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艰难的任务（第2页）

只见在昏黄的白炽灯的灯光的笼罩下，朱二九脸上的神色作得比较怪异，他仰起头，略眯起眼睛，在这间目光可触及一切的屋子里，他像是举目眺望着什么，说：“如果你们两口子这回生下了孩子，那个孩子属于大坟里的亡灵投胎，那座大坟里所埋葬的东西，跟你家将来的孩子可是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呀！

如果那座大坟于公元2103年被炸平了，可是对你的孩子没有一丁点儿好处的。反而坏处很大的！”

我忍不住问道：“在那座大坟里到底埋葬着什么东西？”

朱二九说：“你就不要问了！这是一个超级秘密！即便我说出来了你也不懂！现在我要跟你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哪个？”我问。

朱二九说：“重点就是那个开飞机往下掷炸弹炸大坟的人！飞行员！”

我说：“他怎么了？”

朱二九说：“我让你杀死的那个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那个在2013年开飞机炸大坟的飞行员！”

“他就是那个飞行员？”本来正坐在椅子上的我忍不住站起了身，“当个飞行员不错啊！那个孩子挺有出息的！飞行员属于国家的正职工，工资应该不低吧！”

朱二九阴沉着一张脸没有吭声。

我又说：“我也想让我家的孩子在将来当一个飞行员！”

朱二九脸上带有愠色，瞪了我一眼，话里没好气地说：“到底是个农民！你的格局太小了！我让你们两口子把这个孩子生出来！是让他干大事的！一个小小的飞行员算个屁！”

我自然喜不自胜，说：“大师，在您的帮助下，我不仅会有自己的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干大事的孩子！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说着，我放下手里的筷子，双手合拢的冲他抱了一下拳，嫌不够，往后退了一步，又冲他深深鞠了一个躬。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朱二九说：“那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话，按不按照我的话去做？”

我又开始变得犹豫不决，脸上不觉得浮现出了作难之色。

朱二九皱起了眉头，很不满道：“你到底想不想要一个十分出色的孩子？干大事的孩子？如果你不想要，当我什么都没说！哼！”

我哭腔道：“大师，你这是让我杀人啊！”

“杀什么人？！计划生育知道不？那些生二胎的人被搞计划生育的人抓住之后，就算孕妇已经怀胎九个月了，马上就要分娩了。也要摁倒她，给她引产了！那被引产的孩子还哇哇哭叫呢！你说，那叫杀人吗？”

我小心翼翼地说：“那……那难道不叫杀人吗？”

朱二九说：“不叫杀人！要是叫杀人的话，国家会让那样干吗！只有杀死生下来的人，才叫杀人！杀死肚子里的人，不叫杀人！叫引产！”

我说：“你让我杀死的那个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家的第几胎？”

朱二九说：“是她家的头一胎！”

我说：“要是第二胎或者第三胎就好了，我可以向计划生育部告密，让计划生育部门的人把她抓走，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引产了多好！”

朱二九冷笑一声，说：“你光想好事吧！现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要是她怀的是二胎或三胎的话，早就有她村里的邻居偷偷告密了，还能轮得着你吗！”

我说：“杀死了他，你就能保证在未来的2013年里，没有别的飞行员代替他开个飞机往下撂炸弹的把那座大坟给炸平了吗！”

“呃！”朱二九嘬着牙花子沉吟了一声，眉头紧蹙着，明显作得一副很不确定的样子。令我不禁担心起来，说：“别再是杀了这个也是白杀，到时候国家培养的飞行员肯定很多，肯定不止他一个！你让我都杀了，能杀得完吗！”

朱二九发作了。“啪！”一声很响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冲我怒斥道：“看你这个人啰嗦了！你再啰嗦我就不帮你了！你先把这个杀了！杀了以后让我再看看，看看未来的结果是什么样的！你要搞清楚，我这是在为你办事！你说你自己都不主动，我还帮你，帮个什么劲！算了，散伙吧！把这碗面吃干净了，你走吧！当我啥也没说！”

我急了，又气又急，又进行了一番犹犹豫豫。

经过思想上的一番激烈和痛苦的挣扎，我总算非常艰难的下达了狠心的决定：“好，我去想办法弄掉那个孕妇肚子里的孩子！”

“嗯！”朱二九脸色缓和了不少，显得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你记住了吗？她家在子岸乡岳家村，男主人叫岳大江。怀孕的那个女人叫杨晓芸！你别搞错了！”

碗里剩下的面条我没有再吃，哪还有心情吃，自己胸腔里的一颗心跳得跟一只兔子一样快要蹦出来。告别了一声，我推着自行车于浓浓的夜色中惴惴不安的离开了朱二九的家。

那时，我还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农民，胆子不大，觉得弄死人家肚子里的孩子这种事情是丧尽天良的。是要遭天谴的。在回家的路上，我还是考虑着到底要不要做。觉得有必要回到家跟自己的家人商量一番。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