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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周一甲的父亲(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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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周一甲的父亲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周金盆。我的父母亲之所以给我起这样的一个名字。是因为他们希望我长大以后能用金盆来装东西。你想,都用金盆来装东西了,够奢侈吧,那我这生活得有多么的富裕。

但名字只是一个人的名字而已。实际上名字并没有什么卵用。我活了这么大,连金盆都没见过是啥样的,更别说用金盆装东西了。我活了大半辈子,尽用铁盆和塑料盆装东西了。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着一个可算特殊的身份。那就是我是周一甲的亲生父亲。

问我现在正在哪儿?说出来也不怕丢人。我正在监狱里住着。判的是无期徒刑。因为我杀死了人。往后我离开监狱的可能性不大了。

问我杀死的是谁?我杀死的是周一彪。

周一彪是我亲大哥家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亲侄子。

我为什么要杀死他呢?是因为他抱着我的儿子周一甲去到了一口深达六米的红薯窖子之前,扬言要将我的儿子扔进红薯窖子里。当时我手上拿了一把锋利的斧子跑过去,用斧子指着他,警告他不要往窖井里扔我儿子,否则我使老大劲的一斧子劈死你。

可周一彪没有听我的警告,他把周一甲丢进了红薯窖子里。我勃然大怒的嘶吼了一声,冲将过去,高高抡起沉甸甸的斧子,“咚!咔嚓!”狠狠一斧子劈在了周一彪的头上。将他的脑袋给劈开了,我听见了骨头裂开的声音。将他砸得跪下了。我一手用力摁住他的肩膀,一手用力将镶入他脑袋里的斧头拔了出来。白色脑浆混合着殷红的鲜血自深阔的伤口中汩汩流出来,令他倒地死亡。

周一彪为什么要将周一甲扔进红薯窖子里呢?是因为我们周家过得太穷了,一贫如洗,事事不顺,到处磕碰,身体患恶疾。

我大哥,就是周一彪的父亲患上了肺癌。我大嫂,也就是周一彪的母亲,患有严重的糖尿病,最近肝又出问题了,肝腹水。大量的腹水撑大了她的肚子,跟怀孕了八个月似的。

周一彪原本定好的亲,再过三个月就要结婚了,他媳妇却在上个月跟他散了。说啥也不跟他结婚。周一彪觉得自己这一家子很倒霉,不知触犯住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他挺迷信的。

于是,他找到了一个算命先生给自己一家人都算了算命。那算命先生也不知道是怎么算出来的,说你们周家出现了一个妖孽,会影响到不出五服的门里人。周一彪问是什么妖孽?算命先生说你们周家是不是有人从地下挖出了一个活死人在家里摆放着呢!那活死人极能凝聚阴晦之气,造污秽之血,给你们周家人不断带来厄运。

周一彪说活死人就是他的堂弟周一甲。问算命先生该如何处置了活死人。

算命先生说将活死人投入井内焚烧了,然后用土掩埋即可。

于是,周一彪就找到我,跟我商量处置活死人的事儿。因为他说的活死人是周一甲,而周一甲是我的儿子,我不同意他的意愿,拒绝将活死人处置了。并劝他不要迷信。要相信科学。

可有一天他趁我不注意,见我家没别的人,从我家的屋子里抱出周一甲,跑到一个荒废人家的红薯窖子之前。当我赶到时,他已经将周一甲的半个身子传入红薯窖子里了,只要他一松开手,周一甲就掉进去。而且红薯窖子里被他提前搁置了一个大油桶,油桶里装了半桶汽油。

当他松开手将周一甲扔进红薯窖子里时,周一甲正好掉进了那个大油桶内。下一步他掏出了火柴,要将火柴划燃了扔进窖井内。那还得了,不得轰一下子爆炸了吗!于是,情急之下,为了防止他点燃汽油,再加上我的怒气已升达极点,目眦尽裂的我就急冲过去,一蹦老高,拼尽全力的一斧子将周一彪给砍死了。

鉴于我的行为有情可原。毕竟是为了救自己的儿子。算是激。情杀人吧,所以法院里就没有判我死刑,给我判了一个无期徒刑。

说实话,杀死周一彪,我并不后悔。一个父亲保护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后悔?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只不过是触犯了法律。

现在我跟大家讲一讲,为什么我的儿子周一甲会被称为活死人!

在这里就要追忆往事。追溯到二十多年前了。

在一九八五年的春天,我和我的妻子晁淑琴结婚了。结婚之后,我们两口子一直难以要上孩子。看了不少医生,吃了大量的药。不济事。我妻子的肚子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四年过去了。她的肚子还没有任何动静,月经照旧按时来。一看见她身上流出来的血,我们感到绝望了。不得不打消生孩子的念头。准备从孩子多的亲戚家领养一个孩子。

可我的父亲死活不同意让我们领养别人家的孩子。非让我们自己生一个。让我们再坚持坚持。我想搞了四年都没有动静,身心疲惫,再坚持下去没有意义了。

父亲问我,你们两口子去医院检查过了,到底是谁的问题。我说医生也说不准,有的说是我的身体有问题,淑琴没问题,有的说是淑琴身体的问题,我没问题。

父亲说都找的什么破医生,到处都是骗人的庸医,不要再找医生看了,找一个算命的先生看一看吧,看到底碍住什么东西了。我说那不是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吗!不好。父亲说都到这个地步了,你都不能死马当活马医吗,万一管用呢!我说那好吧,咱就司马当活马医。

问找哪个算命先生呢?

父亲说八公桥乡有一个名字叫中国集的村儿,那个村儿里有一个有名的算命先生,叫朱二九,他算得可准,咱们去找他算吧。

我说那么远,要走的话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咱们再借一个自行车吧,我骑一辆载着淑琴,你自己骑一辆。父亲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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