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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犹豫不决
得了拓跋昭陵的许诺,老婆子就放心多了,又随便的说了两句,便要离开。
“母亲,不要走,今天你能不能不要走,我害怕。”想到宠妃死的惨状,她觉得她一晚上都不可能睡得着觉,有母亲在,她至少能有些安慰。
老婆子又不是拓跋昭陵的亲生母亲,自然不会在乎她害不害怕,只是脸上却装出心疼为难的样子,“母亲也想陪着你,只是冷宫那里我害怕出什么意外。”
拓跋昭陵咬着牙,抓着对方的袖子不肯松手,他不想让母亲离开自己。
老婆子见她这个样子,叹了口气,“罢了,大不了被发现就是一死,反正我本就是个该死的人,能见我女儿一面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话没说完,就见拓跋昭陵松开了抓着他袖子的手,“母亲你快些回去,莫要让人发现了,是昭陵糊涂,没有意识到母亲的处境。”
老婆子与拓跋昭陵一番推辞后,脸上装作依依不舍的离去,只是刚转身,面上就恢复了高傲和不屑,不过是个蠢货罢了,被人利用了还帮人家数钱。
没了老婆子的陪伴,拓跋昭陵感觉自己所在的宫殿也冰冷了许多,她打了个寒颤,缩到**,用被子裹着自己,即使困得头一点一点的,也死撑着不肯睡,天将将亮,拓跋昭陵再也熬不住,睡了过去。
这是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梦里那些人总是纠缠着自己,有被泡的面目全非的素陵,有完颜玲珑,还有死的最惨的宠妃。
这些人一直在拉扯着她,要自己下去陪她们,她吓的不行,直接尖叫一声,被吓了起来。
刚被惊醒,她整个人还有些不太清醒,感觉到一只手要碰自己,下意识的,拓跋昭陵又发出一声尖叫,“不要,不要,我不想死,你们死了就死了,干嘛还要来缠着我,又不是我杀的你们,你们走啊!”
“昭陵,你醒醒,你醒醒。”左权皱眉,看着拓跋昭陵面色苍白,瑟瑟发抖的模样,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还从未见过对方这样失态。
被对方从噩梦中唤醒,拓跋昭陵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抓住对方的手,说什么也不松开。
头一次感受到拓跋昭陵对自己服软,左权得意的笑了笑,将她搂再怀里,“乖,不怕了,不怕了,梦都是反的。”
嗅着对方身上的芳香,左权的一颗心又有些蠢蠢欲动,而遭受了惊吓的拓跋昭陵此刻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乖乖的瑟缩在对方的怀里,安心的闭上了双眼。
“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好吗?”左权放柔了声音,手却不老实的在拓跋昭陵身上揩油,从纤细的腰肢到丰满的胸口,他该碰的都碰了。
拓跋昭陵还有些害怕,又往对方怀里缩了缩,计谋得逞的左权笑了,挑起对方的下巴,强迫着对方接纳自己的深吻。
还浑浑噩噩的拓跋昭陵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再次被对方吃干抹净,穿好衣服,左权这才俯身亲吻了拓跋昭陵,“以后都这样乖乖的好不好。”
左权舔着唇角,上一次的拓跋昭陵拼命挣扎他都没来得及好好回味一下,这一次,对方乖顺的很,任由自己为所欲为,这种感觉让左权在某种方面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对拓跋昭陵便更加的深情了几分。
拓跋昭陵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左权也没指望得到她的回答,他只要对方乖乖做自己的金丝雀就可以了,站直了身体,他沉稳出声,“我还有事先走……”
“能不能不要走。”听到对方要走,拓跋昭陵下意识的慌了起来,她总觉得那些东西就在自己的周围,只要她一个人,那些东西就会出来,趁自己毫无防备,要了自己的命。
对方急切的样子让原本就得意的左权更加得意了起来,手轻柔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末了又再那雪白的兔子上抓了两把,“乖,我朝堂上还有事情要处理,等我。”
没再强留对方,因为她知道,要走的终究留不住,等到对方离开后,她才窝在被子里再次将自己抱住。
左国朝堂上的情况越来越微妙,完颜家甚至有人血溅大殿,以死明志,说是不给完颜家一个公道,他们说什么都不会让王后下葬。
六月的天本来就有热,什么东西都防不住,王后的棺椁即便是放在冰窖里也没有好上多少。
拓跋鸣治与完颜家彻底的决裂了,他以微弱的优势,最终还是将完颜玲珑下葬了,完颜玲珑下葬后,双方的关系仿佛也得到了缓解一般,但谁都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现象。
月华国的公主府,华恒依捏着手里的书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来人,将国师找来。”
国师就住在公主府,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明目张胆住在一起也不会有人反驳的地步了。
祝龄瑜来的很快,穿着一身寻常的衣袍,“这么着急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华恒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书信推到了对方的面前,“你看看这个,想想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起初祝龄瑜看着封信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但是慢慢的,祝龄瑜发现了不对劲,“全是那个宠妃的消息?”
华恒依回给他一个不然呢的眼神,“我和那个道士做的交易,你就没看出点问题?”
被华恒依这样一说,祝龄瑜立马变反应了过来,将信笺反复的看了两边,震惊道:“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子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不然他为什么会那么注意那个女人,还总是三番五次的提醒我,让人多照顾一下她,你该不会一直都没发现吧!”这可不太像他寻常的作风。
沉默了片刻,祝龄瑜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没有注意到这方面,“所以你犹豫要不要将这封信给那个道长?你害怕给他看了之后,他会脱离你的掌控?”
华恒依点头,这就是她考虑的,对方将那个女人看的太重要了,这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忽然死了,对这人的打击一定不小,所以她才会担心。
“给他看吧!”想了许久,祝龄瑜下了决心,这种事情只能赌,若是瞒着对方,将来对方知道了,只怕反噬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