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珍藏话本(第1页)
第66章珍藏话本
“素陵,收拾收拾东西,过几日我们便要出门了。”
纳兰乱缨微微闭上了双眼,眼见已经入冬了,天色暗沉下来,她便时常会觉得困倦。
“出门?那小姐要带上些什么?”素陵问道。
“其实也不必带什么东西,这一路上必定不会缺衣少食,你看着你喜欢什么便收拾个包袱吧!”纳兰乱缨声音染上了睡意,显然已经处在半梦半醒之中。
素陵便不再打扰,自己亲自收拾起了纳兰乱缨出行可能会涉及到的东西,半个时辰以后,等纳兰乱缨再醒来时,就见素陵已经打包了好几大包的东西。
“你这着实太夸张了,此次前往洛阳不过半月便可到达,哪里用得上这么多东西!”纳兰乱缨啼笑皆非地说道。
“有备无患总是没有错的!”素陵看着这几大包尤觉不足,想到纳兰乱缨刚才说过的话又急忙问道,“哎,小姐,你是要去洛阳?”
“不是我,是我们!这次去洛阳,便带着你一起,不然整日在宫里拘着,人都没有活力了。”
纳兰乱缨颇有些心疼的看着素陵,素陵原本是个活泼开朗的性格,可到了宫里,处处都要小心着留意着,生怕自己说的哪句话是错的,会为纳兰乱缨惹来祸端,所以也开始变得有些沉默起来。
“小姐,你可知洛阳是四皇子的封地,少不了要与他打交道!”素陵不无担心的说道。
“无妨,四皇子向来都是个随性而为的性格。”纳兰乱缨催促着素陵去收拾包裹,倒一点也不担心四皇子。
四皇子容之澈乃是宫女所生,因为身份低微根本没有议储的可能,所以在宫中一直平安无事。容之澈身形魁梧健壮,所以皇上曾有历练他的想法,于是把他丢到军队里训练过一阵子,只可惜四皇子虽然生得一身蛮力,但对于行军打仗,实在是没有天分,于是皇上只好作罢。
随着皇子们的年岁渐长,皇后开始极力打压那些非她所出的皇子,四皇子生母卑微,皇上为了保护他们母子,便早早的将四皇子封为澈郡王,赐予洛阳做封地,叫他母子二人迁居封地。
上一世二人在军营里相识,关系倒是颇为不错,知道四皇子乃是一个心胸坦**的人,对皇位也并无半分觊觎。在迁居封地的当年,四皇子便娶了当地一个书香世家的女子为妻,一家人和和美美,在当年容敬渊登基之时还曾鼎力支持过,所以纳兰乱缨才对四皇子如此放心。
容敬渊被皇上叫去一天都没有回来,傍晚时分,纳兰乱缨听得宫门外喧喧嚷嚷,出去看时才知道,原来是随风的车队赶到了京城,如今正一箱一箱的往宫里抬着从凉国带来的东西。
“缨儿,如今我的车队总算到了,你可不许再拘着我喝酒了。这些可都是上好的酒,不若我叫他们往你房里送一箱!”
随风刚想吩咐,就被纳兰乱缨拦了下来,“随风,你知道我不喝酒的!”
纳兰乱缨淡雅的笑着,上一世时,她行军打仗,和将士们成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可如今,她既然答应了容敬渊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儿家,曾经的那些习惯自然也要改一改。
“也罢也罢,不然等我这些酒喝完了,还要得将你那箱酒给要走!”随风倒有些自知之明。
看着宫人们来来往往的身影总算停了下来,纳兰乱缨指着最后一箱东西问道,“那便是贡品吧?随风也该向父皇请个安了,如今他也知晓你在宫中,长久不去恐怕与礼数不合。”纳兰乱缨劝道。
摇了摇头,随风说道,“如今朝中有乱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说现在前去免不了要给他添堵,倒不如不去。对了,格桑云顿带来的贡品都是极好的,我一会儿叫宫人们挑一挑,选几样上好的送到你那里,剩下的全都给那皇帝老儿,权当我的请安了。”
随风依旧任意妄为,纳兰乱缨也撼动不了她,只好作罢。
将近深夜时分,容敬渊才回了房中,却见纳兰乱缨还未睡,正半倚着床榻,手中还拿着本书。
“看的是什么?”容敬渊看见纳兰乱缨只觉得浑身的疲累,瞬间烟消云散。
“傍晚的时候,随风的车队来了,从那一大箱子供品里找出了这几样送于我。”纳兰乱缨扬了扬手中的小话本,又指了指桌上的一摞。
“随风可是说了,她从那堆供品里翻来拣去都没找得到能与你我相衬之物,所以便只好把这些送了来。据说这可是她叫人从凉国千辛万苦给带过来的小话本,给我看几日还是要拿回去的!”
纳兰乱缨的眼底里满是笑意,这小话本上的文字乃是西北文字,她上一世是常年在西北打仗,也略有些了解,所以倒也能随手翻翻消磨一下时间
“父皇派了一位大臣前去洛阳,不过却叫我暗中寻访,我已向父皇禀明带你同行,做闲散夫妻游行之状,父皇皆已应允。”容敬渊一边脱着衣袍,一边说道。
“如此甚好,我还叫了素陵同行,省得她在宫中还要费心。”
宫人们已经将洗澡水准备好,纳兰乱缨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好,于是招手示意容敬渊沐浴。
“此去洛阳,虽然路途不长,但有个人伺候总是好的。”容敬渊赞同道,踏入浴盆,原本想叫纳兰乱缨同浴,却被拒绝。
素白的手指攀附上容敬渊的肩,纳兰乱缨轻重适宜地为他做起了按摩,容敬渊则微闭着双眼享受着自家娘子的服务。
“听闻此次是在熊哥的封地之上,到时候可以畅聊一番。”纳兰乱缨手下的动作停了停,记忆中容之澈总是一脸憨憨的笑,与他的名字极为不相符,所以纳兰乱缨上一世便给他起了个外号为熊哥
“不许!”容敬渊面色不悦地说道,一把拉住了纳兰乱缨,就将她扯进了水中。
“你!”沾水的青丝贴在半隐半现的衣衫之上别具一番**,纳兰乱缨掬了一捧水,直接泼上容敬渊的脸,“我刚刚才沐浴过!”
“我不管,谁叫你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无论是谁都不行!”容敬渊霸道的说道,直接伸手为纳兰乱缨脱下了湿透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