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求情无果(第1页)
第541章求情无果
老管家害怕的同时也是真的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将军气成这个样子,要知道,将军已经很少这样动怒了。
“你不需要管,只需要备马,我要去一趟皇宫。”
将书信收了起来,说什么,他都不会让昭陵继续忍受这种委屈了,当然,还有自己的青梅竹马,他不给陛下施压,陛下还真当他们是好欺负的了。
老管家不敢再问,只能急忙去做,从老管家手里接过马,左权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便急匆匆的上马朝着宫门口奔去。
老管家想要提醒左权,可还没开口,左权就已经离开了,看着左权的背影,老管家双手合十,不停的祈祷可千万别是出什么大事儿啊。
让人通禀,进了御书房,左权这才发现,丞相竟然也在,眉头不由得一挑。
给拓跋鸣治行过礼,又给丞相问过好,左权也不玩那套阴的,直接开口,“陛下,禁足王后的事情着实有些欠考虑,毕竟王后还怀有身孕,这个时候若是有个闪失,这孩子又是陛下登基的第一子,不能有半点闪失啊。”
左权不能直接说拓跋昭陵的事情,那样会激起对方的不满,所以他先说了王后的事情。
丞相没想到左权竟然会为自己的女儿说话,一时间也有些惊讶,其实他一直知道,左权和自己的女儿小时候玩的很好,现在想来,或许左权是喜欢自己的女儿吧,不然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女儿呢?
只是可惜了,他的女儿有眼无珠,喜欢上了拓跋鸣治这个混蛋,当初他就说过,不同意她跟拓跋鸣治在一起,可是她倒好,不管不顾的一意孤行,现在好了,知道后悔了,可惜什么都晚了,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是啊!陛下,皇后并无大错,禁足宫中这一处罚委实有些太过了,且陛下刚登基不久,后宫百废待兴,又有选秀在即,这个时候后宫无人主持大局,怕是会出乱子。”
丞相知道直接施压会引起拓跋鸣治的反感,所以并没有直接用身份要挟对方,反倒是从后宫的事宜开口。
拓跋鸣治怎会不知道他们想什么,冷哼一声,王后对无涯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自己只是将她软禁在宫里,她就耐不住了,还找了两个当朝一品大臣给自己施压,好啊,好的很呐,他的往后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并无大错?她嫉妒成性,将朕的爱妃推入池塘,这还不够吗?还是说在你们的眼中,就只有皇后重要,朕其他的妃子就不重要了?”
“臣等并无此意,只是陛下,后宫不能无主啊。”丞相对拓跋鸣治很失望,他都已经舍弃面子了,陛下还是咄咄逼人,未免有些太让人心寒了,况且那女人就是大周的一条狗罢了。
想当初若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左国又怎么可能接连失了那么多的城池,拓跋鸣治不知反思也就罢了,竟然还将那个女人封为妃子,这件事情已经让他们这些老臣很不满了,可现在……唉!
“谁说后宫无主了?太后不是主吗?无涯也可以主持大局,只要朕允……”
“荒唐,简直荒唐,陛下如此,未免也太让朝中的大臣心寒了,皇后不主持中宫大局,反倒要一个其他国家的女人来主持大局,陛下究竟是怎么想的?”左权有什么说什么,这会儿双目赤红,对待自己的发妻都是如此,那对待昭陵,这人又是什么态度。
拓跋鸣治刚想开口,却听对方又继续道:“当初陛下被先皇厌弃,是谁不离不弃,一直陪伴在您的身边,现在您登基为皇,却不顾及昔日的情分,这要是传到百姓耳中,百姓会怎么想,怎么看待我左国的皇帝陛下。”
“你们不说,我不说,这事情怎么会传到百姓的耳中,朕看你们就是想要造反。”
说着,拓跋鸣治将桌上的奏折全部掀了下去,瞠目欲裂的瞪着两人,放肆,简直太放肆了,这两人竟然敢这样忤逆自己,拓跋鸣治咬牙,王后,真是好样的。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陛下还是三思而行。”
左权跪在地上,声音不卑不亢,这会儿心里更多的却是担心拓跋昭陵,看来自己要想办法悄悄入宫一趟了。
“滚,你们都给朕滚,朕不想看到你们。”
将桌上的砚台扔下去,左权却没有跪在地上等着被那砚台砸破脑袋,一歪头,那砚台直接与他擦肩而过,然后在地上滚了两圈,彻底消失不见。
“陛下,王后的事情还请您三思。”丞相也跪在了地上,眼中含着泪水,却始终不肯流出,作为一个父亲,他该为女儿做的都做了,如过陛下执意如此,那他们也只能用他们的方式来反抗了。
“反了,都反了,你们不走是吧,你们不走,朕走。”说完,拓跋鸣治大步离去。
“将军,刚刚多谢你了。”虽然结果依旧如此,但他依旧要道一声谢,只是想到一意孤行的拓跋鸣治,他还是叹了口气,若是陛下继续这样,左国离着亡国也差不了多远了。
“不必客气,玲珑有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只是陛下这个样子,丞相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最坏的可能是,玲珑的孩子出生,拓跋鸣治会直接把孩子夺走,不给玲珑半点希望。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玲珑的命,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丞相叹了口气,他已经老了,现在这些人想什么,他已经有些猜不透了。
左权没有回答,晚上,左权换了夜行衣,无声的潜进了皇宫,玲珑之前告诉过自己拓跋昭陵被关在哪里,所以轻车熟路的左权便来到了那座荒芜的宫殿。
左权来的时候,拓跋昭陵正在吹笛子,是一首很悲伤的曲子,他不知道名字。
在墙头站了许久,直到拓跋昭陵的笛声停下,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湿了眼眶。
“在墙头站了那么久,为什么不下来坐一坐呢?”因为脸上的伤口,拓跋昭陵的脸上带着一层白色的薄纱,刚好将那两个字遮住,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没有白天的和善,平淡的犹如一双死人的眼睛,没有半点的欲望。
这样的拓跋昭陵比起之前,倒是多了几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