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奇特的种子(第2页)
流泪的人苦笑道:“你的胆子变大了!都敢和我叫嚣了!”
我说:“因为我明了真相!你只不过是我精神上分。裂出来的一个人物!并没什么了不起!怪不得别人看不见你,只有我才能看得见你!”
流泪的人说一声好吧。又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说先去北地里一趟,我的分身在北地里挖了一个很深的洞,在九千九百九十九米深的地下挖到了一个洞穴,在那个洞穴里有一个身上没有脊椎骨的人。
流泪的人说何尝不是一场大机缘呢!
我忍不住问为什么是一场大机缘,就是因为那个没有脊椎骨的人吗。
流泪的人说就是因为他。
我问他有什么稀奇的。
流泪的人说,不知你否还记得,在天恨一书的上半部中,写到了一件事。
我问什么事。
流泪的人说:在天恨一书的上半部中,作为主人翁的周一甲不是瘫痪在床了吗,为了能让他站起来,玄武的儿子将某一个人的脊椎骨移植到了周一甲的身上,但为了保护那段脊椎骨,玄武的儿子将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的龟壳子也移植到了周一甲的身上,这样,使得周一甲能够站起来了,但同时,周一甲变成了一个背着大驼峰的驼子。主要是那段脊椎骨的珍贵。若取了那段脊椎骨,便能戳破电脑的屏幕。
我说记起来了,确实是这么写的,写得很夸张,也挺混乱的,难道我的分身在北地里挖到的那个没有脊椎骨的人,就是那段可用来戳破电脑屏幕的脊椎骨的主人吗?
流泪的人点了点头,说正是他。
我问他到底是谁呀?
流泪的人说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至于他到底是谁,我还不知道,因为天恨一书中还没有写到他是谁。
我感到头大,只好说好吧!便不再说什么了。
流泪的人一刹那间远去。像一颗流星一样疾驰到了天上。我感觉他有满腔怒气要发泄。
我想,不管你去到哪里,你终究要回归到我身上的,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精神上分。裂出去的一个人物,哪一天我的精神分。裂症被治愈了,你就回来了,再也离不开我了。
那么,我真的是青龙吗?
今天本来是个阴天。但不是全天阴。因为现在太阳出来了。太阳越来越亮。我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荫凉之下。因为前方有一棵挺大的槐树的树冠子为我挡住了太阳。我注视着挺大的槐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过去,离得槐树的树干够近。并伸出一只手轻轻触摸着龟裂不平的树干,说:“妈妈!是你吗?”
槐树在风中摇曳一些。于一刹那间化成了母亲的样子。她看着我。我也正在看着她。两个人互相注视了一会儿。母亲开口道:“你精神病的症状有时轻有时重。当症状轻的时候,我就化成了一棵槐树。当症状重的时候,我就化成了你的母亲!”
我感到很无奈。因为书中就是这么写的。我不知道那天恨一书的原作者周一甲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要写成这样?
我说:“妈妈!我找你找得好辛苦!还以为你被杜小伟杀害了!原来你一直在咱家的院子里呆着!”
母亲说:“怪你不够细心!家里少一棵树或多一棵树你察觉不出来吗!”
我说谁曾把心思放在树上。
母亲问:“你的爸爸呢?”
我说:“他已经死了。我已经把他埋了!他的坟就在咱家田里!”
母亲面上显得哀愁。说其实你的爸爸是一颗好大的种子,一颗足有脸盆那般大的种子,你把他埋了正好,或许哪一天他在地下萌发生长,就从坟里钻出来了。
我问它是一颗什么种子?
母亲说它好像是一颗五维空间树的种子。它本来在我的下面紧挨着我的树干,不知有多久了,我还是一棵小树苗时它就在了。有一天,过来了一个头上留有垂肩长发,身穿黄色袍子的人,指着我下面脸盘大的像石头一样的灰色种子对世人说,这是一棵五维空间树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