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把她送给本殿下(第1页)
卫沧见他们出来,笑嘻嘻的迎了过来:“主子,姜小姐,你们这么快谈完了?”谢霁尘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苏昶身上,见他呆愣站在原地,下意识皱了皱眉:“你还有事?”苏昶回过神,看着自家主子不太友善的目光,打了个寒战:“没……没有了。”谢霁尘没再说什么,下楼去了。卫沧看了苏昶一眼,又对着姜虞点点头,也跟着走了。姜虞觉得还是要和苏昶说清楚:“苏大人,我……”未等她说完,苏昶已经抱拳躬身直直地拜了下去:“姜大小姐,是苏某失礼了,告辞。”姜虞:“哎?”这就走了?她好笑的摇摇头,不过看苏大人跑这么快,大概是已经知道自己和谢霁尘的事。看样子不必解释了。苏挽筝看着他们一头雾水:“小姐,苏大人不是刚还说要娶你,怎么突然走了?”姜虞笑道:“如今他怕是后悔死了。”苏挽筝一愣:“后悔?”姜虞也没多解释:“我们也回去吧。”两人刚要下楼,迎面却撞上了顾延川。顾延川看到她,顿时神色厌烦:“你怎么在这?难道是知道我今日要来?姜虞,你还是要守一些分寸。”姜虞懒得理会,直接与他错身而过。顾延川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姜虞,你还有没有礼数?果然不如薇儿知书达理。我警告你,就算日后你为正妻,也不许欺负薇儿,否则,我定让你好看。”姜虞看着他,神色冷淡地问道:“你说完了吗?”顾延川一愣,随即大怒:“你这是什么态度,竟如此对我说话!”姜虞神色逐渐不耐,苏挽筝上前动手劈在了顾延川的手腕上。顾延川痛哼一声,松开了手。“你这贱婢,竟敢打我!”他扬手就打向苏挽筝,可手还没扇过去,膝盖骤然传来一阵刺痛,他两腿一软,哐当跪了下来。苏挽筝的手背在身后,怪叫道:“侯爷,您怎么行此大礼?”这一嗓子顿时引来很多注目。众人指指点点。“那是承恩侯府的小侯爷,怎么给姜大小姐的丫鬟跪下了?”“听说他和姜家二小姐在寿宴上就做了苟且之事,啧啧……难道是跪求姜大小姐原谅?”“怪不得,原来是做了如此亏心事。”顾延川听着议论,脸色涨红,挣扎着要站起来,可膝盖却完全使不上力。他抬头看向姜虞,眼中满是怒意:“姜虞,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姜虞道:“我一个柔弱女子,能对侯爷做什么?”顾延川怒道:“若不是你动了手脚,我怎么站不起来,你最善用药,定对我下了药,我劝你快点给我解开,不然……”姜虞打断他,淡淡开口:“不然如何?要我好看?这话侯爷之前已经说过了。阿虞也听到了。”顾延川脸色清白交加,他咬着牙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姜虞无辜地看着他:“我真的没有对侯爷做什么。”她确实没有出手,因为出手的是挽筝。顾延川怒极:“你够了,快一些给我解开!”姜虞还没说话,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利的声音:“哎呦~,侯爷,您在这干什么呢?”姜虞回头看去,见不远处的包房中走出了一位中年男人,这人面白无须,行为举止都颇为阴柔,看着是个太监。他快步走过来,皱眉上前要拽着顾延川起身,尖锐的嗓音再次响起:“侯爷怎么会在这?三……”他微微顿了顿:“三公子他还在等您呢。”三公子?姜虞目光微凝,落在那阴柔的男人身上,身边跟着太监,难道是三皇子?那太监拽了几下,也不见顾延川起来,不禁有些恼怒:“我的侯爷哎,您别在这里耽误了,倒是起来啊。”顾延川欲哭无泪,他也想要起来,可是双腿无力,根本站不起来啊!他愤愤瞪向姜虞:“姜虞!”姜虞却没理会他,反而转身就走。顾延川心中一片恐慌,他今日是要面见贵人,总不能爬过去:“你,你给我回来!”姜虞站住了脚步:“侯爷是叫我?”顾延川气得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这个该死的贱人!他强挤出一抹笑容:“阿虞,好了,不要闹了,你快点放了我吧。”姜虞视线扫过不远处洞开的包厢门。若包厢之中真的三皇子,还是躲开为妙,以免引他注意。她侧目看向苏挽筝:“挽筝,侯爷大概是一时腿软站不直,你去扶他一把。”苏挽筝点头道:“是。”说完,便上前,提小鸡一般将顾延川提了起来。大太监震惊地看着她单手将人举起的动作,啧啧称叹:“这位姑娘,好大的力气。”苏挽筝笑了笑,松开了手。顾延川下意识双手乱抓,紧紧地抱住了大太监。大太监莫名其妙:“哎呦,侯爷,您这是做什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顾延川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能站稳了,双腿的力气也回来了,连忙松开了眼前的太监。姜虞已经带着人走了。他盯着楼梯口,愤愤呢喃:“姜虞,你等着,大婚那日,我定要让你名声尽毁!”到了那时,我看你还如何逞大小姐的威风。“侯爷,莫要耽误了,快些走吧。”顾延川这才想起,此行是来拜见贵人,顿时应声:“是,这就走。”太监引着顾延川入了包厢。包厢桌前正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男人容貌俊美,只是脸色苍白,看着有一些病态。尽管屋内十分温暖,他身上的墨色狐裘却没有取下来。顾延川进去之后,太监将门关紧,他跪在地上,行了大礼:“参见三殿下。”“起来吧。”三皇子淡淡开口。他的视线落在门边:“方才那位是你的未婚妻。”顾延川一愣,顿时脸上火辣辣的:“她是商户出身,行为有些粗鄙,上不得台面,污了殿下耳朵,请殿下恕罪。”三皇子眼神微挑,略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兴味:“哦?听承恩侯如此说,是对自己的未婚妻不太满意啊。”顾延川不知他为何一直提起姜虞,谨慎道:“姜虞只是一个空有脸蛋的草包,奈何有长辈订下婚约,不可不从。”三皇子身体微微前倾,看向顾延川:“既然顾侯不:()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