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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长门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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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无意间,我已经不觉着饿了,不晓得是不是饿过头了的原因了的,反正不觉得饿了,反而还觉得很饱的。

我很是惊异,但我并没有说出来,这个倒也不没什么值得提点的吧!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不饿了!”我这么淡淡的对小狐狸说着,其实孩子期盼这个曼音能够继续下去的。

只是小狐狸也没什么声响了的,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只是偷窥什么的麻烦你把眼神的热度稍稍控制一下成吗?

我都能感觉到这温度都是灼人的温度了,你说我能不能晓得你在看我吗,小狐狸!

当然,我还是没有说出来的,只是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为别的,我不喜欢别人的眸光,无关热烈与否。

“月儿,你不要皱着眉头,我不要你皱着眉头,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们都没有在你的身边,现在你回来了,我保证,我们会给你一生的平安喜乐,还有小星星……”

我就诧异了,这是个什么节奏啊?小狐狸这么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我是一句话都没听懂的,也没来的及体会,清歌曼声又开始了,今晚我倒是享受了一顿耳朵的饕餮大宴的。

“自从分别后,每日双泪流。泪水流不尽,流出许多愁;愁在春日里,好景不常有;愁在秋日里,落花逐水流;当年金屋在,已成空悠悠。

所谓的金屋,说的不是陈阿娇的吗。怎么又跟这厮牵扯到了一起啊,我还真的是跟不上的节奏啊!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愁;朝闻机杼声,暮见西山后;惟怨方寸地,哪得竞自由;青丝已成灰,泪作汪洋流;眼泪还真的是多的啊,也亏得流的出来的,这个也还真的是个本事的……佩服得很!

愿得千杯饮,一枕黄粱游;可怜桃花面,日日见消瘦;玉肤不禁衣,冰肌寒风透;粉腮贴黄旧,蛾眉苦常皱;芳心哭欲碎,肝肠断如朽。

我倒是觉得这个写的还不如卓文君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感觉还像是抄袭那个的,无奈得很!

唱着这个的时候,我听见了声音已经变成了哭泣了,期间夹杂的一些泣音,动人心弦有之,更多的是心底的蠢蠢欲动。

这番的蠢蠢欲动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的,只是突然想要好好的哭一把,说是一场其实更为恰当的。

然而我就真的哭了起来的,不算是悲戚,大抵只是为了发泄什么的,我想不通的是我心底有什么需要压抑得。

我哭的还算是有些撕心裂肺的,哭尽了可以哭诉的事情,哭尽了我的悲哀,只是却是无根浮萍罢了。

我顺带从心底搜了一下的,只是翻出来许多的尘埃,其余的一概不知,我竟是丝毫不知的。

“这又是什么的?”我哭完了,问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不晓得小狐狸该是怎么看我的,当我有了癔症?

反正我觉得这厮这么想我倒也无可厚非的,我这本就是像极了这个的,癔症大抵噎死如此的吧!

“长门赋!”小狐狸声音低沉得很。

“哦……”我好奇起来了,这般可爱的孩子竟会有这个感慨吗?我好奇了起来,浑不知之前到底是谁在这里哭天抢地的。

“当年,汉武帝一句金屋藏娇,俘获了青梅陈阿娇的情谊,只是自古男子的情事是最不稳固的。”

我很奇怪,小狐狸这么感慨却是为了什么的,有些愤青的嫌疑了,只是我实在是不好打断的。

“金屋藏娇其实原本只是一个笑话,谁晓得这个傻女人竟然深信不疑的,直到了打进了冷宫,这个傻姑娘竟然还存了侥幸心理,认为自己所谓的深情可以唤醒武帝的旧情。”

“千金买赋应运而生司马相如的这篇长门赋,道尽了多少苦楚,这是用尽了阿娇的申请换取了司马相如的名震天下的,这笔账,也不晓得阿娇到底算过还是没算的?”小狐狸声音带着的都是自嘲。

“怎么可能会计较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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