻(第1页)
第五十五章倾心之吻
第五十五章倾心之吻
玉虚宫
“重华”星河笑吟吟仰头看着重华,他的侧脸那样好看,鼻梁挺直,如硬玉做成,他的鬓角浓密而多情,鬓角处斜斜飞着如墨的长眉。
最让星河沉醉的还是他那双眼,总是那样如痴如醉的瞧着人,水光熠熠,带着笑意和沉醉,总让星河觉得全世界他只看着她。
她后来才偷偷发现,其实他的眼就是天生的,他看王母,是如痴如醉,他看天帝是满眼风流,他看炎华是心神**漾,他甚至连看着璇玑也多情似酒,让人多看一眼也会一不小心沉沦下去。
重华亲昵的揉揉她的头发,道:“我的小星河,在我心中可永远是又纯真又爱娇的,会笑会嗔,却怎么我和炎华才喝一会子酒,就哭了那么久鼻子,哭的都把魔君璇玑给招来了。”
星河呐呐道:“大哥,大哥……璇玑他是因为玉衡的那颗星星才来的。”
重华淡淡道:“我知道的。”
星河不安的抬头看他脸色,只觉他一双眼还是笑意吟吟,心头才稍安一些。隔了一会,她又悄悄看他脸色,只是她实在看不出他到底介意还是不介意。
她静默了半晌,重华却也不说话,她的不安加重,索性问了出来:“重华,你是不是介意,介意……?所以李天尊走了,也不肯来找我。”
她却终归不好意思提璇玑那个吻。当日重华一直跟着他们,竟然眼看着他强亲了她,却半个字也没提过。她总觉得他必然十分在意。
她虽不明世事,却也记得死去的紫竹仙子曾经说过:“世界上的男女之情,最介意的就是心上那人在意旁的男子,人间的伦理法则更是不允许婚约以外的男女间有任何肌肤之亲。你这样抱着别的美男子,虽是事急从权,神君到底会吃心。我们神君虽又温柔又体贴,又何必种下这种芥蒂。”
“不是情郎,你倒情深意重不愿丢下?不是情郎,一会你抱着他,一会他又亲你?”
星河虽知自己对璇玑只是同情,却真拿不准重华会怎么想。他不但强吻了自己,且还跑到重华面前宣誓,如果重华不对自己好,他就要夺走她,重华给不了她幸福,他给。
可是,可是,星河哀怨的想,自己的幸福就是重华呀。只有重华爱她,善待她,她才可以一直这样开开心心,无忧无虑,重华但有半分芥蒂,她,她,她还不如死了好!
昆仑山的重重飞檐密密的挂着雨帘,玉虚宫外的世界朦朦胧胧,如云如雾。
重华轻轻道:“重华的确介意。”
冷风裹着夜雨兜头吹在星河脸上,身上,她只觉如置身寒冬。他只不过说了六个字,却每个字都象大锤一样重重打在星河心上,砸得她不知所措。他介意,是啊,她早知道,他必然介意。
“重华……”她轻轻的唤他,想要说什么,还未开口眼泪已掉了下来。
她只觉得心中好难过,好难过。这个勇敢的姑娘忽然丧失了勇气,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怔怔的望着重华优美的下颌,泪珠子象断了线的珍珠,一直落,一直落。
重华专注的凝视着她。他的眼如同汪洋大海,将小小的她淹没在其中。他轻轻叹道:“我的确很介意,星河,我,我恨不得……”一句话未说完,他已将她纳入怀中,那个怀抱那么温暖,却又那么悲凉。
星河不由自主的将他抱的更紧,她有多在意,就有多害怕。她在意重华的介意,她也害怕重华的介意。她将头埋在他宽阔的胸膛,她绝对不会放开他,她绝不放手。重华,是星河的重华。
重华却轻轻推了推她,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又掉了下来,她将他抱得更紧,喃喃道:“重华,不要推开我。星河,好怕。”
是啊,星河好怕,他就是她的世界,现在她的世界要推开她,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该怎么办,她茫然的看着烛台上的半条红烛明灭不定,听着密雨打在珠树上,打在璇树上,打在碧树上。
重华温柔却坚定的将她推离了一步,他的眼深深的凝视着她,她的眼更多的泪涌出。重华是讨厌她了吗?
“莫哭,星河,莫哭。”他温柔的语声比平时更多几分的魅惑,又低沉又暗哑,在星河的耳畔撩动着她的青丝,她只觉仿佛有春风在拨动她心上的琴弦。那么温柔,那么多情……
他的唇忽然温柔的落在她的脸上,轻轻的,珍惜的,充满圣洁的膜拜之意,轻轻的将她的一颗颗珠泪都含在唇间。
星河的心中一片的痴惘,只觉得那十足的伤心忽然全都化做了欢喜。就象浓雾遇见了阳光,而他正亲着她。
重华捧起她的脸,眼中水波粼粼,象是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江花月。
吻轻柔细密落在星河的颊上,鬓发上,甚至那支云深上,最后他的唇紧紧的贴上她的。抵死缠绵,四片唇象是花瓣在暗夜里绽开,重华一边吻一边不吐字不清的喃喃:“这里是我的,只有我的。”
星河只觉连被夜风卷进来的雨丝都带着微甜。一个清凉而甜蜜的气息忽然撬开她的贝齿,他的舌乘机缠绕住她的。辗转吮吸,星河的耳边仿佛听得竞相响起的“啪啪”声,天上地下的花在这一瞬间仿佛开满了她和重华之间。
她的一颗心跳得好快,她的心上人正在,正在……她的脑内一片的空白,只觉得人生有此,夫复何求。
她努力的,笨拙的回应着他,她的舌一点点勾缠着他的:“重华。”
她的双眼忽然涔涔流下泪来。
重华一惊,轻轻放开她道:“你,不愿意么?”星河勾着他,努力的将她的唇贴上他的,唇间喃喃道:“好甜,星河好幸福……”
重华一笑,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深深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