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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怨恨至极
柔儿心里怨恨纳兰乱缨,若不是纳兰乱缨,她如今还在张府上做自己的小妾,尽管要受张夫人的白眼,可好歹张富贵还是宠幸她的,再熬几年,生下个自己的孩子,生活也能有些指望,也不至于沦落到被家人赶出家门、卖身为妓的地步。
更何况张家出事以后,纳兰乱缨对张夫人可谓尽善尽美,允许她母子三人继续居于张府之中。虽然柔儿名为张富贵的妾室,可张夫人到底不能容她,所以那张府她势必留不下去。
柔儿心中怨恨,若是纳兰乱缨真的慈悲为怀,何不给她一处宅子些许金银,叫她安身立命?
柔儿心中思绪万千,脸上的表情也是千变万化,不过纳兰乱缨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她正将手中的锦帕沁于地上的木盆之中,那里面还有一些没有被打翻的清水。
果真,就见上面显出了字迹——“太子太子妃,格杀勿论!”
用内力烘干了锦帕,纳兰乱缨将它重新置于杀手的怀中一如原样,随后转身坐在桌前,问向柔儿,“他光顾过这里,几次是何时来的,每隔多久会来一次?”
柔儿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没想到纳兰乱缨竟然还想要从她口中套出消息,不过她已经想好了,要如何报复纳兰乱缨。
点点头,柔儿说道,“大约一个月前便来了,每隔三四日便会来一次,如今算下来,也来了有七八次了。”
“可曾见过其他什么人和他一样古怪?”纳兰乱缨接着问道。
“未曾!”柔儿摇了摇头回答道。
从怀中掏出一个粉包,以及一个信号弹放于桌上,纳兰乱缨说道,“若下次他再来,你可设计将这药粉喂他服下,到时点燃信号弹,我便会前来。”
时辰已经不早了,纳兰乱缨准备回去和素陵汇合,起身来到窗前,想了想转身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待在这青楼,等到事成以后,我会解救你出去。”
其实在纳兰乱缨的心中,一直存有为何柔儿会来到青楼的疑问,只不过她没有问,因为不想揭柔儿的伤疤。
想必柔儿必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方,毕竟是旧相识,纳兰乱缨愿意伸出援手帮柔儿离开这个泥潭。
在纳兰乱缨走后,柔儿看着那药粉和信号弹,不禁冷笑一声道,“还以为你是救世主吗?这一次我一定要你万劫不复!”
离开青楼,纳兰乱缨走了几步,便来到了和素陵约好的地方。就见素陵果然在那里等着自己,身旁还有一辆马车。
“小姐!”看见纳兰乱缨,素陵跑了过来。这里到底不比京城,纳兰乱缨单独行动叫素陵十分担心。
“有什么话上车再说吧!”修远带素陵买了一些简单的日常生活用品,足够他们这几日在江淮的用度。见时间尚早,而后又带着素陵将这条街细细地逛了一番,为二人买了好些吃穿首饰。
修远的马车自然不是寻常的马车,里面宽敞的坐四五人都绰绰有余。仆人驾着车行驶在路上,纳兰乱缨将头靠在素陵的肩上,细细回想着几天后如何从杀手身上找到杀手营的位置。
见到纳兰乱缨一直默默不语,修远为了挑起她的兴趣便说道,“今日我和素陵在街上,你猜我们遇见了谁?”
纳兰乱缨懒懒的看了修远一眼并没有答话,修远只好讪讪的说道,“我们遇见了卖匕首的那个商贩,那天只顾着看你手上的匕首,都没有打量她,今日一见才发现,那竟然是个年轻女子,打扮成了男人模样。”
“那又如何?”其实当日纳兰乱缨便看穿了卖匕首之人的伪装,只不过女子孤身在外,化妆成男子也无可厚非,所以她倒没有在意。
“额,不如何……”修远挤眉弄眼的看着素陵,不知道纳兰乱缨究竟在想什么事情。
素陵回了修远一个无奈的表情,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今日得见,我见她那摊上又有了新的兵器,想必能够和你的眼缘,便买了送你。”修远在一堆包裹中翻找了半天,才找出了那一柄长剑。
“我知道你习武,但这次自从见你,便一直未见你佩戴兵器,想必是太子看不惯你这副蛮横样子。也罢,就叫我这个儿时好友尽一回本分,送你一柄长剑!”
修远将那剑递于纳兰乱缨手上,嘴里还不停絮叨着。
这一柄长剑要价不菲,想必除了修远,这江淮也没有几个人能付得起,所以今日买剑之时,卖剑的姑娘一脸的兴奋,在修远付款离去之后,还要他下次再前来看剑。
打量着手中的剑,纳兰乱缨不禁赞叹起铸剑之人技艺纯熟。在那日容敬渊提点过以后,纳兰乱缨曾特意看了看容敬渊所说的那本书,对百浪先人的兵器也有所了解。
此时手上这一柄长剑,可谓尽得百浪先人的真传,难不成这铸剑之人是百浪先人的后人?
回到小院之中,素陵手脚麻利的整理着这回买回来的东西,急急忙忙的往各个房中添置,而纳兰乱缨则是去找了牧歌,想要了解一下华恒依在院中的动向。
“主院无人以后,就见华恒依踱进了主院,翻看着包裹,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但却无果而终,最后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休息,并未再有所动作。”牧歌据实说道。
点了点头,纳兰乱缨表示知道了。她能猜到华恒依这么做的目的,想必华恒依在昏迷之时,一定听到了许擎所说之话,知晓了二人的身份,于是想到包裹中翻看有没有能够证明二人身份的物件。
只可惜公主的算盘打错了,这次出行,他们万分小心。既然伪装成了商贩,那便一切都按照商贩的样子来置办,所以身上并未有分毫能够证明他们来自朝廷的物证。
回到房中,等了片刻都未见容敬渊归来,纳兰乱缨抵不住困意,便在烛火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