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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再生矛盾
沈忱得知纳兰乱缨怀孕的消息还是进宫庆贺了一番,容敬渊本想着普天同庆一番,但是被纳兰乱缨给拒绝了。
容敬渊知道对方或许是不喜欢太过普涨,也就没强求,不过还是给朝中的大臣们都包了红包。
有人开心,肯定会有人不开心,远在月华国的华恒依便没有那么的开心。
朝堂上与自己作对的人越来越多,祝龄瑜纵使能护着他,却不能护她一世,此时华恒依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自己父皇的病情越拖越重,这让本就紧张的朝堂愈发的雪上加霜,赫德诗连以最快的速度成长了起来,在朝廷中获得了许多大臣的支持,甚至许多原本站华恒依的臣子,都反水站到了对方的那一边,这让华恒依怎么能不愤怒。
被朝中的臣子奚落了一番,华恒依直接在朝堂上翻了脸,险些没和那些大臣打起来,祝龄瑜头疼的控制场面。
想到那群人嘲笑自己的出身,嘲讽自己的年少的经历,华恒依便恨不得将那些人全部杀死,一个都不留。
下了朝,祝龄瑜与华恒依共乘一辆马车,他看向华恒依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恒依,下次做事情之前你冷静一番可以吗?那群大臣摆明了就是想要激怒你,然后故意让你出错,好拿着你的错处不放。”
“是,我也知道,可是你也看见了,他们几乎把我说的一无是处,你能忍吗?你能忍我忍不了,我华恒依咽不下那口气。”她眼眶都气红了,跟祝龄瑜说话的时候语气里也带着愤怒和不甘心,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己,他不知道安慰自己也就罢了,还在这里责怪自己。
“我知道你忍不下去,可是忍不下去也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现在激怒那些大臣对你有什么好处,对你没有好处,一点好处都没有你懂吗?”
看着华恒依又开始不讲道理,祝龄瑜感觉也有些头疼,明明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明明之前的华恒依还是很冷静的,为什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就是一个累赘,让你很累很累,你甚至连和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是不是也和那群人一样,嫌弃我了,嫌弃我的出身,嫌弃我经历过的那些事情?”
她的眼眶通红,那样子,只要祝龄瑜敢应一声或者敢点一下头,她立马就能哭出来,她长得没有平常的女子好看,哭起来也没那种梨花带雨的美感,看得多了,祝龄瑜自然也会厌烦。
尤其是对方一遇到事情就开始哭,可偏偏人是自己选的,“恒依,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如果我嫌弃你的话,我当初就不会和你在一起,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我怎么无理取闹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就是嫌弃我了,是,我长得不漂亮,没有纳兰乱缨、拓跋昭陵他们好看,也没有赫德诗连的那份妖娆妩媚,我跟他们比起来一无是处,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丢脸了,你喜欢我你可以直说啊!”说着华恒依就哭了起来。
为什么自己这么的不幸,所有人都嫌弃自己,这是她的错吗?这怪他吗?她也很无辜好吗?
看着华恒依哭成一个泪人,祝龄瑜无奈,只能抱住对方,然后开始柔声细语的安慰,“恒依,我真的不是那么想的,你相信我。”
华恒依却不管那些,只是紧紧的抱住祝龄瑜祝龄瑜见她态度软和了许多,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我只是想劝你冷静一点,或许是我言辞太过激烈,下次我改正,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华恒依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那就信啊原谅你吧!”
嘴上虽然说这,这件事情仍在华恒依的心中留下了一点痕迹,她总是觉得对方会在将来的某个时候背叛自己,站到自己敌对的一方去。
并不知道他想法的祝龄瑜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对了,恒依,最近你先不要有什么动作,赫德诗连那里总感觉在憋什么大招。”
万一华恒依一个冲动,中了对方的圈套,那就不好了,华恒依心里虽然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没有说旁的,“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
见华恒依这个样子,祝龄瑜便控制不住的心软,“真乖。”
他的手在华恒依的头上揉了一把,却没有获得华恒依的好感,她皱着眉头,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耐,对方这是把自己当宠物吗?
回到公主府,华恒依冷静的回了房间,心中的怒火没有发泄出来,脸上难免会带着几分难堪之色,这会儿周围的婢女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华恒依沦为出气筒。
华恒依的心思都在朝堂上没闲工夫跟这群婢女较真儿。
赫德诗连在萤煌宫中看着跪在地上给自己修脚的男人,神情散漫,而那个男人却虔诚无比,仿佛赫德诗连的脚是什么什么圣品一样。
修完了,那个男人还亲吻了一下赫德诗连的脚,若是此刻有朝堂的人,定然会将这个帅气的男人一眼认出来,这个男人不是旁人,正是一直与华恒依作对的二皇子。
“连儿,你真美。”男人的眼中带着痴迷,他伸手想去触碰对方,却被赫德诗连一脚踹开。
“我让你办的事情可办妥了?”她的神情冷漠,整个人都仿佛不可侵犯的仙女一般,可偏偏那双眼睛中又带着妖娆,像是流**尘世的妖精,专吸男人精气。
男人被她踹了一脚也不生气,反而嘴角的笑更加痴迷,摸着被对方踹过的地方开口道:“心肝你交代给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怠慢,你放心,已经做好了。”
赫德诗连冷笑一声,这才对男人勾了勾手指,那不屑的模样,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人,反倒是像对待一个畜生一般随意,可偏偏就是这个样子的赫德诗连,勾的男人魂都没了。
男人连滚带爬的上前,跪在赫德诗连的床榻前,色、情而痴迷的嗅着她周围的芳香,“亲亲,你这身上这味道是与生俱来的吗?好香啊!”
何止是香,简直是想让男人死在她的身上,还有那一对挺拔的雪峰,他犹如饿狼滚动着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