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第2页)
齐松说:自从好久不见后就开始好了。
晓梦笑笑说:那就是说我以前一直是你幸福路上的绊脚石了?幸亏我把自己搬走了,不然阻挡了一位英雄的诞生,我连下辈子一起后悔了也没用了。
齐松不置可否的笑笑说:我现在生活的还不错,该有的都有了,还没有的也快有了,不该有的也不想有,想要有的已到手了。
说着把搂着顾盼盼纤腰的胳膊紧了紧。
晓梦看看美丽的顾盼盼有点不是滋味的说:看得出来,你过得确实不错,爱情事业双丰收。真要好好祝贺你,你变成熟了,不再吊儿郎当了,懂得怎么发挥你的才能也懂得心疼女人了。
齐松说:谢谢对我的肯定,是金子总要发光,是明星总要走光。我今天的成就就是痛定思痛后的结果。
晓梦一笑说:你确实是块金子,可惜我不是开矿的,时间虽不能倒流,但是机会还可以重来,有机会我们好好聊聊吧。
齐松很大度的说:好啊,随时恭候。
齐松刚说完就感觉上臂内侧一阵剧痛,扭头看顾盼盼一脸甜蜜的笑容目视着晓梦,丝毫不影响她手指用力拧在齐松胳膊上。
晓梦和齐松互道再见,扭头进了饭店,自始至终她一眼也没看老何,老何也没说一句话,只是在一旁眼睛冒火,头顶生烟,拳头攥的“咯咯”响。
看着晓梦进了“巴山夜雨楼”,齐松这才得意洋洋的把顾盼盼拥进出租车里,自己也挤了进去,招呼老何赶紧上车。
老何却一动不动在那儿发呆,齐松见状只好下车去拉老何,拽着老何上车,老何嘴里念叨着:庄晓梦她太过分了!真不是什么好鸟儿,玩弄男人感情,拿感情当儿戏,朝三暮四。
齐松还以为老何这是替自己打抱不平呢,反过来安慰老何说:老何,你真够意思,替哥们着这么大急。不过哥们儿我现在已经心如止水了,你看我事业小有所成,还有盼盼这么好的姑娘上赶着我,你说我还有必要跟晓梦这儿伤心么?你也别生气了,走,咱到“多多星城”好好喝两杯去。
老何这才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坐上了出租车副驾驶。出租车里坐着一直没下车的田甜,老何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好在自己在副驾驶位置,背对着大家,别人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此时他脸上的奇怪表情不知道是被多少种感觉错综复杂的纠缠挤压出来的。
齐松心里终于有了“复仇”的快感,心情很是不错,他哪里知道老何才是今晚最伤心的人。
出租车直奔“多多星城”而去。
人流不息的“巴山夜雨楼”今晚见证了谁的伤心、痛苦、嫉妒和愤懑。
有人因情感纠葛而生的伤口被无情的又一次撕裂,有人心里必将留下永久的伤痛。且即使在很久以后在突然想起的时候还依然会感觉隐隐作痛。
问君能有几多愁,尽在巴山夜雨楼。
晓梦有晓梦的思想,晓梦有晓梦的生活理念,她来自小县城,虽然父母是当地的机关小领导,但是父母一辈子忠于组织,清正廉洁,加上单位也不是什么油水多的地方,所以并没有什么钱,并不能在经济上帮助晓梦得到她想得到的。
她希望在这个大城市里有自己的立足之地。有立足之地除了有个相对稳定收入高的工作,还需要有套自己的房子,而且是没贷款的。
就因为这个,晓梦不惜和齐松分手而转投老何门下,曾几何时代表纯真、青涩的校园爱情,不知什么时候被蒙上了功利的外衣。现代社会的物欲横流,贪图享受,精神上的食粮比物质上的食粮差价越来越大,现代中国人进入了追求物质的年代,这也是中国八零后被攻击的热点之一。
庄晓梦之所以在“巴山夜雨楼”没有和老何打招呼,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有齐松在场,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就在前几天,她和老何之间有过一次因为房子而发生的争吵。
那天老何又带她去“火火大排挡”吃饭,晓梦是注重生活质量的女孩子,老何总带她来这种大排档显然并不能满足她对饮食方面的要求。虽然吃东西是为了果腹,但是晓梦注重的是在高档的场所用高档的食物来填饱肚子,以满足肚子和面子的双重需要。
但是老何总带她来这种地方,吵吵嚷嚷,空气恶劣,让晓梦这么衣着光鲜的人物坐在那用一包纸巾反复擦拭的布满油腻的塑料凳子上吃饭,显然是挑战她的心理底线。
于是庄晓梦再也忍不住了,对老何说:何伟,咱以后别来这种地方了行么?你看看这脏的,回去洗澡要用多少沐浴露啊?你说像我们这样的白领,怎么着也要在饮食方面提高一档次吧。我们的计划是先买房后买车,“衣食住行”目前只解决了“衣食”两样,而且这“食”方面还总得不到质的提高,“住行”方面还没有着落,渺无音讯。还不知道我们的爱巢在哪里呢,世博场馆都盖差不多了,我们这“爱巢”到底有没有着落了?
老何嘴里嚼着手抓羊肉,手上拿着小牛肉饼含混不清的回答道:你放心,晓梦,房子会有的,车子也会有的,孩子更会有的。我需要时间,你要给我更多的时间,白手起家的人哪个一上来就腰缠万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