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将计就计(第1页)
第92章将计就计
不过三两日,纳兰乱缨就于戌时看见了自己留给柔儿的那枚信号弹。
绚烂的焰火在空中一瞬而过,容敬渊已经穿上了夜行衣,准备和纳兰乱缨一起深入虎穴。
纳兰乱缨依旧做一副男子打扮,大摇大摆的进了青楼。来到了柔儿的房间,果然就见那杀手依旧躺在**酣睡着,不时传出阵阵的呼噜声。
纳兰乱缨暗地里勾了勾嘴角,牧歌给她的迷药,人一旦服用便会如同死人一般不声不响,哪里会发出阵阵鼾声,想必杀手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故意发出此声音,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在那日纳兰乱缨走后,柔儿深思熟虑,最终于第二日天明杀手起身时,将前一夜发生之事详细地告诉了杀手。
杀手没想到,闪躲了数日没有被他们找寻到的纳兰乱缨此刻竟然出现,于是和柔儿商议好,若是能够助他杀死纳兰乱缨,便为她赎身并赠予黄金白两,保她余生富贵无忧。
见到纳兰乱缨又想像上一次一般直接点住杀手,柔儿急忙出手拦住,带着纳兰乱缨回到桌边,为她斟满了一杯茶水。
“将欲取之,必先与之。本宫知道柔儿姑娘绝不会毫无所求,既如此,你便说吧,只要不过分,本宫都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端起了茶杯,那满溢的茶水顺着纳兰乱缨莹白的手指流下,滴落在木质桌面上,晕出了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纳兰乱缨最终还是给了柔儿一条后路,可惜柔儿并没有选择这条路,她只笑了笑说道,“柔儿别无所求,只愿助太子妃一臂之力,报当日太子妃高抬贵手放柔儿一条生路之恩。”
“你若如此想便是最好。”纳兰乱缨毫不犹豫地喝了那盏茶水,在来之前她早已服下了牧歌所配制的解毒丸,所以此刻百毒不侵。
起身想要搜一下杀手的身,却又被柔儿制止住,显然她是在拖延时间,等待自己毒发。
“太子妃不好奇我为何会在此处吗?”柔儿问道。
摇了摇头,纳兰乱缨说道,“一个死人的故事有什么好好奇的。”抬手间,一把匕首自手中飞出,直直地将柔儿牢牢钉在了墙面之上。
杀手闻声不好,便操起手中长剑想要一举夺得太子妃性命。可他尚未起身,自窗口就飞越进一个身影,直接一剑划破了他的喉管。
挣扎两下,杀手想不明白自己的计划到底哪里出了纰漏叫纳兰乱缨看出了端倪,最终瞪大着双眼气绝身亡。
“你,你这是做什么?”那匕首狠狠地钉进了柔儿的右肩膀,每动一下都是万箭穿心之痛。柔儿挣扎了两下,最终放弃。
“柔儿,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纳兰乱缨上前拔下了匕首,就着柔儿身上尚未被鲜血污染的衣裙擦拭了一番才收回鞘中。
“你若是给我机会,当初就应该给我一剑,叫我和张富贵一起下黄泉!”柔儿无力地伏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肩膀上的伤怒吼道。
“我竟没看出来你与张富贵有如此情意。”纳兰乱缨冷笑了一声。
“若不是你当日放我一条生路,我也不会满怀期待地回到江淮,如今也不会这般失望。”柔儿带着血的手指指向纳兰乱缨,“不过如今你也没有多久可以活命了,我就算死也能死的瞑目。”
“我给你一条生路,是你自己没有走好,何必要反咬我一口?柔儿姑娘未免太强词夺理,这是你的命数,怪不得旁人!”
纳兰乱缨不欲再与她多费口舌,提起桌上的酒壶,便扔在了柔儿的面前,“你且自行了断。”
柔儿惨白着脸,可一双嘴唇却是如血般的妖艶。毫不犹豫的饮下了那壶中残余的毒酒,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纳兰乱缨依旧好端端地站着,柔儿心中有了些许担心,于是说道,“入骨醉再加上含恨散,如今已到了时辰,太子妃何以安然无恙?”
正犹豫要不要让柔儿死个明白,纳兰乱缨就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腾起,随之浑身便如火烧一般炙热,开口间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柔媚,“阿渊,我们走。”
察觉到了纳兰乱缨的异样,容敬渊揽住她的腰,直接纵身几个踏步,便飞离了青楼。
瘫倒在地上的柔儿,也感觉体内似有火在焚烧。她之所以选择用**加上毒药,就是想要纳兰乱缨在临死之前体会一把什么叫做绝望。她想让太子妃被杀手压在身下凌辱,最终含恨死去,可没想到,终食恶果的人竟是自己。
如今的柔儿已经无力等到毒发身亡的那一刻,她挣扎着爬到床边,拾起了杀手跌落的长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刺入自己的腹中,了断了自己的性命。
房间之中,纳兰乱缨面色酡红,牧歌正为她诊着脉,而后耳朵上染上了一丝微红。犹豫再三,终开口说道,“太子妃她……她中的是**。”
“你这骗子,你不是说你的解毒丸可以解百毒吗?”纳兰乱缨到底是练武之人内力深厚,所以此时尚有一丝清醒。
“可这……可**它不是毒药,其实偶尔服一服对增进夫妻间的情趣,倒也无伤大雅。”牧歌无奈地摊了摊手,在纳兰乱缨没有发怒之前,匆忙退出了房间。
“你倒是给我解了再走啊!”纳兰乱缨心中哀嚎,双手攀附在容敬渊的身上,汲取着一丝凉爽。
“少爷,您请宽心,这**虽然无解,但只要二人欢好便于身体无害。只是这**后劲无穷,牧歌这就回去为少爷准备补身的药!”牧歌贴在门板上冲着里面喊道。
“滚!”容敬渊只赏了牧歌一个字,开什么玩笑,他丰神俊朗、身体健硕,又怎会用到补身之药!
看了看怀里似小猫般到处乱蹭的纳兰乱缨,容敬渊笑了笑,不过正如牧歌所言,一点点**而已,倒着实能够增加夫妻情趣。
自从来到江淮以后,二人都忙于公务,确实少了一番缠绵。柔儿虽然坏事做尽,但在药中加了**这一点,倒算是没有做错。
耳鬓厮磨间,衣衫已经凌乱了大半,容敬渊顺势为纳兰乱缨解除了这些衣物的束缚,低头在她皎白如月的肌肤上印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