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闷棍狠狠打(第1页)
顾延川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就被人装入口袋扛走了。承恩侯老夫人和顾惜瑶回过神再追出马车,只见承恩侯府的侍卫和马夫都被拍晕。外面空无一人。顾惜瑶害怕地抱住了承恩侯老夫人的手臂:“娘,哥哥这是被抓去哪里了?”承恩侯老夫人脸色阴沉,刚才出手的人动作如此利落定是高手。老夫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应该是公主,明面上放他们回去,暗地里却又将人抓走!永安公主跋扈,川儿落在她的手上绝没有好果子吃。她连忙将车夫唤醒,让他赶紧驾车转道去公主府上。可到了公主府门口,她又犹豫起来。此事,公主不会承认,自己贸然上门只会让她更加不快。“母亲?”顾惜瑶不知道母亲为何又停下了,疑惑地开口:“你怎么了?”承恩侯老夫人拉住女儿,因一时着急而昏沉的脑子此时清醒了过来。她对着顾惜瑶摇了摇头:“我们不能去找公主……回府等。”什么?回去等?顾惜瑶瞪大眼,被母亲拉着上了马车。马车调转方向,朝着承恩侯府而去。公主府的门房待她们走后,就将此事禀告公主去了。公主接到禀告,顿时冷然笑了一声:“她倒是还算聪明。”这等小事根本不必她亲自前去,她手底下的人自会办妥,承恩侯老夫人就是来了,也是自讨没趣。她对着青芝道:“告诉他们狠狠打,我就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本宫是什么下场。”青芝应了一声:“奴婢这就去吩咐。”顾延川被人带到了一处破院,人被狠狠摔在地上,痛得他惨叫一声。麻袋被人解开,顾延川环顾一圈,发现自己身处一处破败的茅草屋中,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怒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天子脚下敢行劫掠之事,你们眼中可还有王法!快些放了我!不然……”话未说完,就被一脚踹翻,顾延川顿时惨叫一声,捂着胸口,神色有些畏缩。为首的男人道:“狗叫什么?我们也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到了阎王殿,可别告错了人。”说完,他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向着顾延川而去。顾延川被吓了一哆嗦,下意识往后躲。男人蹲下身,一把揪住了顾延川的脖领,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锋利的匕首将顾延川细嫩的脸蛋都划出血痕。脸上的刺痛让顾延川不禁抖了一下,双腿突然夹紧,整个人紧绷起来。这反应逗笑了男人,他上下打量了顾延川一番:“呦,不是吓尿了吧。”顾延川脸上闪过羞辱之色,但是如今这情形,他也不敢乱惹怒这帮匪徒。他只能竭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忍着屈辱干笑道:“有话好说,你们要钱是吧?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别伤害我,要多少都可以。”男人闻言哈哈大笑,顾延川以为有戏,心头闪过欣喜,只要能逃出,他一定要让这群匪徒全都死!他还没想完,一记重拳砸在了他的小腹。顾延川惨叫一声整个人栽倒在地,脖颈处贴上了冰凉的匕首,男人语气狠厉:“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啊。”“不不,不是……”顾延川只觉得这群匪徒有病,他们要钱,给他们钱怎么成了羞辱了?他只能拼命解释:“我绝没有这个意思。”男人笑道:“我们也是有江湖信用的,怎么能谁的钱都收呢?”顾延川冷汗都下来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拼命向前逃,男人站起身,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弯腰笑道:“顾侯爷?去哪里啊?”顾延川此时也没了傲骨,只剩下求饶:“好汉,好汉饶命,我可以出十倍,不,百倍的钱,只要饶了我,饶了我!”“那可不行啊。”男人将顾延川踹翻过来,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人举了起来。窒息感让顾延川脸色涨红,他伸手掰扯,脚上乱蹬,却半分都没能挣脱。眼见男人举起了匕首,顾延川浑身血液几乎都凉了。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声。一股温热的液体忽然不受控制地濡湿了裤裆,顺着大腿淌下来,在身下的地面上洇开一片水渍。男人闻到腥臊的味道,垂眸一看,眼神之中都是嫌弃,顿时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就这点胆子,这就吓尿了?”几人笑得刺耳,顾延川却顾不上羞愤恼怒了,他整个人栽倒在地,颤抖不止。这时候门被轻轻扣了两声。顾延川刚要望过去,却被男人踹倒在地:“看什么看?”他顿时不敢动作,只听为首一人走了出去,与外面的人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他听不到说了什么。不多时,方才出去的男人回来,手中握着一根马鞭:“便宜你了,贵人说不要你的命,但要给你长长记性。”顾延川顿时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又听男人冷然道:“扒了他的裤子。”扒裤子?顾延川登时惊骇地抓紧了衣服,连连后退:“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不要,不要。”为首之人笑道:“顾侯爷,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顾延川闻言一愣,得罪人?他得罪了谁?难道是公主?这一愣神间,他已经被人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下身一凉,裤子被扒了下去。他脸上都是羞愤:“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顾延川心头又惊又恼,不知道这几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他死死抠着墙壁,心头乱转——自己难道竟要栽在这几人手中,要受那等折辱不成?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阵破空之声掠过,啪的一声,是马鞭甩到了臀上。顾延川猝不及防嗷的一声惨叫,身形猛然弓起,想要躲,又被人按着肩膀死死压了下去。紧接着,屋内只剩马鞭挥落的鞭声和顾延川的惨嚎。二十鞭子下去,顾延川的惨嚎声戛然而止,头一歪,昏死了过去。蒙面人的手一顿,嘲道:“竟如此不禁打。”压制着他的人伸出手,探了探顾延川的鼻息:“头儿,把他泼醒吗?”:()恶女重生挺孕肚,疯批宦臣宠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