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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太后宾天(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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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太后宾天

左权坐在位置上沉思了一会儿,决定今天晚上夜探皇宫,亲自了解了太后的性命,不管怎么说,至少要拓跋昭陵先安心,至于自己的婚事,罢了,且就如此吧!

晚上左权行动的时候,天上仿佛被一层的薄纱蒙住,整片星空都多了一层朦胧的感觉,走在宫道里,没了月光照明,显得昏暗无比。

左权行动自如的在左国皇宫里穿梭,太后身边有高手保护,左权想要取太后性命,则是要先解决那两个高手,但是除此之外,还要不惊动任何人,这可以说是相当的困难了。

不过今晚左权并非一个人行动,早就让人去将那两名高手引开,自己这才敢下手。

只是左权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要行刺的人,已经衣冠整齐的坐在了大殿中央,大殿内灯火通明,除了他与太后,并未旁人,这让左权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诈。

“你不必那么小心翼翼的,今日这大殿之中只有你我二人,那些高手也被你的人给引走了,该担心的不是你,而是哀家。”老太后转着手中的佛珠,眼神慈祥。

左权不知道太后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戒备心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她怎么样?我听说她怀孕了,孩子应该是你的吧!”太后的双鬓已生华发,这会儿看上去面容慈祥,有些像神龛中的弥勒佛,但是仔细看,又不像,安双眼睛见过太多的肮脏了,那种感觉便不一样。

完全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太后都知道,左权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否认的,便点点头,“嗯,是我的孩子。”

太后听了他这句话,笑了的更开心了,“可惜啊!见不到那孩子出世了,我这辈子做过的错事太多了,所以大概真的是报应吧。”

她垂着脑袋,没人能看到她眼中的悔恨,她也是这些日子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丈夫那样的心狠,想到自己这些年一直在维护那个贱人的孩子,而自己的孩子一直在被自己刁难,苛待,她的心就跟被刀剜一样疼。

左权没有说旁的,让他感觉震惊的是,这大殿除了自己和太后,当真没有旁人了。

“左权,哀家知道这辈子对不住恒依,所以,哀家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对待恒依。”她垂着头,闭着眼,临死前,她这才感觉出来,原来自己还有真多的话想要嘱咐,还想见自己的孩子一面,她现在甚至连自己的害自己是什么样子都已经完全的忘记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公主还有公主的孩子。”左权应下了太后的嘱托。

“我这辈子做了不少的错事儿,但是我都不后悔,左权我死了以后,你若是不想和完颜家那孩子结婚,我这里已经给你写好了旨意,你只需要拿着这道凤旨,完颜家不会为难你,这算是我为你和她做的最后一点…事情…吧!”

她能感觉到对方那淬了毒的剑刺入自己的胸腔,虽然痛苦,却也让她感受到了解脱。

“她…恨我…吗?”她抬起头,看着左权,混浊的眼中闪烁着泪光,这是她最后的疑惑,她恨自己吗?

左权看着这个样子的太后,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告诉太后,她是恨的,毕竟,若是不恨,有何必让自己前来刺杀她呢!可是看到太后这个样子,左权最终叹息一声,微微摇头。

太后得了答案,即便知道是假的,嘴角也还是勾起了一抹笑容,“她…不恨我…就好…”

或许是毒药发作的太快了,太后靠在凤椅上,安详的闭上了眼,嘴角甚至带着笑意。

叹息一声,左权道了一句抱歉,她不知道太后最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幡然悔悟?但是次日听说太后被陛下杀死还有陛下弑父杀君左国的一系列恶事被太后身边的宫女抖露了出来,当然,那宫女的结局亦是惨烈。

拓跋鸣治气急败坏,很不能现在将棺材里的太后拖出来鞭尸,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她这样愤怒,竟然死都要给自己制造这么大的麻烦。

他想不明白,无涯却是明白,看着拓跋鸣治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的嘴角勾起,脸上的笑变得阴沉沉的,整个人都带着几分的诡异。

拓跋昭陵本就心烦,看到无涯这个样子,当即一巴掌甩过去,“朕现在这个样子,你很开心是不是?我告诉你,朕玩完了,也绝对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想到今日朝堂上老大臣们看自己那眼神,左权只想将他们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因为宠妃身死,无涯得不到那种药物,所以现在拓跋鸣治的脾气格外的暴躁,而被打了的无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待,脸上依旧带着阴森森的笑,“咯咯咯,傻子,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这个傻子不知道,咯咯咯,现在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但是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她笑起来再也不似从前那般让人心动,反倒是让人感觉一阵不舒服,拓跋鸣治拧眉,他不知道对方现在是在说疯话,还是在说实话,如果是说实话的话,她看向对方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蹲下身子,毫不怜惜的捏住无涯的下巴,“告诉我,那个秘密是什么?”

“呸,除非我死,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逃脱开对方的钳制,无涯毫无征兆的站了起来,然后冲了出去,她不要和这个男人待在同一空间内,他每时每刻都想着折磨自己,自己不想被那样折磨,可却又不敢死。

她没疯,因为心里装着一个太大的秘密,所以她现在寝食难安,不过还好,那个人现在已经死了,自己只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了,想到拓跋鸣治将自己的仇人当生母一样供奉,她就觉得说不出的爽快。

“给朕抓住她,生死勿论。”拓跋鸣治的眼底划过狠厉,无涯,这可是你逼我的。

所有的感情都在彼此的试探和无数次的失望中消磨殆尽,这会儿两人剩下的,只有对彼此的怨念,大抵也正是因此,此刻的拓跋鸣治才能发出这样冰冷的命令。

无涯看到那群人,下意识的就要跑,只是没了武功又被磋磨了那么长时间的她,怎么可能跑的过皇宫里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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