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开始作妖(第1页)
第571章开始作妖
纳兰乱缨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甚至有些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昨天晚上那个禽兽从汤池做到桌案上又从桌案上转战到**,做了多少次她忘记了,反正她昏过去了几次,醒来的时候对方依旧在自己的身上驰聘……
想到对方昨天晚上的承诺,纳兰乱缨咬牙,去特么的承诺,男人**的话都是骗鬼的,一个字都不能信。
不过从**起来,纳兰乱缨感觉身上很干爽,昨天晚上容敬渊应该是给自己清理过了,一下床,纳兰乱缨还是感觉到了一阵不适,那种感觉就像这双腿不是自己的一样。
止鸢见纳兰乱缨醒了急忙上前伺候,“娘娘,要用膳吗?都过了午时了。”
午时都过了,好像从前从来没有睡到过这么晚,无奈的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摆膳了。
用完膳,纳兰乱缨就听到拓跋昭陵回宫的消息,她没放在心上,反倒是去了御书房,去找容敬渊。
孙副官还有陈大人都在,看到纳兰乱缨来的,急忙行礼,纳兰乱缨摆摆手,示意他们免了,容敬渊比他们还殷勤,直接上前扶住纳兰乱缨,问对方有没有什么不适,在旁人面前,纳兰乱缨只是红了红脸,然后在对方的腰上拧了一把。
容敬渊知道昨天晚上自己作的狠了,将人给得罪了,这会儿只能赔笑,但是谁让他憋那么久了,自从和纳兰乱缨成亲以来,除了出战,他还从来没有和纳兰乱缨那么久没都没进行过**。
“身体如果有不适的话,就回去休息。”容敬渊的手贴心的在对方腰上轻柔着。
均匀的力道让纳兰乱缨舒服的轻哼了一声,旁边的两个人倒是还在认真的禀告,听着陈大人将左国的事一一道来。
“陛下,如果现在对左国下手,是最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陈大人趁着这个机会劝谏。
容敬渊却是要了摇摇头,“大周的国土已经够大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强兵富国,打仗这种事情太劳民伤财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如果真的开战,纳兰乱缨肯定又要回到战场上,这是他不想看到的,战场上刀剑无眼,自己又不能贴身保护着她,多少的,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况且眼下左国的内忧还没解决,若是贸然对左国发难,怕是会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纳兰乱缨也是这样想的,不该是我的,一点不要,该是我的寸土必争,打仗死人太多了,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想打仗。
陈大人见两人都没有这个意向,也就没有再提了,两人将话题扯到了拓跋昭陵的身上,到了这个时候,刘副将忽然话多了起来。
“娘娘,那公主真是转了性子,当刚嫁到咱们大周的时候,路上那叫一个娇气,你知道回来之后怎么样吗?如果不是确定她就是左国的那位公主,我真怀疑她被人给掉了包。”
不是对方太能闹腾了,而是太乖了,这一路上,什么妖都没做,他这提心吊胆了一路,到了宫门口,还对着自己说谢谢,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对方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
纳兰乱缨笑了笑,“你管她有没有被掉包,听话不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怪怪的。”刘副将叹了口粗气,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下意识的就要坐下,然后忽然意识到,这里不是营帐,脚步硬生生的顿住。
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纳兰乱缨怎么也没想到,拓跋昭陵一回来便会作妖,她先是去了黎紫鹭那里,这一路她可打听了不少的事情,包括黎紫鹭的父亲在牢里被杀的事情。
见到拓跋昭陵后,黎紫鹭就已经知道她的来意,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坐在小佛堂里继续念经,说是个小佛堂,其实就个偏殿,里面供着的菩萨也不是什么上等货色,只是一个普通的瓷器而已。
“姐姐倒是好性子,父亲都被人杀害了,却还有闲心坐在这里念佛。”拓跋昭陵走到对方身边,抽了两根香给拜了拜那菩萨,却没有半点敬意。
她不信这东西,若真有菩萨,真有老天爷,那也是瞎了眼的菩萨,瞎了眼的老天爷,不然怎么会将所有的不幸都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有事你就说,没事儿就滚,别在这里碍眼。”自己的父亲死了,黎紫鹭也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整个人都不像是之前那样不沉稳了,整个人仿佛转了性一样。
拓跋昭陵嗤笑,“嘴上说着想让我滚,心里实际在算计,怎么让我求着你与你合作吧?”
黎紫鹭不说话,只是继续念经。
“黎紫鹭,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婊?除了婊,你还真会装,我见过一个念佛的人,知道一个人虔心向佛是什么样子,你装的太假了,一眼就看穿了。”
靠在供奉菩萨的案几上,她俯视着黎紫鹭,嘴角还带着嘲讽的笑意。
“是真是假不是由你来评判的。”放下手中的经书,黎紫鹭的眼中满是阴鸷,他没想到,自己的伪装一瞬间就被人看穿了,暗中感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那种羞辱感挥之不去。
“这就坐不住了,看起来跟华恒依那段日子你真是什么都没学到,不过也是,她那样子的人,又能教会你什么呢!”摸着自己脸上微微凸起的疤痕,她勾起唇角,算起来自己也不吃亏,毕竟华恒依可是被不知道多少个男人奸银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得病。
“拓跋昭陵,你别太过分了,我虽然现在无权无势,但是对付一个你,还是能对付的了的。”黎紫鹭索性也不装了,直接与对方撕破了脸皮。
拓跋扎起来觉得这是她今年听过最搞笑的笑话了,她能对付得了自己?哈哈,是谁给她的勇气?敢放这屁。
“你不信?不信咱们可以走着瞧。”说完,她便恼羞成怒的转身,一边走,一边子啊心里默默的数着数,可是她从一数到十,从蒲团前走到门前,都没等对方出声留住自己。
拓跋昭陵就在那里看着她装,也不拆穿,抓住桌案上的一个桃子,便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