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皮娃娃和白羊羔子（第2页）

从堂屋里再度传过来了那个人的声音：“我不让你摸你就不摸它！你果然很听话！听话的孩子才是个好孩子！听话的好孩子一般不容易惹事！”

我说：“你是谁？为什么躲在堂屋里？”

那个人说：“我想要告诉你，这个白色羊羔子你别看它小哟，可它在你家的院子里已经站了二十年了！”

我不由得大吃了一惊，重新打量着那只羊羔子，说：“都二十年了，它怎么不长大？怎么还不老死？”

那个人说：“因为这只羊羔子来自于一幅画上，它是从画上走下来的。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讲，它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之物。它没有附带着要遵从世界规则的属性！所以它即便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也不受这个世界的规则的影响，不受时间作用。所以它不会长大，不会变老，也不会死去！它只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我说：“你讲得真玄乎！”

那个人说：“可我讲得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我轻轻吐出俩字：“我信！”

“既然你相信我那就再好不过了！也不亏我天天守在这里！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躲藏在堂屋里的人说。

“什么事？你说吧！我认真听着便是！”我说。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月亮从天上出来了。轻风徐吹。

“那两具白色的皮娃娃，才不是你父亲从田地里刨出来的！是你的妈妈撒了谎！那两具皮娃娃是她特意买过来的，她在皮娃娃上面写上二儿子，三儿子，并将它们放在床底下，就是为了有一天让你找到它们的！”躲藏在堂屋里的人说。

“我妈妈她……为什么要那样做？”我问。

“因为她不想让你相信你爸爸所著的回忆录里的内容！她想用两个白色的皮娃娃证明你爸爸的回忆录写的是假的！”躲藏在堂屋里的人说。

“如此说来！我爸爸的写的回忆录里的内容都是真的！”我说。

“都是真的！百分之百都是真的！你应该相信他的！他才是你的指路明灯！正确的指路明灯！”躲藏在堂屋里的人加重了语气说。

“可是，我妈妈，她为什么不让我相信我爸爸？”我不解问道。

“哼哼！你妈妈……关于你妈妈，你觉得她能生出来你这么的一个儿子，她是个简单的人物吗？说不好听的，她和你爸爸，只是互相利用罢了！你爸爸看上你妈妈的身体，要利用她的身体培育出你！而你妈妈，又看上你爸爸的种子，要利用你爸爸的种培育出你！重点在于你，你对他们来说，都是很有用的！但我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爸爸妈妈他们利用你到底要干什么！”躲在堂屋里的人说。

我说：“这么说来，我妈妈和我爸爸是真的生出来了三个孩子！对吗？”

“是的！你们兄弟三个在医学上被统称为植物胎。其实医学就是个屁！只会强词夺理，生搬硬套！吃老本！……好吧，就算你们三个是植物胎。但只有你活了下来，并醒了过来！这还不是因为有人暗中给你打营养针！要是没有那个人给你打营养针，你也早就饿死了！”躲藏在堂屋里的人说。

“给我打营养针的人是谁？”我觉得是我的救命恩人，很有必要问清楚。

躲藏在堂屋里的人说：“我怎么知道他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是真的没有见过他！我没有骗你！我要是知道他是谁，我干嘛不告诉你！”

我又问：“那你呢？你到底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有一个人朝我走了过来。正是我的母亲。现在的她已经换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黑暗中显得比较扎眼。

她问我：“甲子，你在跟谁说话呢？我躲在阴暗里都听了半天了，光听见你自己说话了！到底是你在自言自语，还是你在跟别人说话？”

我只好硬着头皮撒谎道：“我如果是跟别人说话，你会听不见他说话吗！”

母亲说：“我听不见他说话呀，我一点儿也听不见！难道他说话的声音特别小，小得只有你自己能听见？他挨你很近？”

我说：“如果他挨我很近的话，你都看见我了，那你也应该能看见他的！如果我能听见他的声音，那你也应该能听见他的声音！所以，我是在自言自语！”

母亲斥道：“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这儿自言自语干什么！怪吓人的！你是神经病吗！”

“或许我真的有神经病！遗传自我爸爸！在医学上说，精神病不是会遗传的吗！”我自嘲的笑道。但同时也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难道我父亲真的有神精神病？而我真的遗传了他的精神病？否则的话，为何我看见的，我听见的，母亲却听不见和看不见呢？

“妈妈，你能看见前面这个白羊羔子吗？”我指着前面正在急促叫唤的白色羊羔子问。

“什么白羊羔子我怎么看不见！大晚上的你可别吓人啊！”母亲的声调变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