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大伯曾经的奇遇(第2页)
父亲说那种黄色油漆应该是一种保护漆。
我问啥是保护漆。
父亲说保护漆具有粘合性,把保护漆涂在一件东西上,就等于用油漆把那件东西包裹起来了,往下掉的时候,有一层油漆粘着,不容易摔散。其中道理就跟你用油纸包裹住一块豆腐往上扔,让它掉下来摔地上,豆腐不容易散开,因为它还在油纸袋里面嘛!跟不用油纸包裹住豆腐往上扔,豆腐掉在地上就散开了,有很大的区别嘛,对不对?
听罢父亲的解释,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觉得他的解释很牵强。那时我在想,为啥飞机上的人要把孩子从飞机上扔下来呢。再说,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听见飞机在天上嗡嗡的响啊!要说那孩子的身上涂满的是一层黄色油漆,为何我闻不到油漆的味道?油漆不是都有刺鼻味道的吗!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出现了。他手里拿着一卷画轴将我叫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对我说出了令我至今难忘的也是十分奇怪的话。那话的原意就是真正的我已经死了;而现在的我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人,而是从画上走下来的。说罢,他不顾我的惊疑而且还骂他是神经病,他当着我的面打开了他手上的那一卷画轴。
只见那副画上所画的是一栋漆黑色的棺材。只画了一栋棺材,别的东西就再也没有了。
但棺材盖子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周金国。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他对我说,这副棺材是他送给已经死去的我的礼物,因为我已经死了,只是光秃秃的埋在土壤里,还没有一副棺材呢!
当时,我真的将他看成了一个神经病。觉得他是咒我死呢!不禁大为光火,扑上去要打他。可他闪躲的速度非常的快。我只要往前一扑,他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挪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就好像脚底下踩着一个我看不见的会自动滑行的滑板车。不管我扑上去的速度是有多么的迅疾,他都能提前挪开。怪就怪在我根本就没有看见他抬腿迈步。
反正当时我觉得他这个人十分诡异。一般人哪会这么移动。就跟电视里面演的绝世高手一样。
他说,周金国,若你不相信自己已经死了的话,那你就跟我来。
于是,我就跟着他去了。
我们来到了西北处的一块田里。我至今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季节正值阳春三月。田里的庄稼都是绿油油的麦苗。在绿海绿浪中,其中一块地方就跟得了白癜风一样,让人给挖过了,泥土翻出来。是将麦苗铲去了一大片,新堆起了一个土堆。
土堆的泥土还新鲜着,潮湿着呢。土色还是暗褐色的,散发着新鲜泥土特有的芬芳。泥土里夹杂着被铲断根的绿色麦苗。
真的,我至今非常清楚的记着。绝对没有记错!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他指着那个新堆起的土堆对我说:看见了没有,这就你的坟,已经死去的真正的你的坟,若是不信,你可以挖开坟看一看里面到底埋的是谁;里面所埋之人是没有棺材的,真可怜。
我迟疑的说,贸然挖别人的家的坟不好吧,看这坟,是新死了的一个人呢!
那个人说,不是挖别人家的坟,是你自己挖自己的坟,没有什么不妥。
气得我暴跳如雷,说我不挖,要挖你挖,你当我是傻子吗。
那个人说,挖不挖随便你。然后他就走了。
而我回到家,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西北地里的那座新坟。好像中了魔一样,光想着把那座坟挖开看看,看里面埋的到底是什么人。
那种感觉,就跟现代人所说的强迫症一样,心中挂记着什么事没做,非做了心里才舒服,不做了这心里就难受得慌,老是牵挂着。
过了三四天吧,我心里还牵挂着西北地里的那座坟,搞得我食不香寝不安的。要挖开那座坟看一看里面到底埋葬的是什么人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按捺不住了,就从家里背着一把铁锨出发了,在傍晚的时候到达了那座坟所在的西北地里。对着坟开始用铁锨挖。挖到天黑,从天黑挖到深夜,又从深夜挖到天麻麻亮。总算把坟给挖开了,刨得足够深,见到了里面沾满泥土的尸体,果然是没有棺材装的。
我背着那具尸体来到附近的一条河边,将尸体浸泡在河水里洗干净了。这个时候太阳出来了,阳光照在那具被我洗得又白又干净的尸体上。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具尸体,坐在地上撇开嘴巴嚎啕大哭起来。
因为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把我自己的尸体从坟里刨出来了。那具尸体,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也再认识不过了,可不就是我自己吗!可我又在活着,还坐在地上哭呢!我真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两个我?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难道真的如那个人所说,活着的这个我是从画上走下来的,而死了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当我正坐在地上哭着的时候,那个人手上拿着一卷画轴又过来了。他说,这回你该相信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