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9章 回忆录的完结(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淑琴说他们三个都死了那么长时间了,在地下埋得好好的,你把他们都挖出来弄屌了,好好的庄稼遭破坏了,好好的田地挖那么大那么深个坑,光管挖不管填!我日恁老祖宗,你到底想干啥呀?日子还过不过啦?不过拉倒,喝农药死了吧!死了干净!

我说:“不是我不想让开挖掘机的把那个大坑填住,让他挖好坑之后,正好钱花完了。没有多余的钱再让他填坑了!我给他说尽了好话,他还是让我再拿出一百块钱来才肯给咱们填坑!人家的挖掘机燃烧的是柴油,又不是水!柴油又不是白给的!”

淑琴不再说话了。她挪动身子在**完全躺下来,侧了一下身子,用被子蒙住了头。

我朝她走近一些,劝道:“你甭睡了,起来吧!去看看咱们的三个孩子!”

“都死了,我还看他们干什么!你是不是嫌我太好过了?”淑琴头上蒙着被子瓮声瓮气的来了一句。

我说:“虽然在地下埋这么长时间了,但他们身上一点儿都没腐烂!这一点,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我看你,真的该去看看精神科的医生了!”从被子里又传出来淑琴的瓮声瓮气的一句。

劝无效。我只好离开了西屋。到院子中。在金黄色的夕阳余晖的照耀下,躺在架子车上的三具“尸体”也蒙上了一层金黄色。多好的天气,多美丽的夕阳,还有那天边燃烧的彩霞。他们三个应该睁开眼看看这风景的。可他们三个一个个的都不睁眼。一动不动。是怎么叫也叫不醒的。我感到十分无奈。

最后,我将他们一个个的弄进了屋里。让他们每个人都躺在了一张崭新的**。三张崭新的床,是我这个当父亲的送给三个儿子的礼物。

除了床他们能用到,别的东西他们好像都用不到。

我不知道大儿子周一甲什么时候醒过来。现在的三具“尸体”中,只有他自己是有呼吸的。只有他自己在成长。

淑琴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一颗脑袋,睁大着一双眼睛看着我,说:“周一甲不是跟观世音菩萨学了四年艺吗!请问,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呢?”

我慢慢的摇了摇头,无法回答。感到十分的迷茫。

淑琴咧开嘴笑了起来。

我说你笑什么。

她说我是因为多无奈才笑的。

我说你无奈什么。

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病得多严重!

我说我没病,有病的是你。

淑琴又说:“也难怪,有精神病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有病,越是病得厉害,越是觉得自己没病!精神病不能根治,会复发的!”

写到这里。我的回忆录要写完了。再往后发生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因为在前面一开始我早就提到过了。我为了保护我家的大儿子周一甲,杀死了周一彪(彪彪)而进了监狱。

因为我大哥再也不肯给我出具我的那一份精神病司法鉴定书,淑琴又找不到给我开证书的来源。我被当成一个正常的人而受到国家法律的严格制裁。被判无期徒刑。之所以不判我死刑,是因为我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而杀人,属于某个时刻情绪过激杀人,多少有情可原的。

写到这个回忆录的最后,我都还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精神病。

还有,我到底是不是天神?

如果我是天神,为什么我逃不出去监狱?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我差点忘了说。我觉得我应该说出来,不该遗漏的。因为我觉得蛮重要的。就是在我杀死周一彪之后,我突然想起来了,所以我赶紧跑回我家的西屋里,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了至少已经十五年不再使用的那个天神的法器,就是那个银白色的板块。

我将它紧紧的攥在手中,心情极为忐忑不安的在家里等待着警察上门抓我。

一下子来了好多个警察,个个手上拿枪的将我给围堵了。我将自己手上的银白色板块对着他们使劲摁,嘴上嚷道:“我要删除你们!我要删除你们!”

结果,删除无效!

我感到非常绝望,只好将没用了的银白色板块扔掉了。当然,我是把它扔在我家的院子里了。不知道在我被警察押着离开我家之后,有没有人将它捡了去。

我不知道周一甲什么时候醒过来。我在监狱里等着他。

(有人说,一个人的回忆录不能全信,因为回忆录总是有的地方区别于现实的,被写回忆录的人给写得夸张了。要么是写回忆录的人在吹牛皮,要么是写回忆录的人在写着写着的时候脑子出问题了,写出来的东西往往脱离现实,不符合实情。)

在这里,我恳求大家忽略我患过精神病这一点,请百分之百相信我的回忆录里的内容,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完》。2012年9月13号,周金盆于濮阳市汤阴县后河镇监狱中搁笔。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一章!)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