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爷爷2号(第2页)
我说:“怎么会是同一个人,肯定不是!因为我从来都不记得给你画过画像!他呢,脸长什么样子?”
母亲说:“说实话,他的脸,和你的脸长得一模一样!你们就是身材不一样!他没有背着一个大驼峰!个子也比你高多了!”
我只好不再说什么了。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母亲说:“甲子,我的画像呢?你把它藏在哪儿了,我想再看看!”
我只好从**下来,钻入床底下。在床底下已经摆放着好几根钢管。
其实每根钢管里都塞入了一卷画轴。伴随着清脆的钢管摩擦地面的声音,我将其中一根钢管从床底下拉了出来。“当!当!当……”的将钢管竖直在地面上轻轻的磕,好将里面的一卷画轴倒了出来。
我轻轻的放下空心的钢管在地上,然后打开了画轴。
只见在这幅画上描绘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女子。和我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正是她的画像。
母亲显得小心翼翼的从我手中接过画像,并看着画像,样子显得有些怔怔出神。过了一会儿,她问我:“她回到画上了,那她以后还能从画上走下来吗?”
我说能。
母亲又问:“什么时候她才会从画上再次走下来呢?”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母亲脸上带着惋惜和感伤之色,说:“可惜她从画上走下来以后,在现实中我看不见她!”
我不再说话了,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现在看母亲是个单的。
母亲将画交回我手中,然后从西屋里退出去了,并不忘替我关上西屋的门。
过了一会儿,我自己打开门,来到了院子里。
我看见一位漂亮的女人正在院子里,身上背着一个篓筐。在篓筐里装满了青草。而她的手上正拿着一把青草弯腰喂着那只雪白色的羊羔子。她的脸上正洋溢着笑容。
我忍不住问:“羊何时长大?”
她冲我伸手做了一个“六”的手势。应该告诉我是六个月羊才能长大。
我说了一声谢谢。
她不再理会我了,专心喂羊。
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天,十分灿烂的大太阳在天上挂着,晴空万里无云。微风徐徐的吹。我用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堂屋的门子。并抬腿迈过门槛走进了堂屋里。
首先,我在一张桌子前站住了。
只见在桌子上正摆放着一个灵位和一个玻璃相框。在玻璃相框里正卡着一张挺大的黑白照片。是一个人的遗像。照片上他正在微笑着
过了一会儿。我九十度转个身,看着**。
只见有一个人正坐在床沿上微笑着看我。他和黑白照片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能看见我的!”他说。
“你到底是谁?”我问。
“在你父亲的回忆录里是怎么记载我的?给我安了一个什么称呼?”他问。
我回答:“是父亲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