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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陪你演戏(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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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将巍峨的皇城吞没。承明殿内,金砖漫地,烛火通明,顾裴正在批阅那堆刚从程念手中拿到的账册。程念跪坐在御案的一侧,机械地研着墨,她的手腕酸痛得仿佛要断裂,这具身体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受不住这样高强度的劳作,但她不敢停,因为身侧的顾裴没喊停。殿内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墨锭摩擦砚台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想陆昀了?”顾裴突然开口,声音夹杂在翻书页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程念的手一抖,墨汁溅出了一滴,落在她苍白的手背上,像是一颗黑色的泪痣,她迅速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恭顺而麻木:“臣女不敢,既已入宫为陛下办事,前尘往事便已了断。”“嘴上说得好听,”顾裴嗤笑一声,并没有抬头,手中的朱笔在奏折上狠狠划了一道红痕,仿佛在宣泄某种莫名的烦躁,“若是真断了,研墨为何心不在焉?这墨太浓了,滞笔。”“臣女知罪。”程念立刻拿起水注,想要往砚台里添水。或许是因为太累,或许是因为刚才提到“陆昀”让她心神恍惚,她在倒水时,袖口不小心带倒了手边滚烫的茶盏。“哐当——”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瞬间浸湿了御案的一角,也溅到了程念的手背上。“嘶……”程念本能地缩回手,在这一瞬间,身体的肌肉记忆快过了大脑的理智。她没有像普通宫女那样惊慌跪地求饶,也没有像官家小姐那样娇气呼痛。她下意识地用左手的指背迅速贴了一下被烫红的右手手背,然后极快地捏住自己的耳垂。空气,在这一秒死寂。程念做完这个动作的瞬间,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糟糕。她僵硬地抬起头,正好撞进顾裴那双骤然缩紧的瞳孔里。,顾裴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折断了。他死死盯着她捏着耳垂的那只手,碧色的眼眸里风暴骤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封印,却又被理智死死压住。那个动作……满宫中只有程念才会做出的动作,不论是翠娘还是李如凰她们都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因为她们都是程念。那眼前之人“谁教你的?”顾裴的声音轻得像鬼魅,他猛地起身,绕过御案,一把抓住了程念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逼近她的脸,呼吸急促而紊乱,“朕问你,这个动作,是谁教你的?!”程念痛得脸色煞白,但她知道,此刻哪怕露出一点破绽,不仅前功尽弃,还会被当成妖孽烧死。还能是谁教的,她妈教的,去你大爷的。她强迫自己露出惊恐和茫然的神色,眼泪因为疼痛瞬间涌了出来:“陛下……臣女不知陛下在说什么……乡野粗鄙的法子,臣女在灵州时,常帮父亲煎药,烫伤了都是这般……”“撒谎!”顾裴暴怒地打断她,将她狠狠推在身后的书架上。,书籍哗啦啦落了一地。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这一方狭小的阴影里,眼底满是红血丝。“程念,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锥心的痛楚。如果从前他只是怀疑,那么此刻他无比确信眼前之人就是程念,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他的话语里满是崩溃,“你知不知道在你无端离开的那些日子,朕是怎么过来的!”程念背靠着冰冷的书架,看着眼前这个处于崩溃边缘的男人,不知道他们之前到底有过什么,她此时心里酸涩得厉害,却依旧装傻,“陛下恕罪!臣女真的不知道您口中的那位姑娘是何人……臣女只是怕痛!陛下若是不:()穿书倒霉女配:反派皇帝不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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