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第2页）

如果当初、如果在面对那个命令的时刻，宇智波有说不的权利。。。。。他是否还需要走上那条屠杀全族、背负一切的道路？是否就能化解族人的怨愤和高层的猜忌？

巨大的痛苦和荒谬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不想在继续这个设想，同时又忍不住看向佐助，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恸、与一丝渺茫的、迟来的希冀。

无数人的心，因为这一连串的假设，微微动摇起来。。。。如果——当初。。。。？

可惜，没有如果，当初也没有。

【千叶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轻轻敲打在桌面上，进入了方案的“执行推演”阶段：

“至于具体施行。。。。。在两位大人巅峰武力的绝对震慑下，只要他们两位能够达成共识，齐心协力，那么任何政策，哪怕再艰难，也有了强行推进的底气和可能。”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时空，落在了那个充满硝烟与抉择的年代：

“尤其是斑大人。。。。。他最亲密的弟弟，就牺牲在与千手一族的惨烈战争中。那是血亲，是至痛。”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体会那种足以撕裂灵魂的憎恨，然后才继续，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感慨：

“但即便如此，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握住敌人的手。为了那渺茫的和平希望，也为了身后族人们可能拥有的、不再被鲜血浸染的未来。”

“这样的决断，这样的。。。。。气量。真的，非常了不起。”

话锋陡然一转，千叶的表情瞬间从敬畏变得凶残，她撇了撇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可不是什么圣人”的坦白光芒，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

“要放在我身上——？”

“我肯定要求在握手言和之前，先把对方珍视的弟弟也捅个对穿，让他也尝尝半死不活、痛彻心扉的滋味。”

她扬起下巴，带着一丝冰冷的讽刺反问：

“然后，再看看那些劝我‘顾全大局’、‘放下仇恨’的人，是不是还能站着说话不腰疼。”】

普通忍者们被这急转直下的言论惊得鸦雀无声，半晌，才爆发出压抑的惊呼：

“。。。。这么说宇智波斑确实。。。有气量？”

“但是。。。。捅弟弟？？”

“我的天，这话太狠了。。。。。”

“可是，好像。。。。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失去至亲的痛——”

“但那样仇恨就永远解不开了啊！”

“都别说了，二代大人快气疯了。。。。”

千手柱间在听到千叶评价斑的“气量”时，立刻涌起一丝微弱的、得到共识的慰藉。但双眼看向斑时，却依旧充满了悲哀和些许诉求。

然而，当千叶说出“捅弟弟”时，他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起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看向身边的弟弟扉间，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深切的恐惧。

如果。。。。如果斑当年真的那样做了。。。。不，他甚至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但现实是，斑没有——什么都没有说，什么要求都没有提。。。。

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窒息，他看向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悲伤与愧疚在眼中流淌。

自己是否没有做到。。。。好好的回应，那份“气量”和“牺牲”呢？

面对如此强烈的“复仇”情绪，佐助也难免心里一紧。千叶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最黑暗的密室。

灭族之夜。。。。。如果按照千叶“对等报复”的逻辑，他是否也应该让木叶高层、让那些默许或推动悲剧的人，也品尝失去至亲、失去一切的痛苦？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可怕的诱惑力。

千叶的坦率，暴露了仇恨最原始、最公平也最可怕的形态。而她之前对斑“气量”的赞叹，又展示了另一种可能：吞下仇恨，做出更艰难的选择。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道路，此刻在他心中激烈碰撞。

那个世界的千叶，自己会选择哪一条？而她，又希望“佐助”选择哪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