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对秦淮茹的彻底漠视(第3页)
秦淮茹脸色一下子白了:“陈延,棒梗他……他改了,真的改了。在南方吃了苦,知道错了。”
“改没改,跟我没关係。”陈延说,“秦姐,你要是想给雨水涨工资,可以跟我说。別的,免谈。”
说完,他转身走了。丁秋楠跟上去,小声说:“陈延,你……你说话太狠了。”
“不狠,她不死心。”陈延说,“秋楠,秦淮茹家的事,以后別管。管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两人回到四合院。院里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著。走到中院,看见阎埠贵正在自家门口修自行车,看见陈延,赶紧站起来。
“陈延回来了?”阎埠贵说,“刚才秦淮茹来找我,想让我替她说情,让棒梗去你那儿干。我回绝了,我知道你不收那人。”
陈延点点头:“阎老师做得对。”
“那是。”阎埠贵说,“陈延,你放心,咱们院里,谁不知道棒梗是什么货色。偷鸡摸狗的,谁也不敢用。”
正说著,傻柱从屋里出来,繫著围裙,手里拿著锅铲。听见这话,他皱起眉:“老阎,你说什么呢?棒梗还是个孩子。”
“孩子?”阎埠贵笑了,“傻柱,棒梗都二十多了,还孩子?他偷陈延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孩子?”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瞪著陈延:“陈延,你就不能给棒梗个机会?他好歹叫过你叔。”
陈延看著他:“柱子哥,你要是觉得他可怜,你收了他。你食堂不是缺人手吗?”
傻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秦淮茹从后院过来,听见这话,站在那儿,没过来。
陈延没再理他们,回屋了。丁秋楠关上门,嘆了口气:“陈延,傻柱说得也有道理,棒梗好歹……”
“秋楠,”陈延打断她,“你知道棒梗在南方干了什么吗?”
丁秋楠一愣:“什么?”
“他在广州,偷了人家店里的钱,被抓了,关了半个月。”陈延说,“是李老板告诉我的。这种人,我能用吗?”
丁秋楠捂住嘴:“真的?”
“真的。”陈延说,“所以,以后別管秦淮茹家的事。他们自己造的孽,自己受著。”
丁秋楠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些不忍。
晚上,陈延站在窗前,看著院里。秦淮茹屋里的灯亮著,能看见她坐在床边,低著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
傻柱屋里的灯也亮著,能听见他摔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推门出来,走到秦淮茹屋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秦淮茹站在门口,傻柱说了几句什么,秦淮茹摇摇头,关上了门。
傻柱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才转身回屋。
陈延拉上窗帘。
他知道,秦淮茹恨他。
恨他见死不救,恨他冷酷无情。
但他不在乎。
这个四合院里,恨他的人多了。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他要做的事,还很多。
没时间,也没心思,去管这些烂事。
彻底漠视。
这就是他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