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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er 6有人等著他回去吗(第3页)
文斯蹲下来,跟小孩平视。
“你叫什么?”
小孩摇摇头,听不懂。
文斯用义大利语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小孩愣了一下,然后说:“朱塞佩。”
文斯把橘子揣进口袋里,把琴抱起来,拉了一首快的。
小孩听著,眼睛亮起来。
拉完了,小孩拍手,拍了两下,想起来什么,回头跑回屋里。
门又关上了。
文斯走回雷文身边。
“他给我一个橘子。”他说。
雷文看见了。
“你跟他说的义大利话?”
“嗯,就会几句,我爸教的。”
文斯把橘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雷文。
雷文接过来吃了,橘子很酸,酸得他直皱眉头。
文斯也吃了,也皱眉头。
“真酸。”他说。
一月十號,命令来了。
往北,进山,德国人在山里,要去找他们。
山里的路卡车走不了,只能靠腿。
每人背四十公斤,往山上爬。
第一天,雷文爬了六个钟头,山路很陡,全是石头,踩不稳就滑。
他摔了几跤,膝盖磕破了,血把裤子洇湿了一块。
文斯走在他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他。
“还行不?”
“行。”
“你膝盖出血了。”
“没事。”
文斯停下来,等他走到跟前,从背包里掏出绷带递给他。
“包上。”
雷文接过来,坐下,把裤子捲起来。
膝盖上破了一块皮,血还在往外渗。他把绷带缠上去,缠得紧紧的。
文斯蹲在他旁边看著。
“疼不?”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