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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龙各自小九九(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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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夜眼风扫过他,杯中酒轻轻一晃:“是说,本尊放东离走这件事?”

“那黑龙灵识自古便是您的命中劫数!”河法眉头紧皱,“依属下之见,就该趁早将他彻底除去,才好压住您体内翻腾的戾气!”

“如今的东离是什么?”苍夜抿了一口酒,“不过是一缕不甘散去的怨气聚成的形影。他缠着本尊,无非是想占据本尊的身体,拿回内丹,找他兄长巴昂报仇。”

“他确是尊上天生的对头,属下的意思是……不如早日解决,免留后患。万一他真对那只绵羊下杀手,甚至令她神形俱灭……届时尊上便失了克制戾气最大的倚仗!”

苍夜嘴角一挑,浮起一丝冷笑:“那也未必。东离是本尊死敌不假,可想杀那只绵羊……没那么容易。她一滴血便足以镇住东离留在本尊体内的戾气,如今东离身边是她整个人,那是他一世的克星。想杀她?恐怕比制住本尊还难。”

“可尊上,那绵羊终究是凡人。东离若真起杀心,取她性命易如反掌……属下实在担心,万一他狠心将她挫骨扬灰,那时便真来不及了!求尊上早作决断!”

苍夜漫不经心地转着杯盏,眼梢掠过讥诮:“杀了又如何?她魂魄有补天神石相护,生生世世不灭。”见河法仍满面忧色,他悠悠补了一句,“要不,你我赌一局?看最后,是你多虑,还是本尊算得准?”

河法忙低头:“尊上神机妙算,自是胜券在握!那绵羊与东离,都不过是尊上掌中棋子……只是……”他声音渐渐低下去。

“说。”苍夜冷声打断。

河法硬着头皮道:“属下是担心……东离真会交出眼泪吗?仙子的弟弟性命垂危,若拿不到解药……”他喉结滚动,“只怕此生,尊上与仙子……又要永远相隔了。”

苍夜指节微微收紧,琉璃盏轻轻一响,面色却仍故作平静:“那绵羊虽愚钝,可凭她那股倔劲儿,相信她不会让本尊失望。”他眼里深不见底的执念隐隐浮动,“本尊与婵儿这段宿缘,该到头了。这一次,定要让她永远留在本尊身边,哪怕只剩一具躯壳。”

“是、是……尊上的安魂水晶棺可保仙体万年不腐,虽死犹生……或可稍慰尊上相思……”河法话至一半猛然惊醒,重重叩首,“属下失言!属下的意思是:仙子生是尊上的人,便是走了,也永远是尊上的魂!”

“得到她的身子,不过是最下之策。”苍夜眼神幽冷,“破除诅咒,重得自由身,才是本尊真正的目的。本尊乃是天地间独来独往的狼,岂容这般感情成了永世的枷锁?”

“尊上明鉴。仙子风华绝代,本就无人能及。即便没有诅咒牵连,相信您也会为她倾心……她永远是您命定之人。”

苍夜眼底掠过一丝暖意,手指轻敲桌面:“河法,你能这般懂本尊心思,难得。照你说,本尊这些年的经营,为婵儿做的一切……倒也不算白费?”

“自然!这天地之间,也只有仙子这般人物,才配得上尊上的一片真心。”

苍夜浅尝酒液,似笑非笑:“不过那只小绵羊……养在身边逗趣解闷,也不失为一件风雅事。枕边有她,既可享鱼水之欢,饥时还能尝她鲜活血味。”

河法搓手谄笑:“妙极!尊上何不将她纳为侧室?平日红袖添香自是雅事,若遇饥渴时……尚可暂解。”

“说笑罢了,我苍狼一脉岂是朝三暮四之辈。不过我对那只小绵羊……确有些兴致。天地间有趣的女子本就不多。偏偏她,又软又韧,血香诱人,总在你以为她将折断时,偏生出一点意外枝节。”

河法会意,顺着试探:“尊上是想……将她长留身边,时时逗弄,当作消遣?”

苍夜唇角一挑,没有回答,只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棋子若只是棋子,未免乏味。若能养出几分灵性,观其挣扎,品其甘苦,岂不更有趣些?”

说罢,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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