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胜负已分(第2页)
像朱二九这样的人物谁不巴结谁就是傻子。知道了他有大本事。
朱二九冷哼了一声,说中。
然后,朱二九就一番话解开了老警察心中的大疑问。同时也把我心中的一个大疑问给解开了。结果让我受到了巨大的震惊,迟迟不敢相信朱二九的话。
朱二九的意思是这个贾傻子,是个假的傻子所以才给他起个外号贾傻子。而且贾又跟甲同音。说白了这个贾傻子就是周一甲。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周一甲。他可以做到时间穿越,行踪不定。
所以要想制服贾傻子,就要找准机会将实时的周一甲给办了。实时的周一甲就是现在的周一甲。是怎么办的呢?原来朱二九用最快的速度移到警车里,将现在的周一甲的脚筋和手筋全部挑断了。
脚手筋被挑断是个永久性的伤。一个人被挑断脚手筋这辈子算是完蛋了。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手不能提东西的。为了更加的安全牢固,朱二九又对现在的周一甲身上来了一个更加残忍的举动,就是将他的背后的脊椎挺长一段,约有二十公分,给捏了个粉碎不说,又划开他背上的肉皮,将那些碎渣子脊椎取出来。
都这他还不放心。朱二九又将周一甲的胳膊和腿全部打断成一节一节的,并在骨节之间插上了一片一片的金属片,因为这样就能防止往后的日子里周一甲的胳膊和腿的骨头再长在一起。他的骨头永远是断开状态的。
这样,周一甲往后的大半辈子里就只能一直全身瘫痪着,再无站起来的可能性。
所以,贾傻子作为未来的周一甲,也只能瘫痪在地,一动不能动的了。
哎呀,听得我胸中怒火烧,气得我几乎要爆炸了。我是谁?我就是周一甲。别人都看不见的周一甲。先不说我十分怀疑贾傻子到底是不是未来的周一甲,这朱二九是不是在胡说八道的。也不理会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贾傻子痛哭流涕和发出一阵阵充满绝望的凄厉嚎叫。我走过去,来到了麦田里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周一甲的跟前,仔细一看,果真他的手腕和脚踝血淋淋的,腿上的皮肉被扒拉下来一截,露出白生生的骨头和断开翘起的粗筋。
还有胳膊上和腿上一道一道的金属片子划出来的伤痕,每一个伤痕里都镶着一片金黄色的金属片子,是为了阻隔已断成一节一节的骨骼的生长和连接。
还有他的后背上,衣服已被撕烂了,露出一大片血肉模糊的,脊椎已被清理出去半截子。
落成这个惨烈的样子,周一甲真的是不死也废了。他彻彻底底的废了。一点儿也不夸张。
看着躺在地上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一动不动的周一甲,我禁不住浑身颤抖,喘粗气,心里头那个恨呀,恨不能将朱二九扒皮挫骨扬灰,生吃他的肉噬其肝脏啖其脑目饮其血髓。
我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可谁能听见我的哭声。
耳中听得那个叫伟叔的老警察说:“大师,你的意思是说,这个贾傻子现在动弹不了,那我现在看见的他是真实的他,他不会再穿越时间了吧!”
朱二九笑道:“他跑都能不能跑了,站也站不起来,身上光剩个嘴巴和眼皮子能动,你让他怎么穿越时间!”
“也就是说,他现在任咱们摆布了!”老警察说。
“对!”
“好,那就让我一枪崩死他吧!现在我能崩死他吧,他没办法穿越时间了!”老警察抑制不住声音里充满兴奋和恨恨的说。
“你现在当然能一枪崩死他。因为他现在是处于一个实时的状态!”朱二九说。
我扭头一看,见那边老警察已经手举着手枪,用枪筒顶住了贾傻子的脑门。不禁大急,忙大喊了一声“住手”
可他们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
但朱二九却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那支手枪一下子给捏扁成了一块废铁。并一脚踢在对方头上,踢晕了正诧异看着他的老警察。
贾傻子哭着说:“你怎么不让他一枪崩死我呢?”
朱二九笑道:“因为我还不想让你死!我要把你带回去研究!”
贾傻子凄惨一笑,说:“你甭研究我,你问我啥我都不会说的!我知道你啥意思,你不就是想从我这里得到如何穿越时间的法子。没门!”
朱二九将贾傻子从地上抱了起来。天已夜。夜空中明月高悬,照得天地间一片透彻。他可能认为这空旷的田野里再无人看着,便施展开了惊人的本领,就是双手上托着贾傻子,一步踏出去再也不动了。人仿佛僵住了。过了一会儿,两个偎在一起的人慢慢的消失不见了。原来是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影像。而两个人的本身已不知去向哪里。
我以为朱二九托着贾傻子钻进了警车里。说不定会把警车开走的。就走过去探头往警车里一看,只见里面空****的没有人。我又怀疑朱二九托着贾傻子是不是钻进了打捞队的那一辆又长又大的面包车里,便走过去伸出一只手欲要拉开面包车上的车门。却发现自己一旦用力触摸上实物,自己的手就像气泡的表层一样破了一下但不散形(气泡一破不就粉碎了吗,粉碎就是散形),车门上的把柄从我的手上穿过去,我一抓抓空了,根本拿捏不住门把子,试了好几次都这样,只好放弃了。
我的心里的恨愈来愈重。我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放过朱二九的假如我能成了大气候。只是我不知道我这样下去,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最后,我感受到了一股吸力,身不由主的朝着一个方向移去。却是来到了遍体鳞伤的周一甲的身边,然后趴下来附在他的身上,和他重新交叠,最后完整的重叠即合二为一了。
随即,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一股锥心刺骨的巨大疼痛和阵阵的麻木感,身体丝毫不能动弹,就忍不住张开着嘴“哎呀!哎呀!疼死我了……”的痛不欲生的呻·吟起来,止不住眼泪一个劲的往外流。