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棒梗偷粮当场擒拿(第2页)
紧接著,中院的秦淮茹也闻声跑了过来,她手里还拿著正在择的菜,看到地上疼得哎哟叫唤的儿子,脸色瞬间煞白。
“棒梗!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秦淮茹惊呼著扑过来,想扶起棒梗,又不敢碰他,抬头看向陈延,眼神里带著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陈延兄弟,这……这是怎么回事?孩子小,不懂事,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陈延鬆开踩著棒梗衣角的脚,冷笑一声:“秦姐,你儿子不懂事到拿著铁丝撬我的锁,扒我的窗户?我要是不拦著,这会儿我屋里的东西是不是都该姓贾了?”
“撬……撬锁?”秦淮茹身子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儿子。棒梗被她一看,心虚地低下头,嘴里却还不服软地嘟囔:“谁……谁让你锁门!我就是想看看……”
“看看?用铁丝看?”陈延语气更冷,“今天要不是我恰好在家,我这屋里少了什么东西,算谁的?”
这时,后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以及刚下班回来的傻柱和许大茂等人也都闻讯赶了过来,小小的前院顿时围了一圈人。
易中海皱著眉,看著这场面:“怎么回事?陈延,棒梗,这闹什么呢?”
不等陈延说话,於莉就抢著开口,声音又脆又快,带著明显的偏向:“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都看见了!棒梗这孩子,青天白日的,拿铁丝撬陈延兄弟的门锁,撬不开又去扒窗户,被陈延兄弟当场抓住了!这可不是小孩子胡闹,这是溜门撬锁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著名,把那惊险场面描述得活灵活现。
傻柱看著地上的棒梗,又看看脸色铁青的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吭声,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陈延一眼。
许大茂则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阴阳怪气地说:“哟呵,棒梗可以啊,这手艺跟谁学的?都快赶上专业了!”
刘海中也板起了脸,他刚受了陈延的好处,自然偏向陈延:“棒梗!你这行为太恶劣了!必须严肃处理!老易,你看这事……”
易中海头疼地看著哭嚎的棒梗和泫然欲泣的秦淮茹,又看看面色冷峻、占著理的陈延,知道这事没法轻易糊弄过去。他嘆了口气,对秦淮茹说:“淮茹啊,先把孩子扶起来。棒梗这次做得太不对了,你得好好管教!”
秦淮茹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一边扶著哎哟叫唤的棒梗,一边对陈延哀求道:“陈延兄弟,千错万错都是孩子的错,是我没管教好!你看在姐的面上,別跟孩子一般见识,他……他还是个孩子啊……”
“孩子?”陈延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围观的眾人,最后落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一大爷,二大爷,今天他能撬我的锁,明天就能撬別人的。这次是我发现了,没造成损失,下次要是別人家丟了贵重东西,这责任谁负?咱们院儿的风气,还要不要了?”
他这话,直接把事情上升到了全院风气的高度。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都凝重起来。是啊,今天能偷陈延,明天就能偷別人,这口子不能开。
最终,在两位大爷的主持下,儘管秦淮茹百般哭求,棒梗还是被勒令当著全院人的面向陈延道歉(虽然不情不愿),並且贾家要赔偿陈延“精神损失”——具体就是秦淮茹咬著牙,掏出了半斤全国粮票塞给了陈延。
事情看似了结,人群散去。秦淮茹扶著一步三回头、眼神里带著怨恨的棒梗回了中院,看都没再看陈延一眼。
陈延捏著那半斤粮票,看著贾家母子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这一次,是当场擒拿。下一次,如果再犯,他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这四合院的生存法则,有时候,就得亮亮拳头,才能让人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