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惩治靖远侯之子(第1页)
大街上熙熙攘攘,货郎吆喝、孩童嬉闹,青绵难得偷得半日闲,出来走走。
灵力在体内静静流转,三年过去,她对这能力的掌控愈发熟稔。
忽然街角围了一群人,哭喊与喝骂声传来,青绵停下脚步,朝那边看去。
人群中央,一个发丝凌乱的少女,正被两个家丁模样的壮汉拽着胳膊往前拖着。少女不过十三四岁,满面泪痕,拼命挣着哭求:“放开我!我不去!娘!娘——!”
旁边地上,一个妇人额头破了口子,鲜血淌了半脸,正被另一家丁踏住胸口,动弹不得,只嘶声哭喊:“大人行行好!放过我女儿罢!我们赔钱!我们赔钱!”
一个锦衣华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脸上带着讥笑:“赔?惊了小爷的马,害小爷险些摔着,是钱能赔的么?”他目光扫过挣扎的少女,“瞧你女儿有几分姿色,带回去给小爷压压惊,算你的造化!”
四周百姓敢怒不敢言,窃窃私语:
“是靖远侯府的二公子宇文烁……”
“又是他!上月才强掳了个卖豆腐的女孩……”
“造孽啊,这母女瞧着是外乡来投亲的……”
靖远侯家的?青绵眼神变冷,她记得这名字,祖父周起然倒台,背后便有靖远侯的影子。如今这厮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打伤其母?
胸口那股熟悉的躁意,又翻腾起来。
“住手。”
青绵大声喝道,人群下意识让开一道路。
宇文烁闻声转头,见是个容貌清丽的小姑娘,先是一怔,随即嗤笑:“哪家的小娘子,也敢管小爷的闲事?怎么,也想随小爷回府玩玩?”他身后家丁跟着哄笑起来。
青绵未理那污言秽语,她先看了眼地上额头淌血的妇人,又看向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女。手指微微一动。
踩着妇人的家丁忽觉脚踝处被什么东西猛敲一记,酸麻难当,“哎哟”一声单膝跪倒。妇人趁机挣脱,连滚带爬扑向女儿。
“娘!”少女哭喊着抱住母亲。
“啧,倒有点脾气。”宇文烁见家丁失手,觉着丢了脸面,脸色难看,“一并拿下!这小丫头片子,带回去好生教导规矩!”
三个家丁狞笑着朝青绵围来,周遭百姓发出低呼,有人不忍再看。
青绵立在原地,一步未退。
第一家丁伸手抓向她肩头,青绵脚下看似随意一错步,那手擦着她衣袖掠过,与此同时,她垂在身侧的左手食指极轻地一勾。
家丁脚底那块平整的青石板,边缘突然翘起一丝弧度,家丁一脚踩空,重心前倾,“扑通”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石上,立刻鲜血直流。
“废物!”宇文烁骂了一句。第二个家丁已挥拳砸向青绵面门,这一拳带着风声,力道不小。
青绵不闪不避,当拳头即将碰到鼻尖时,她右手抬起,看似轻飘飘一挡。暗里,灵力催动,那家丁手腕向内一扭!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家丁惨嚎着捧住自己折断的手腕,倒地翻滚起来。
两个家丁倒地,剩余家丁与宇文烁皆是一愣。这丫头邪门!
宇文烁终究是将门之子,有些粗浅功夫在身,他抽出腰间的短刀:“小贱人,找死!”他扑向青绵,刀尖直刺青绵心口,竟是下了死手!
青绵胸中那股燥热轰然升腾,带着冰冷的怒意,她身体快速的避开刀锋,左手如闪电般,精准扣住宇文烁持刀的手腕。
宇文烁只觉手腕似被铁钳箍住,又似有无数毒针刺入筋脉,痛麻交加,短刀“当啷”坠地。他另一只手挥拳击向青绵太阳穴。
青绵右手抬起,纤指并拢,疾点他肋下某处。
“呃!”宇文烁闷哼,半边身子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